正文 第1章 你才让我觉得恶心!

顾霆钧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捡起地上的被单,就丢在了丁湄的身上,手臂一伸,直接揽着她重新躺了回去。

丁湄有些懵,他明明可以自己冲进洗手间……

她来不及反应他这么做,是不是为了给她遮羞,门口就风风火火闯进来一帮人。

为首的,便是顾霆钧的父母,以及……肖卿柔。

肖卿柔尖叫了一声,捂着脸侧过身,那动作看得丁湄禁不住勾唇冷笑。

在没看到肖卿柔的时候,她还没想太多。

但是,这捉奸的一幕出现后,丁湄心头,已经通透。

她抬眸,看了看同样错愕的一脸懵逼的顾霆钧,趁机低声道:“顾霆钧,看来……咱俩都被人耍了!”

“你闭嘴!”

语毕,他坐起身来,把丁湄挡在身后,对肖卿柔说道,“卿柔,你听我解释,这件事……”

“叔叔,阿姨,原本我也不信霆钧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可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他在即将举行婚礼的时候,还跟人来酒店鬼混,虽然我肖家家业不如你们顾家,可是,我也容不得我的婚姻,有这样的污点!”

说完,肖卿柔便愤愤地看了一眼顾霆钧,然后跺跺脚嘤嘤泣泣的跑了。

这一幕,看得丁湄再次冷哼。

这声冷哼,直接入了顾霆钧的耳。

他回头,刚要发作,就听到顾振南一声怒吼,“孽子!!!我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振南气得声音都在打颤,他转身,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来的记者吼道:“今天这件事,谁敢报道出去,我势必会让那家杂志倒闭!”

说完,他顾不得其他,直接拉着顾母就往外走。

秦韵想要挣脱,奈何根本挣脱不了。

她只能指着顾霆钧,愤慨地说道:“赶紧收拾完残局回家!”

顾霆钧的特助战战兢兢的把想要挤进来拍照的记者都推出去,抹了一把冷汗,才把门给带上。

丁湄心里门清儿,她抓起顾霆钧的手机,扬到他面前,“顾霆钧,你给我看清楚,这上面的号码根本就不是我的!你被人耍了大兄弟!”

谁知,顾霆钧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丁湄,你让我感到恶心!”

“恶心?恶心你还不是上了?”

“我和卿柔的婚约,不会因为你的算计而取消,你最好趁早死了这条心!”

“谁要你们取消婚约了?你那么稀罕她,那就等着绿云罩顶好了。”

“丁湄!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攻于心计又厚颜无耻的女人!我顾霆钧这辈子就算不婚,也绝不可能跟你这样的女人结婚!”

丁湄冷笑,“顾霆钧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是!我曾经当着全校的面儿说要嫁给你,可是顾霆钧,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丁湄有些烦躁,懒得跟他逞口舌之争,她掀开被子站起身来,却被顾霆钧拉住,“是为了丁氏这次面临的危机?你也趁早死了这条心,丁氏要是破产,我绝对第一个出面收购,想我注资?你简直是在做春秋大梦!”

丁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把手机直接砸在顾霆钧的身上,痛得顾霆钧蹙眉。

她站起身,抓起昨晚被他蹂躏得皱巴巴的连衣裙往身上套,一边冷声道:“顾霆钧!你才让我觉得恶心!”

丁湄丢下这句话,便踩着不自在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直到丁湄离开,顾霆钧才收回视线,他扭头看了眼凌乱不堪的床单,上面那一抹红,尤为刺眼。

正文第1章你才让我觉得恶心!

夜色迷蒙,在ksd星际酒店的豪华大床上,丁湄死死的抵着男人的胸膛。

男人显得急不可耐,额头上的汗珠落在了她的颈窝。

丁湄咬牙,“顾霆钧,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丁湄……”

丁湄微怔,她看得出来顾霆钧的状态不对,她就算爱惨了他,也绝不当人替身。

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能认出她?

“你不是很厌恶我?现在还要……”

“谁说我厌恶你!?”

话落,男人的唇,便死死的封住了丁湄的疑问。

抵抗,越发的显得无力。

“顾霆钧,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知道。”

呵!只是你不喜欢我,对吗?

丁湄闭了闭眼,将心底的失落压下。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老娘也不吃亏!

丁湄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她无法丢下这样的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渐渐的,她放弃了抵抗,开始回应。

得到了允许的男人,像终于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样,急乱又毫无章法。

偏偏,这样的他,更让丁湄喜欢。

顾霆钧啊顾霆钧,你一直洁身自好为她守身,最后,还不是要被我吃干抹净?

丁湄混乱的思绪,在她和顾霆钧坦诚相见的那一瞬间,被轰炸得渣渣都不剩。

她搂着他的脖子,翻身将他压下,“顾霆钧,你给我记住了,今晚,是我睡了你!”

语毕,她便豁出去,开始和他上演一场谁也不服输的持久战。

……

“丁湄!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怒吼,把丁湄震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意识还有些糊,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人,蹙眉道:“顾……顾霆钧?”

喊出顾霆钧三个字后,她才意识到,两人视线相交的时候,不太对。

她瞬间坐起身来,掀开身前的薄被,被子下面,是她未着寸缕的身体。

关于昨晚的那些记忆,也随之而来。

丁湄头痛欲裂,她揉着太阳穴,“昨晚,是你把我……”

“丁湄!你真不要脸!居然给我下药!”

下药?丁湄扭头,便看到同样坐起身来,对她怒目而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