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才不怕呢。”他压在我身上,捧起我的脸狠狠地亲我,下巴的胡茬扎得很舒服,我咯咯的笑。
他挺下来,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摸上他的胡子,说:“你的胡茬扎手,很好玩。”
“是吗?”他低头在我脸上蹭来蹭去,“好玩吗,好玩吗,”他一直噌,我笑个不停,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
他把我的腿抬起来放在他的肩膀上,拿着我的手摸上他兄弟,臭不要脸的问我:“大吗?”
我想逗他,张嘴就说:“不大。”
一般男人听到女人说自己小都会很生气,程天涯倒没有,他笑着把他的那个顶在我身下,说:“那有种你别怕疼。”
他刚说完就捅进去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生涩的厉害,真的超级疼,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抱着我,非常慢的抽插了一会儿,我已经湿了,他加快了速度,为爱情鼓掌的声音越来越响。
“啊啊”
“爽不爽?”
“爽好爽。”
“我小吗?”
“不不小。”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比上一次的感觉还要强烈。
“叫出来!大声点!”他拧我的肉。
痛感和快感一并传来,我忍不住大叫:“啊!不要,不要,用力。”
他在我身上动的越来越快,闷哼一声,一切都停止了
我瘫软在床上,程天涯摸着我的脸问:“还要吗?”
我神志不清,“要。”
“玩点刺激的行吗?”
047玩点刺激的行吗?
孙园园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可以把性事之类的挂在嘴边上毫不羞涩的说出来,在大多数人眼里,她这样子的女人,说得好听点叫豪爽有个性,其实说白了,就是脸皮厚,臭不要脸。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活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好似对一切都不在意,只为自己活得痛快。
我笑笑,把削好的苹果给她,说:“你就那么愿意跟着他吗?我想你不是不知道郑光勇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拿着苹果在手里转了转,一口也没吃就放下了,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的有气无力:“小爱,你知道郑光勇的是什么样的人,咱俩认识这么久,你肯定也特别了解我,我之所以跟着他,不过是因为他有钱而已。”
“可天下有钱的男人多的是,为什么你非要跟着他那样的人,你就不能找个正常一点的,安安静静的谈一场恋爱吗?”我不理解她。
她面无表情,肤色以前暗了好多,今天也没怎么化妆,她的皮肤已经快被化妆品侵蚀的光泽流失,从我这个角度看到她的侧脸,就像一个快要步入中年的女人,没有化妆品德遮挡,她失去了二十几岁应有的美丽。
“园园,保养保养你的皮肤吧,你都快成黄脸婆了。”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她立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哑然失笑,“是吗?我今天没化妆,就涂了点素颜霜,”她看向我,“小爱,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于梅的事,是我告诉郑光勇的。”
我心中没有起一丝波澜,问她:“为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挺恍惚的,“起初我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当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来跟他说,小爱,不瞒你说,我和你一样,在北京也没有朋友,你是唯一一个,以前我心情不好了还可以跟你说说话,可是最近我一个人住着,心里别提多空了,郑光勇是我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她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弥散在她面前,很消沉的样子,很符合一句话,姐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我闭口不言,等着她的下文。
她哭了,眼泪毫无预警的就掉下来,跟连成线的珠子一样,她抽完了烟,吸吸鼻子,说:“小爱,我怀孕了。”
此刻我终于不再淡定,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怀疑我听错了,她那么平坦的肚子,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哪像是怀孕的呢。
她又拿出一根烟,我想都没想抬手夺过来就扔了,坐到她身边去,假装我很镇定的同她说:“你特么怀孕了还抽烟穿恨天高,不要命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了,我前天刚查出来的。”她把脸埋在手掌里,声音从她的指缝里走出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助。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接着问:“郑光勇知道这事吗?”
她摇头,“我没告诉他,这孩子我也不打算要,他不过是个避孕失败的产物而已。”
我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剧情大致怎么样我也忘了,只对一句台词印象深刻:母亲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我心里想着,也就把这句话说给了孙园园听,她无动于衷,只是微微一笑,说:“小爱,你不觉得这句话对于我们来说很好笑吗?母亲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可我们不都是被放弃的那一类吗,包括程天涯。”
“正因为我们被放弃了,我们知道被放弃被遗弃的感觉有多痛苦,所以你更加不能放弃你自己的孩子。”我真的害怕她把孩子打掉。
“行了,你清楚我的个性,且不说我打掉他,就算不打他,你觉得我能怎么办,郑家会认他吗?会接受我吗?你看看程天涯就知道了,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劝我了。”她拿着包站起来要走。
我赶紧拉住她,“园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