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停手了,但是双眼还是格外猩红,郑光勇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抹抹嘴角的血,咬着牙说:“程天涯,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给我等着!”
郑光勇走了之后,人群也跟着渐渐散开了,我问程天涯:“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正好来买东西,结果碰见那孙子欺负你,你也是,怎么那么怂,不会喊吗?”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心想就算喊估计也没用,现在的人不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
我低着头,不一会儿程天涯摸我的头,“你买卫生巾?”
他直白的话语让我羞红了脸,我赶紧随便拿了两包,推着他说:“赶紧走吧。”
“走什么走,”他拉住我,“你买对了吗?”他从推车里拿起我刚放下的卫生巾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我拿的两包都是护垫,根本不是卫生巾。
我的脸更红了,耳根子都觉得烧得慌,我把护垫放回去,然后仔细挑好了卫生巾后,说:“好了,走吧。”
接着程天涯买了个高压锅之后,我们出了超市。
我问他:“你买高压锅干什么?”
“你傻啊,买高压锅当然是做饭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总裁还自己买高压锅啊?”
“爷乐意,不行吗?”他脸色不是太好,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了。
程天涯执意要把我送回家,我没有推辞,上了他的车。
在车上,他一会儿看我一眼,一会瞅我一下,我被他看得不自在,问他:“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眉间一蹙,“你这脸太招人,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把你藏起来,省得哪天你跟人跑了。”
我蓦地一笑,打他一巴掌,“没正形。”
他继续专注的开车,许久才又开口:“郑光勇是个典型的纨固子弟,北京商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说是个富二代,但不学无术,玩女人,打架,赌博,无恶不作,你离他远一点儿。”
我一下子惊呆了,没想到郑光勇这么顽劣,比程天涯还更胜好几筹。
我立刻想到了孙园园,不禁喊了出来:“呀,那孙园园跟他在一块儿,岂不是要吃尽苦头?”
“切,”他一脸不屑的表情,“你以为孙园园是个省油的灯吗?再说了,人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也管不着。”
023你就是个坐台小姐生的野种
他说完这句话,唇猛烈地向我进攻过来,不同于以往的霸道,这一次他的吻极为温柔,他用舌尖轻轻撬开我的唇角,掠过我的舌尖,温润柔软。
一时间我竟然忘记了所有,甚至闭上眼睛慢慢享受。
大概程天涯察觉到了我的回应,他顺势搂上我的腰,用力将我抱进他的怀中,抵着我的额头,说:“你回应我了,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看着他一脸得逞的笑容,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怎么会对他的吻有感觉呢,我推开他,面无表情说:“你别想了,我不会做你女朋友的,我累了,回家了。”
说完我转身往家里跑,身后传来程天涯的喊声:“程小爱,你早晚是我的!”
我没有回头,堵着耳朵跑到门口掏钥匙开门,刚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一下,发现门没有锁,那就是孙园园在家里,于是我推门进去。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知道一进门就会看到活春宫,我一定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
沙发上一对男女正做得热火朝天,经典的女上男下姿势,有节奏的起伏,再加上低麋得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简直活脱脱就是一部岛国动作片。
我下意识赶紧捂住自己的双眼,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我先回屋了。”
我撒丫子往卧室里跑,孙园园叫住我:“小爱,你这两天去哪了?”
我回头,看到她赤、裸着身体下来,而沙发上的男人竟然是郑光勇,只用一个薄单子盖着关键部位。
我心想,孙园园这女人是傻吗?郑光勇是怎么对她的我都记得,可她怎么还跟他鬼混在一起,没挨够打吗?
我没有时间想这些没用的,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我管不着,我回答她:“我跟程天涯去出差了,走的时候你没在,我也就没告诉你。”
她哦了一声又回去继续和郑光勇亲热,我无奈摇摇头回卧室收拾东西。
和程天涯出差这两天把我累个半死,我吃过中午饭之后就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感觉小腹一阵阵的疼痛我才醒过来,我下床,瞬间感觉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来,我赶紧跑去厕所,脱下裤子一看,来了。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回卧室翻了翻包里和皮箱里,就找到了两片卫生巾,显然是不够的,我看了看表,刚七点半,于是穿好衣服出去买。
经过厨房时,我看到郑光勇还没走,他和孙园园俩人正在吃小笼包,郑光勇拿起一个问我:“美女,吃包子吗?”
“什么馅的?”我随口一问。
郑光勇勾唇一笑,“人肉馅的。”
孙园园骂了他一句,我冲他笑笑,没说话便出门了。
我推着车在超市里逛,今天有好多商品在打折,于是我就想着先看看别的,最后再买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