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我们分手吧

婚途同归 云碧竹 3574 字 2024-04-21

后来一个月,天气开始转凉,我依旧联系不上刘竞阳,程天涯也没有再找过我,日子渐渐地又回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平静。

我之所以觉得这种平静恐惧,大概就是因为它太平静了,一点波澜都没有。

然而,就在我想要一些波澜的时候,波澜真的出现了。

这天晚上我上完夜校的课,赶上倒霉,天气很不好,兜里也没零钱没法坐公交,我只好走着回家。

走到大顺胡同口的时候,胡同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哭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咒骂声。

“艹,老子养你这么久,你竟然敢出去找野男人,给老子戴绿帽子,你个臭表子是活腻歪了吗?”接着女人就被甩了个耳光。

胡同里黑,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不过看这情况,估计是那女的偷腥被男的发现了,然后在这里教训她。

这种场景在电视剧里倒是经常见,我怕他们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所以抬腿赶紧走。

但是我刚走两步就听见那女的一声惨叫,声音还挺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我忍不住又回去看,那男的竟然把那女的扒的就剩个小裤衩,女的双手抱着胸,男的解开裤链把他那玩意掏出来往女的嘴里送,好像还拿着手机录像。

我顿时一股恶心感涌上来,没忍住弯腰干呕两下。

“你也不打听打听敢给我郑光勇戴绿帽子的女人是什么下场,老子今晚就在这儿干死你,看你还怎么去偷!啊!”

那男的突然大叫一声,然后连忙倒退三步,捂着那里打滚,估计是那女的咬了他一口。

我看到那女的疯了似的向我跑过来,她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貌。

竟然是她!

没想到一别才一个多月,她竟然落得这般田地。

孙园园看到我,眼神里也闪过惊讶,后面那男人这会儿已经快爬起来了,我来不及多想,三下五除二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然后拉着她的手快速的奔跑。

回到家,她好像有些感冒,我给她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虽然她穿我的不合身,但好歹也是衣服啊,然后给她冲了一杯板蓝根喝。

她喝完对我说声谢谢,接着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我知道,她是想抽烟了,可惜我没有。

她像是想起来没有烟,一脸失望。

许久的沉默之后,我试探性地问她:“你这一个月去哪了,怎么会落得这样,那个男的是谁啊?”

她瞅我一眼,淡淡的说:“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你话太多了。”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叹口气,不再追问:“浴室在那边,你今晚就住这里吧,那间屋空着,一会儿我给你拿被子。”

“谢谢。”

我做完作业,又整理好明天工作要用的材料后已经快十二点了,打个哈欠准备上床睡觉,刚铺好床,外面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孙园园抱着被子站在门外,她迟疑一下,说:“我能跟你一块儿睡吗?”

017我们分手吧

微黄的灯光忽明忽暗,床上,孙园园赤身露体,拿着那些工具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嘴里嗯嗯啊啊的叫,而她所对着的电脑里面,有一个视频的小框,视频里的男人长得肥头大耳,满脸络腮胡子,看上去就很恶心,他那玩意暴露在空气中,手快速滑动,孙园园的叫声也越来越欢,越来越大,一瞬间,俩人都泄了气。

孙园园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好像隐约看到视频里的男人手上沾着好多白色的粘稠液体。

不一会儿,孙园园嗲声嗲气的对那边的男人说:“龙哥,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要说满不满意,那当然是不满意,隔着屏幕再怎么爽也是白瞎,我说樱花妹子,咱啥时候来真的啊,准特么比现在爽十万八千倍。”男人邪恶一笑,满口大黄牙尽露无疑。

孙园园抽出纸巾擦了擦,然后慢吞吞穿好衣服,对着男人一个飞吻,故作娇柔:“龙哥,咱们的游戏规则您又不是不知道,只许隔着屏幕玩,不许打真枪,再说真要来真的的话,就怕我出的价您给不起。”

“笑话,给不起?龙哥我有的是钱。”叫龙哥的男人随即拿过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晃了晃:“瞅见没,这是啥?”

“是是是,您有钱,龙哥财大器粗!”孙园园将器粗两个字说得特别重,我听得一清二楚,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然而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就我刚才看见的他那尺寸估计是个姑娘就得嫌扎得慌,他还自我感觉良好引以为傲?

财大器粗来形容程天涯倒是挺合适

“龙哥,时间到了,您看看这次能赏咱多少啊?”孙园园问他。

“今晚上哥开心,赏你三百万金豆子!”

“多谢龙哥!”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孙园园的生意,他们有一个专门的群,在群里聊天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些土豪大款,想找乐子,如果觉得哪位异性不错,就可以加为好友,然后他们视频聊天,互相对着视频,完了男的要根据自己的满意程度给女的打赏金豆,打赏的金豆越多,钱就越多,今晚上龙哥赏的她这三百万金豆,折合成人民币有三万元。

孙园园关了电脑,我透过门缝看着她的背影,却发现她肩膀一耸一耸,接着就听见她的哭声。

我突然觉得此时她好悲凉,她好像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孤傲。

我站在门外无奈摇摇头,叹息一声,正准备把门悄悄关上,孙园园猛地回头:“谁!”

我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扯开嘴角尴尬笑笑:“我回来拿东西。”

“你不懂的敲门吗?”孙园园眼泪都没擦,但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冰冷的神色。

她这样让我有些害怕,我定定心神,向她道歉:“对不起。”

说完我转身回屋去收拾东西,收拾完后我把皮箱放好,想了片刻敲响孙园园的屋门。

得到她的应允,我推开门,见她正在抽烟,姿态极尽妖娆,我想我要是个男人,一定会被她迷住。

“有事吗?”她黑着脸问。

“程天涯告诉我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你抓紧时间赶紧去找新的住处吧,我走了。”我说完也没看她就退出来,关上门拉上皮箱,轱辘轱辘往外走。

我无处可去,只好先回程天涯的公寓,然后再另做打算。

这套公寓不大不小,只有他一个人住,他说他不想回家,经常和他那三个好基友在这里胡吃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