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一阵,拍胸脯顺顺气说:“比让狼撵了啊还可怕,碰上个神经病,哎呀算了,不说了。”
郑艺菱没再问,快要上课了,我赶紧把书准备好预习一下,我看书看得很认真,连旁边换了个人都不知道,我把书一挪,问郑艺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猜?”
我一怔,抬眼便对上程天涯玩味的笑,我愣了一会儿,四周环视一下,在后面找到了郑艺菱,她也正笑着看我,摊手指了指程天涯,表示自己很无奈。
我好不容易消失的火又起来了,程天涯真是像厕所里的苍蝇,轰都轰不走,我站起来要出去,他却往后一靠把路挡住了,然后指了指讲台,我一看,老师已经来了,只好瞪了他一眼坐下,然后往边上挪挪,离他远些。
可没想到上着上着课,程天涯竟然凑过来,他把手放在嘴边,轻声问我:“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跟了我啊。”
我小声呸一声,你做梦!
他也不生气,反而笑笑,然后手就放下去开始摸我的大腿
007不如你跟了我吧
我俩那天的谈话崩了,因为我说啥孙园园都不理我,我也觉得无趣,索性赶紧去上班了。
我们俩虽然说住在一起,但是通常也碰不着面,她早起睡到日上三竿,我已经去上班了,晚上我下班回来,她已经去泡夜店了,只是偶尔有那么两三次我半夜起床上厕所,会看到浓妆艳抹喝的烂醉刚回家的她。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刘竞阳已经走了快半个月了,期间他也会打电话过来,但是我怕长途电话费贵,每次都是和他捡着重要的说,不到五分钟就挂了。
食物链底端的人不都这样吗,永远不可能活得那么潇洒。
这天晚上我下了班正准备去夜校上课,刚出超市门口,由于跑得很匆忙,和人撞了个满怀,我条件反射赶紧低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的眼睛是白长的吗?”
好熟悉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程天涯。
穿得人模狗样的,嘴里叼着烟挑眉看着我,“问你呢,眼睛长哪了?”
我懒得理他,看见他就烦,推开他赶紧跑,跑了一会儿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瞅我,我心里骂了他一句,回头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