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席连佑没有拒绝她的建议,顾之惜抱着那件礼服,拧开门,往外探了探,很奇怪,好像没看到人呢!
她回头瞅了眼席连佑,见他那么妖孽的一张脸,转过头踮起脚在他薄唇上亲了亲,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浅尝辄止后,男人的手臂欲想捧住她,她已经率先离开。
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她不敢去看席连佑,只感觉到一道很灼热的目光正赤裸裸的凝着她。
顾之惜匆匆的开门离开后,望了眼大厅,松了口气。
“小姐您换好了吗?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这出现了一点小状况。”
恰巧碰到服务员从一楼走上来,看到她后,疾步向她跑来,满脸的歉意。
顾之惜也没问出现了什么状况,只要求她把这件礼服装起来,小声的问起付款时。
服务员小姐微笑道。
“和您一起来的先生已经付过了,这是那位先生的卡,请您收好!”
付过了?怎么这么快?那顾泽呢?
“那和我一起来的先生呢?”
“是这样的,那位先生有要紧的事先行离开了,不过离开前放下了一张卡,让我们转告您一声,您只需要安静的等着他就行了。”
服务员小姐依旧是微笑的回答道。
顾之惜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脸上,见她忽然抬眸,眼睛发亮,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找过去。
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出现在更衣室门前的俊美男人,不是席连佑是谁?
不是告诉他再等两分钟出来的吗?长的那么吸睛,怎么可能不引起轰动?
他遥遥的望过来,顾之惜还未有转化成别的表情,有人便挡住了她的视线,站在了他的眼前。
“席先生,明小姐不见了。”
服务员小姐担忧的看着他的脸色,忐忑不安的道。
明安夏果然是跟着阿佑过来的,可是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席连佑冷淡的抬起眼帘,薄唇的唇线抿的很好看,脸色令她捉摸不透。
“对不起席先生,我们正在全力寻找明小姐的下落,求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先不说席家,明家也是他们惹不起的,怎么偏偏待嫁的新娘消失在他们店里?
距离席明两家举办宴会的时间不多了,要是还找不到新娘,那她们这群人岂不是要去陪葬。
“我知道这不关你们的事,那位小姐要的衣服,我付了。”
席连佑好像不是和他们在同一轨道上的人,古渊般的深眸淡淡的落在顾之惜身上,语气犹然的霸气,开口道。
服务员小姐也是被愣住了,转过身错愕的望了顾之惜几眼。
她不是没听错吧?席大少竟然一点不过问自己未婚妻的事情,还在这里和其他男人争风吃醋。
“对不起席先生,那件礼服已经有人付过款了。”
“再付一次。”
凝眉。
“席先生……”
难道是她表达的不够清楚?付过款的衣服,送给同一个女人,何必呢?
“两倍,加两倍,我买下了。”
席连佑眉头深锁,算是不悦了,这家店办事效率和理解能力还真是低,意思都说的那么简单,还是听不懂?
“其实,席先生,这款衣服我们店好像还有一件。”
“那就拿过来,把那件包起来。”
席连佑冷声道,一步步走向顾之惜。
他的话音刚落,顾之惜感觉到他带着薄薄茧子的指腹拂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卷起波澜起伏。
“阿佑……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到这来的?是……不是知道……我在这…所以……”
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她嘴里细碎的吐出。
她的双手被席连佑紧紧的按住,没办法挣脱,而他直接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直到含住她……
他不言,似乎没有听见,把她当做可口的棉花糖,一点点含在嘴里,融化。
他控制不住自己,除了想她还是想她,像是深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有她。
离不开,怎么能离得开呢?从一开始就离不开了吧!
“嗯……别……不要……”
顾之惜费力想逃开他突如其来的热情。
终究还是在外面,再怎么小别胜新婚也不能在这里做什么吧!
可是怎么办,她不是没有感觉,还怀着宝宝,更不能做出荒唐的事情来。
“怕什么?不动你。”
席连佑浓黑的深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诱惑力极强的笑容,眼中倒映着她通红的小脸,他很欣喜。
知道她怀孕后,心底那股久久不能平息的喜悦是分享给任何人都体会不到的。
他们相爱产生的结晶,流着他们两个人的血脉,将来他肯定会很爱他。
“可是我们现在在外面……”
这种偷情的感觉,很紧张还带着不该有的羞愧。
也许是因为脚踩着欧洲的地盘,她身上的男人名义上还是别人的未婚夫,她没骨气的不敢。
顾之惜的反抗还没有落地,门外的敲门声便惊动了她。
“小姐,小姐,需要帮忙吗?”
顾之惜朝席连佑瞪着眼,轻掩着嘴,稳住了气息才回答道。
“不用了,我马上就出来了。”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们。”
隔着门板,服务员小姐不算响亮的声音道。
顾之惜的心思没在她那,全在男人漫不经心的挑逗下,紧张兮兮的。
“有人有人,外面有人。”
她泛着水意的剪眸,小脸皱着,一再强调。
她怎么就上了这男人的道,允许他胡来的。
她如果不想他碰的话,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悦的样子,他肯定不会再碰的,可她那个样子明明是欲擒故纵,他不成禽兽才怪呢!
“有人我们也不怕啊!”
席连佑一本正经的无赖,淡淡的望着她脖子以下粉红色的痕迹,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顾之惜不像他那么有权有势,当然会害怕,联想起上午的那场枪斗,各种后知后觉的怕。
一想起今晚是他和明安夏的宴会,心头就堵的难受,猜测他出现在这家店里很有可能是和明安夏来拿礼服的。
越想越委屈,最后索性趁着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委屈巴巴的哭诉。
“我不开心,我好可怜!”
席连佑看着眼前的她,眼泪瞬间涌出来滴在了地上,眉头一皱,心里却是慌了。
“是我不好,宝宝别生气好不好?不要不开心,我希望你永远开开心心的!”
“什么宝宝,我才不是宝宝。”
那么笼统的称谓,男人可以对任何一位女人说出口的,她才不想呢!
完了眼泪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