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魔障一般,掐着她的软肉逼问她谁是她的老公,她爱的人是谁。
顾之惜全然不记得回答了多少次,那种极致的欢愉快要把她逼死,最后浑身软飘飘没力气,瞌着无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实在忍不住紧闭住双眼。
席连佑在她的理智清明和恍惚之间,深情吻了吻她的鬓角,声音喃喃。
“小乖,给我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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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顾之惜不问,席连佑不说,并不能代表事情没发生过,滋长在她的心田总有一天枝繁叶茂,无可阻挡。
明安夏现在不会整天出没在席家,但是每天却很准时。
“惜惜姐,席哥哥还没有和你摊牌吗?”
明安夏从顾之惜怀里抱着盛满草莓的盆里捏出一颗放进嘴里,不解的问道。
“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他告诉我的,我就相信,他不告诉我,那他还没等到合适的机会。”
如今明安夏越发给顾之惜一种渔翁得利的感觉,她本着什么心思告诉她那些事情,又是如何扭曲真相的,顾之惜也不想计较太多了。
她太懂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所做的无奈之举,所以明安夏的小心思在她眼里不伤大雅。
“惜惜姐你还真是能沉得住气,再等几个月沐婼晴肚子里的孩子可要出生了,到时候如果真是席哥哥的孩子你可怎么办?”
明安夏神色急躁的问道。
“安夏,让我欣然接受的人是你,让我撕掉容忍的人也是你,我坚信阿佑会给我一个交代,那你呢?不是席家大少奶奶吗?不过是阿佑过去恋人中不起眼的一位,先在你之前怀上了孩子,别告诉我你可以大方到这种程度?”
豪门里最仪仗的还是孩子,孩子是救命稻草,是她们浮沉在尔虞我诈的后院里生存的希望。
顾之惜淡淡的目光带着些许凌厉,掷声问道。
“还是说,你根本不如我爱的深?”
“怎么可能?我当然很爱席哥哥,可是我能怎么办?席伯伯有令但凡他们席家的血脉,通通保留下来!他的命令谁敢违抗?”
明安夏呆着一双空洞无物的眼睛,半嗤笑半哀伤的漠漠道。
就如古代的嫡庶子,身为贵族的儿女,这点无论经过多久的历史改变,唯独改变不了的。
兄弟之间的争斗,乃是兵家常事,有能力有气魄的人才有幸进入席家正门,得到席老的青眼。
那些打打杀杀席老更不会在意,反正他流浪在外的私生子还有很多,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界不成不变的生存法则,想进他们席家,连构成威胁的敌人都解决不了,哪还有什么脸敢进他席家?
明安夏停顿了一会儿,接着低声道。
“沐婼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们眼前,其实是在向席伯伯隐藏在s市的人讨一份安全的保障,她当年收了席伯伯的钱,时隔多年还想赖账,若不是她怀孕席伯伯第一个不饶她。”
“那就是无能无力了呗。”
顾之惜淡淡的声音轻笑道。
“也不是全无办法,因为都在等席哥哥的抉择。”明安夏抬起眼帘顺势看了看她,突然又道。
“惜惜姐,你知道修二哥去哪里了吗?”
顾之惜眉头忽地蹙在一起,她觉得这段时间没有他吵闹在身边,整个世界都格外的清静,这会哪还盼望着他回来。
“不清楚。”
“我可是听那边的圈子里的人告诉我,他因为一些事没做到让席伯伯满意,直接派人压着他回了欧洲,名曰‘培育花草’,实则是面壁思过!可能你不知道,席家的面壁思过是会打断大腿的,修二哥估计要躺上几个月了!”
顾之惜面色一重,盯着她淡然的塞进樱桃小嘴里的草莓,背后冒着凉飕飕的冷汗。
女人的唇瓣软的像是果冻,席连佑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缠绵的吻。
一向自持控制力极好的男人在她手里算是吃了瘪。
今日他怀里的小东西热情似火,滑溜溜的小舌尖触碰到他口腔里的每一处,都像是延伸在身体上留下了火种。
要不是他工作了一天还没有冲洗,早就扑倒她压在他身下要她。
席连佑在她脖子处不重的轻咬了一下,引得顾之惜娇媚的从她嘴里吐出一声细碎。
他只觉得身下紧了紧,浓黑的眉头挑起,哑着声音道。
“小妖精,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顾之惜也能感受到硬邦邦的东西抵的她不舒服,绯红的小脸撇开,不去看他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一天不见嘛,热情点不好吗?”
她吞吞吐吐的小声道。
她说的小声不表示男人听不见,反而这种娇羞软糯的声音激起男人更多的欲望。
他含笑的眸子垂下盯着她几秒,斯条慢理的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精健的肌肉,半调侃道。
“再怎么饥渴也要等你老公冲洗好过后吧。”
“谁是我老公!”
顾之惜努嘴反驳道,脑袋里失落的想,他可连结婚的打算都没和她说过呢!
有时候男人吃的醋也是飞来横祸,她只不过小小的反驳一下,等待的将是她待会无休止的‘折磨’。
“我不是,谁敢是?”
席连佑清清淡淡的口气,却是有些不高兴了。
“唔别人为什么不敢。”
顾之惜也是委屈巴拉的,心底默默加了一句,谁让你不求婚的,不求婚的前提下所有男人都有可能是她的老公,哼
“可以让你口中所谓的别人试试。”他宠溺的蜷着单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淡淡道,笑容更甚了。
“没有别人啊!”顾之惜不知怎么的,望着他的笑容背后硬是一凉,最后又特别作死的加了一句。
“要不你给介绍嘛,人帅钱多的别人你认识的又不少!”
席连佑凝着发亮的长眸,笑容依旧,注视了她几秒,温柔的道。
“乖,别闹,我去洗澡。”
他起身就要朝浴室的方向那走,顾之惜手疾眼快的拽住他的大手,圆溜溜的眼睛对上他的眸子。
“阿佑……”
“嗯?”
“哦,没事,我只是累了点。”
顾之惜抿着唇,到现在还是没问一句关于沐婼晴的事情,从这一刻开始,她选择相信席连佑有他的打算,该给她解释的时候,他一定会给出的。
“乖,洗澡很快的,我会让你精神起来的!”
她松开手,席连佑弯腰从衣架上拿起他的浴袍,妖孽十足的笑着,令人想入非非。
“走开啊,那种事我才没有期待呢!”
“惜惜,我不知道你和我的理解能力有没有冲突,不过既然你对做爱那么期待,那我还要真要放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