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在顾家是挺尴尬的存在,不过顾婧阑还是要靠着我的关系,朝父亲张口,所以就算再不喜欢我,也要表现的很在乎,第一次到顾家时,你畏畏缩缩的样子确实不是很让我喜欢。
后来发现你表面上很怕我,背地里却很讨厌我,让我有些奇怪,再后来就是知道你喜欢顾泽的事。”
他风轻云淡三言两语的概括了七年前的回忆,其实那段时光也是他最不愿想起的吧。
纵使他的身份有多么受人羡慕,可待在那个受隔阂的家里,也是他骄傲人生的污点。
“我只是问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顾之惜的语气带着说不出来的低沉,轻声问道。
身处那种环境,她的情况和他差不了多少,如今能做到的大概只有对那时候的感同身受。
“如果我说从来没讨厌过你,惜惜,你又为什么讨厌我呢?”
席连佑眸子带笑又夹杂着一层淡淡的惆怅。
“我……”顾之惜一时说不上来。
“好了该起床了,赖床对晨勃的男人来说是件挺残忍的事。”
席连佑轻拍拍她的屁股,柔声说道。他不是抓着回忆不放的人,既然已经得到她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她没再解释什么,但显然放在了心上,慢吞吞的洗漱完毕才下了楼。
上午和老板娘一起包了饺子,下午和席连佑出去闲逛,顺便买了同事的礼物。
傍晚,顾之惜要去给同事庆生了,席连佑凝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你身体不舒服,不如别去了。”
顾之惜搂在他的臂弯,莞尔一笑。
“噗~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没事的!如果可带家属一定把你带上。”
席连佑不温不火的口气漫不经心的道。
“嫌弃我带不出门。”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这个锅她可不背,总觉得男人还在意早上的话题。
她亮晶晶的星眸仰头与他对视,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印在他唇上,在她欲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加深了这个吻。
若不是顾及她不会换气,席连佑才舍不得把她松开。
“……这样满意了吗?”
顾之惜嫣红的脸蛋被长发掩着,小声嘀咕。
“嗯~”他挑眉,唔,偶尔的主动是挺满意的,不过。
“就这样把我打发了。”
慵慵懒懒的口气有点得了便宜卖乖。
顾之惜蹙眉,撇了撇嘴角,她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钱,还能怎么打发?
后来她到达饭店时,已经算是晚的,急忙送上生日礼物,说了句生日快乐,在季蓝的引导下入了座。
顾之惜对买礼物没有多深的研究,问了席连佑的意见,最后买了块女士腕表,钱不是她掏的也就没多问。
席连佑拿起外套转身离开了房间,顾之惜静静的躺着没有动,眼睛不眨一下的默默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想象着男人走下楼梯,走出旅店,择最近的超市里去买那些东西。
光是想想贵气十足的他站在卫生棉的货架前,仔细挑拣的模样浑身的细胞就会忍不住想要膨胀。
谁会抵制得住又帅气又柔情的男人。
然后不禁会联想曾经被他呵护过的女人,是不是也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只是这样想着,顾之惜的嘴角缓缓的撅起,心头划过一抹不自在的酸味,忽地她瞪大眼睛双手捧住脸颊,完蛋了,她这是在争风吃醋吗?于是眉头皱起开始纠结。
等到席连佑返回来望着半倚在床头上,绞着手指头的小女人,煞是可爱。
他走过去把装有卫生用品的袋子搁在床头前,热烘烘的c贴在她的小腹上。
“乖乖躺着,我去帮你冲杯红糖水,喝完就睡觉。”
“我还没有去洗澡。”顾之惜随即扯住他的衣角喃喃说道。
席连佑被她商量的软软语调莫名的取悦了,眉间拢起暖意,语调慵懒。
“我记得你昨天洗过了,今天亲戚刚来,可以不用洗。”
顾之惜脸色窘窘的,觉得是他把女人这方面的事看的太严重了,于是不满的反驳了一句。
“淋浴是没关系的,很快。”
席连佑斯条慢理的帮她冲红糖水,指间握着汤匙在搅动,白色的雾气萦绕在他发间,姿态宛如贵公子,直到保证水温适中,他才面色淡淡的递给她。
顾之惜老老实实的接过来,那不咸不淡的态度还是让他看在眼里。
“惜惜,你要为了洗不洗澡和我争论吗?虽然因为你月事来访不能碰你但还是喜欢搂着你睡,所以如果你是怕被嫌弃,别担心我不会嫌弃你!”
她……其实也有这方面的担忧,不过完全是因为那股不浓不淡的血腥味让她不自在。
不是说在封建社会里,男性一直把女人的月事看作很晦气的吗?虽然现在的男性完全没有那种想法,但月事还是女性比较私密的事。
顾之惜认命的拿着卫生棉去了厕所,换了夜用回去接着躺下。
“乖乖喝完。”
在他引诱的注视下,顾之惜仰头一口气喝完了,席连佑很自然的接过空荡的玻璃杯,转身进了洗手间的水龙头下冲洗。
暖暖的液体顺着她的管道流进她的胃里,果然小腹那处也浸了暖,舒服的令她瞌起了双眼。
等到她再睁眼时,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漆黑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她伸手往身侧探了探,几乎在同一时间男人高大的身躯躺下,捉住她的手钻进被窝里。
“手怎么这么凉?”
他宽大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放在唇边吻了吻,轻声问道。
借着窗外清淡的月光,顾之惜慢慢恢复了视力,看着离她仅有一拳头距离皱着眉的男人,俊美的那么不真实。
右手从他的掌心抽出,不由得抚上他的眉眼,不禁有些好奇,明明七年前这里的嚣张气焰正盛,每次吓得她不敢说话,如今怎么会这么温润如玉!
“小乖,别这么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鬼知道,他现在身体有多绷紧,偏生她刚刚还很温柔的摸上了他的眉骨,宛若冰与火的碰撞,燃起他体内颤栗的神经。
顾之惜听着他低哑深沉意有所指的话,脸色一红,忙缩回手指,侧身嗔怪了一句。
“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