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失身了

察觉到怀里的女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他一路往下吻,其上她小巧漂亮的耳骨,情欲低哑的嗓音喃喃在那道。

顾之惜在性事上是个白痴,加上强烈药效的催促下,已经倒在男人怀里被迷的七荤八素,但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她痛苦又愉悦的半瞌着眼睛,吻得红肿的唇偶尔发出娇吟,偶尔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不……不……住手……”

明明她才是那个被下药的人,怎么一沾上她,他像是被灌了春药一般。

他抱起瘦弱的她,温柔放在大床上,凌乱的乌发洒在洁白的床单上,殷红的小脸皱巴巴的,不断弓起的身子,无不牵引着他涨疼的某处。

他控制着力度,压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又吻上她的唇。

“我会对你负责的,嗯?”

他的声音太过诱人,最后一声颤抖的音节又似在故意激起她浑身的敏感。

越来越多的空虚填满了她的心房,尤其是在男人硬硬的某处抵在她那里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顾之惜迷乱的睁着布满液体的眼,无助的望着房顶,贝齿还在咬着下嘴唇,为了是让自己不要再发出任人蹂躏的声音。

“惜惜,别咬,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男人布着薄茧的手指游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充红的墨色眼瞳紧紧盯着撕碎衣服,展现在他眼前姣好完美的少女胴体。

“…席连佑……别……”顾之惜唔鸣的看着神情似狼的男人赤裸裸的从头到脚的打量她,羞得使出最后一缕力气,抬着脚就要踹他。

再强的定力也敌不过药物的药效,顾之惜只要一想到他,身体便敏感一分,欲望便加重一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令她小声抽泣起来。

“惜惜,你知道我多么不想从你口中说出大伯两个字吗?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了,叫我阿佑~”

顾之惜隐约的印象只留在席连佑最后的呢喃里,脑海里加大‘男人’这个字眼,便如心口有一根针狠狠的扎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像是漂泊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没有依靠没有岸靠,只能依附在小的如一片落叶般大小的船只,穿过波涛汹涌的海浪。

只记得这个男人在她情深时抵死纠缠的要求,“阿佑,叫我阿佑,惜惜……宝宝……”

一切疯狂的律动,充斥着她整个神经。

最后,当窗帘外露出鱼肚白的天色时,男人从浴室里抱回她,倒在她身侧,怜爱的吻了吻她的发鬓,温柔至极的道。

“睡吧~我不打扰你~”

顾之惜像是解脱了,终于闭上了重如千斤的眼皮,安然的沉睡在他身旁。

浅淡的呼吸轻轻的在他耳畔响起,他半卧在床头上,看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印着属于他虔诚的痕迹,眸子幽深,又贴在她唇上吻了吻。

没得到她之前,即使知道她有多可口,也没有像现在饥不择食,她像是一朵罂粟花品上一口便再也戒不掉。

席连佑微叹了一口气,替她掩好了被子,起身走到窗前,路灯的映照下胸膛上赫然有几道暧昧的手指印。

他推开窗户,淡淡的抽起烟来。

突然被点了名,顾之惜怔住手中的筷子,忙乱的望向顾婧阑,席连佑寡淡的声音随之响起。

“不了,还要开车回去!”

“阿佑,顾宅还留着你的房间,今晚就睡在这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亲人。”

顾婧阑真诚的探着他的眸子,双手攥在一起。她又扭头盯着顾之惜,用眼神示意,“今天难得我们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惜惜快去斟酒。”

顾之惜搁下筷子,接过张阿姨拿来的名贵红酒,挨个倒满,回到自己的位置。

“大伯,惜惜敬你,谢谢你长久以来对小辈的照顾。”

她端着酒杯,明亮的黑眸极认真的凝着斜对面气质淡雅的男人,在他似笑非笑的对视下,慌忙喝下了一大口。

呼~顾之惜暗自吐出粉红的小舌头,有点苦有点辣。好在顾泽及时推了一杯白开水在她面前,她猛喝了几口终于好受了点。

顾婧阑见状,微笑的不露山水端起高脚杯圆着场,“行了行了,家里没那么多规矩,咱们一起举起酒杯!新年快乐!”

四人的玻璃酒杯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新年……快乐…”顾之惜扬起嘴角,雀跃的吐出前两个字,发现身边两位男人兴致缺缺,后两个音节呢喃的像是吞到了肚子里去。

这一次她没那么实诚,稍微意思下抿了一小口,抬眸,顾婧阑正望着席连佑,在他喝下嫣红的液体后,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的轻松了许多。

她蹙了蹙眉没联想太多,一顿饭下来酒也见了底,顾之惜喝的最少脸却是最红的。

饭后,顾婧阑还包了一个红包给她,还笑称这是最后一年发红包,争取来年让惜惜成为她的儿媳妇。

顾之惜有点尴尬,脸羞的更红了。

忽地顾泽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出去接个电话后,急匆匆离开了。

顾婧阑牵着她的手,安抚了几句,毕竟男人是有应酬的,他出门在外逢场作戏都是片面上的,不做数。

顾之惜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忽然亲近的未来婆婆,她乖巧的点点头,内心却在无声的抵抗。

谁愿意自己的丈夫整日花天酒地呢?

陈阿姨热了温牛奶拿给她喝,她总感觉顾婧阑今晚关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出奇的多,比如她捧着牛奶,她漫漫的眼神紧紧跟随着她,好像必须亲眼看着她喝完似得。

顾之惜笑了笑,仰头喝完了那杯牛奶,顾婧阑接过来空空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又端起另一杯,忧愁的对她道。

“惜惜啊,我看你大伯也喝了不少酒,我挺担心他的,你也看出我和他的关系,所以你能帮我送杯牛奶上去吗?”

顾之惜二话没说端着就往席连佑的卧室走,刚来顾家的头几年她一直待在顾宅,席连佑偶尔会来s市小住几天,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谈不上几句话也算是认识。

后来在京门大酒店没认出他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少了介于少年与成熟男人的戾气,要知道他们之前是属于敌对的关系。

谁能想到再见他竟如同换了一个人。

‘叩叩’——

“大伯,你在吗?”顾之惜在门外敲了敲门,问道。

“嗯”男人只淡淡的回答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