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啪的一下打开了手中的扇子,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之前你应该不知道菲菲的情况吧?难道你就不怕,你将来面对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承担的吗?”
“比起这些,我更害怕的是分开,虽然我们可以瞒着岳母大人和念菲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让我们未来的孩子连她的外婆是谁都不知道!”
哈?孩子?顾念菲呆愣原地,团子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顾念菲,“亲爱的,你不会不承认我肚子的孩子吧?医生可是说,这可能是双胞胎啊!”
说着,还梨花带雨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别说顾念菲了,就连夏沫都无奈扶额了!
大哥,你能不能看清现在的局势啊!
顾念菲差点被这个团子气死,咬牙切齿的笑道,“团子,你给我认真点!”
团子一把抱住顾念菲,求饶道,“王子,我错了,我不是想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么!”
紧张?他哪里看出来紧张了?
“不过你要是真的想生的话,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你将来要是生不出来,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鸡给剁了!”说着,顾念菲亮出了手刀,那么一比划。
在场的老爷们竟然感觉胯下一冷,直冒冷汗。
“王子我错了,求原谅!”
顾妈妈嘴角抽搐,整理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话,咳嗽了一声,看着团子确认道,“所以,其实你是男人?”
“是的,岳母大人!”
我去,竟然是男的,众人诧异!随即将目光打量了一番
禹睿诚倒是握着夏沫的小手,不断的把玩着,一副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容大站在原地,呆愣的看着团子他们之间的互动,异常出神。
飞飞无奈扶额,上前看着容大问道,“你来这里干嘛?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现在叫人送你回去!”
说着,他便挥手示意一个黑衣人上前,岂料,容大竟然问道,“你讨厌我了吗?”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飞飞呆愣了几秒,然后回答道,“没有,你怎么这么想?”
“你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还有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你是不是不准备搭理我了?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啥?这都是啥?群脸懵逼。
飞飞看着容大,不解的问道,“负什么责?”
嘭,容大想起前天的事情,刷的一下,脸红成了番茄。
他用手指画了画圈圈,吞吞吐吐的比划了半天,然后说了一个我字。
我?众人歪头不解。
然后,容大用低头挠了挠头发,羞射的说道,“都是我的责任!”
诶?什么责任?众人将头歪向另外一侧,继续群脸懵逼!甚至都想拿点瓜子,做个称职的吃瓜群众。
飞飞看了看容大,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先回去好吗?”
容大一把握住他的手,几乎宣誓一般的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所以……同意我吧!”
第73章这都是神马情况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在场的人忍不住鼓掌叫好,只是听见最后的那句话后,各种无奈。
尽管夏沫撒腿就跑,却还是被禹睿诚大手一捞直接拎了出来。
而这一个动作,被正巧赶往这里的团子看见。
团子见夏沫有难,没等看清他抓住她的人,便一把掏出腿上的伸缩棍,一甩,直接挥了过去,并大喊道,“放开沫沫!”
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顾念菲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想要上前,只听嘭的一声,那扇挡在容大面前的门,被踢碎了。
禹睿诚抱着夏沫跳到了一旁,且本能的将夏沫护在身后,看清来人后,禹睿诚的竟然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哦?真是没有想到你也来了,所以,你们是组团咯!还有谁?单凭你们两个,可是找不到来这里的!”
禹睿诚又怎么不知道他们两个几斤几两,况且,能够拉着夏沫来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作为护沫狂魔的他,又怎么会不生气。
此刻的禹睿诚如同地狱的罗刹,散发着阔怕的气场,吓的在场的其他人,谁都不敢上前,毕竟禹睿诚可没有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人却也不开口,而是双手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说不出的悠哉。
而四周有几个人见形势不妙,想要上前,却被中年人的一个咳嗽声吓住了。
所以,这是要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不敢说句不字,只好坐下来继续看。
顾妈妈看了一眼他,暗自咂舌,无奈扶额。
夏沫嘴角抽搐的看着他地上的那个已经碎了的门,干笑了一声。
那个门,一看就是多年的古木雕刻而成,而纹络清晰,做工精细,这都已经不是门了,都快被称为艺术品了。
大哥,你这一脚,一起一落,可真贵啊!几十万的人民币啊,估计就这么打水漂了。
此刻的禹睿诚杀气腾腾,比起那些个黑衣人,夏沫竟然觉得,他更像是黑社会的头目。
禹睿诚因家族原因,经受过专业的武打训练,毕竟除了自卫之外,强身也是必不可少的。
看清了来人,团子的身子一颤,我去,怎么是他啊?
团子咻的一下收起了自己的棍子,恭维一般的说道,“原来是禹总啊!那个……刚刚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别说他没有骨气,毕竟,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比你想象中的阔怕,要是知道是自己拉着夏沫来的,怕是自己都要提前猝死了。
想起禹睿诚刚刚的问题,团子眼眸一转,心虚的说道,“是成功来我们过来!”
对不起了兄弟,毕竟你不是c漫的人,怎么都好说。
此刻在走廊上寻找夏沫的成功再一次打了一个大大喷嚏
成功不自觉的疑惑道,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无意间被背了两次黑锅,想必肯定会吐血身亡的吧!
夏沫却以为禹睿诚是在吃容大的醋,便开口缓和道,“师兄,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容大来这里是为了见某个人的,而团子来这里呢也是来见某个人的!所以你别生气好不?”
说完,夏沫撒娇似的对禹睿诚眨了眨眼睛,简直不要太可爱。
而在场的黑衣人们,竟然都不自觉的老脸一红,怎么办?好可爱!
禹睿诚啧了一声,环视一圈众人,众人感觉背后一阵冷汗,故作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