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睿诚一路上他拉着夏沫的手,未曾分开,脚下的速度越走越快,穿着高跟鞋的夏沫踉跄的走着,又几分吃力。
人群中的洛落见状,追上前,准备开口大喊,只见会场瞬间一片沸腾,人群向前聚集。
诸葛瑾身着一身华服,手拿话筒站在人群的中央。
帅气英俊的他聚集在聚光灯下,成为了整个会场的中心人物,但是这一幕,被正巧离开的夏沫,错过了。
洛落冲出人群,看到拉着夏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兄后,瞬间松了一口气,潇洒的转身。
回到会场后,洛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台上的诸葛瑾,满是敬意。
突然,一个人撞了她一下,她转身看了过去。
哪知,那女人不仅没有道歉,竟然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和其他人谈笑。
“鲶鱼大大,平时你出了画稿子,还做什么呢?”那个撞了自己的女人,一脸花痴的看着对面端着酒杯的鲶鱼。
鲶鱼摇晃着杯中的酒杯,举起,透过灯光看着酒,诗情画意般的说道,“散步、看书、写诗,换种方式生活,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这逼装得,完美!
如果不是看到他和夏沫在一起的那个样子,洛落都差点被眼前的这个人蒙骗了。
论装逼,她洛落,还没服过谁。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洛落端着一杯红酒,摇晃着上前,肩膀更是有意无意间撞了那个惹了自己人的身子一下。
那人为了维持淑女形象敢怒不敢言,这感觉,挺爽!
身材高挑的她身穿一身黑色抹胸长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加上她那张天生清秀的面容,略施粉黛,就比那些妖艳货色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虽然美,却对人冷淡,在漫界更是有冰山美人的称呼。
对于她这种人物,漫界多少还是有些名气的,只是任谁也联想不到这个冰山美人会和一个宅女扯上什么关系。
如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个天鹅,一个丑小鸭!
她走到鲶鱼的面前,不去理睬周围人的惊讶,嘭的一下,同鲶鱼的杯子碰撞了一下。“久仰鲶鱼大大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鲶鱼见来人是洛落,瞬间整条鱼都不好了。
“哪、哪有!”他说话都有些颤抖,洛落举起酒杯,品了一口红酒。
味道不错,只是环境有些不搭调。
“我见鲶鱼大大来的时候可是跟着一个女伴的,怎么不见她呢?”虽然她知道夏沫的下落,但是见鲶鱼这么不靠谱,难免会有些小情绪。
这么一说,鲶鱼才发现夏沫不见了。
难道是走丢了?她可是个路痴啊!
“那个人啊,放心吧,没有人会搭理的,指不定在哪里偷吃好吃的去了!”
“可不是么?鲶鱼大大,我们不提她,继续谈我们的,好吗?”
其中两个女人说着,洛落紧握着酒杯,刚想要上前,却见鲶鱼一甩刘海,性感的声音说道,“可爱的美女们,可是从来不会说这些刻薄的话的!你们说,我帅吗?”
“帅!”花痴女们,起身迎合,洛落尴尬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既然这么帅,怎么可能会丢下只身陪我前来的女伴呢?”他笑的如同漫画中的王子,简直就是一个自带背景的男人。
花痴女们依次点头说好帅,那样子,堪比脑残。
别说,说这话的鲶鱼,还挺帅!
他对众人做了一个亲吻的手势后,便对洛落说道,“美女有时间帮我找一下女伴吗?”
寒!这羞耻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呢?
洛落尴尬的配合着。“乐意之至的!”好看的眸子巡视了一眼刚刚说夏沫坏话的两个人,我家沫沫岂是你们可以说的,那可是劳资的大宝贝啊!
将来,一定要让你们换回来!
鲶鱼同洛落走出人群后,走到走廊后,鲶鱼的脚步渐缓,跟在身后的洛落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一路忍笑。
终于,鲶鱼忍不住,直接用头抵着墙,“让我静静!”
恩,是该静静了!
洛落倚靠在墙上,继续品尝着杯中的红酒,空荡的走廊里,只有两个人,与会场的喧哗,对比极为鲜明。
终于,过了几分钟后,鲶鱼才缓缓的问道,“布丁是不是和别人走了?”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洛落有些不解的问道,鲶鱼转头看了过来,脸上依旧红润。
“如果她真的不见了,你应该比谁都着急才是,哪里还有心情站在这里喝酒啊。”
就在那瞬间,洛落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大触了。
“所以呢?”
“谢谢你!刚刚替我解围!没能好好照顾好布丁是我的错,改天我再找她赔罪!”
他无奈叹气,自己这病,没得治!
“知道就好!”她一举杯,将杯中的酒饮尽。
见没有自己的事情,她便向后场走去。
却走不远后,洛落突然回头,看着鲶鱼,夸奖道,“刚刚那句话,很帅!”
嘭!鲶鱼瞬间脸红如同煮熟的大虾。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劳斯劳斯车上,禹睿诚掰动着手中的方向盘,面色铁青。
夏沫坐在一旁,不敢只语半声。
终于,当走到一半的路程后,夏沫试小声的开口说道,“师兄啊,那边聚会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从娱记的嘴里,她多少听出来,今天的聚会很重要。
难道师兄在生自己突然带走诸葛瑾的气,但是自己是为了他们好啊?按常理来说,应该感激自己才是。
“闭嘴!”此刻的禹睿诚压着浓浓的怒火,从自己的别墅费尽心思的逃出来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诸葛瑾勾搭上了。
“哦!”夏沫乖巧的配合。
禹睿诚一转方向盘,试探的问道,“你知道你拉的人是谁吗?”
“我听别人都叫他诸葛先生,他是谁?”
“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以后离他远点,知道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夏沫满头雾水,却还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之后,他们也就再无其他交谈,将夏沫送回了家后,禹睿诚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