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紧闭的大门瞬间开启。
慌忙赶回来的禹睿诚推开门的瞬间,只见大厅中央,一人一狗扭打成一片,脸瞬间黑了。
“住手!”声音低沉,却整个别墅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人一狗听罢,瞬间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向了来人,秒怂成一团,乖巧的并排跪坐在地上。
禹睿诚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夏沫,还有一旁毛发凌乱的纯种哈士奇,他们的中间的地上躺着有一条已经啃的差不多的鱼骨头。
他眸子一冷,压着怒火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虽然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却让地上的一人一狗身后一凉,迅速指向对方。
“都是它……”
“汪汪汪……”
人与狗的叫声应和着,禹睿诚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一把扯过脖子上的领带,回头对老李示意了一下,老李便迅速上楼,向烤鱼的阳台走去。
不消片刻,他便回来报告道,“夏小姐在烤东西,火已经熄灭,没有任何问题!”
“哪里来的木头?”冷冽的眸子,让夏沫的身子一颤。
“是墙上的油画框!”老李如实禀告道。
禹睿诚眯眼一笑,双臂环胸,看着地上的夏沫和哈士奇,笑的更加恐怖了,“很好啊!你们皮紧了是不?”
他拽着领带,阴笑着走向他们两个。
夏沫和哈士奇见状,抱成一团,眼泪都吓出来,齐声喊道。
“对不起!”
“汪汪汪……”
作死,是要付出代价的。
若大的简欧式餐桌前,禹睿诚坐着细细的品尝着牛肉面,那是他特意给夏沫在五星级酒店打包的,不过,从刚刚的场景来看,自己的担心是多余了。
禹睿诚不愧是富二代,吃相异常的好看,即便是吃面,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而夏沫和哈士奇只能站在一旁,看着禹睿诚吃完。
空气安静的可怕,都能够清晰的听见一人一狗咽口水的声音。
终于,一碗面下肚,禹睿诚将筷子放下,拿过餐巾纸擦拭嘴后,缓缓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拆画框?”
“饿了!”
“有燃气灶!”
有谁饿了会想到火烤,而且用的还是从法国进口的橡木框。
“要是真的用了,估计现在你在给我收尸,那多不好意思啊!”她嬉笑着说着,如同献媚。
燃气灶固然是好,但是二十六的夏沫就怎么都学不会。
十三岁的时候,还差点引起大爆炸,就是从那时起,夏沫都是绕着煤气灶而行,就连画漫画,都不会画煤气灶。
禹睿诚瞬间语塞,是他忽略了。
“那你烤的是什么?”
“鱼缸里的锦鲤!”夏沫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禹睿诚看着夏沫,呵呵一笑。
想到自己正在开会议的时候,老李报告说别墅起火了,他立刻停下了会议就狂奔了回来,万万预料不到,夏沫竟然为了填饱肚子不仅把价值几百万的画框拆了不说,还把那条从日本特意运来的锦鲤给吃了。
“画框加上那条锦鲤,你这条烤鱼价值五百万!”
啥?夏沫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一个五,后面跟了一堆零。
甩甩头,夏沫眨了眨眼睛,看向禹睿诚,“师兄,那些东西值五百万?”
禹睿诚点头,“不含税和运输费!”
夏沫啪的拍了一下额头,否认道,“鱼我没吃,都是二哈吃的!”
哈士奇一怔,瞬间整个狗都不好了,下一秒眼泪婆娑,汪汪汪的直叫,连忙叫屈。
夏沫瞪了它一眼,“不信你掰开它的嘴,牙上还挂着鱼肉呢!”
生怕禹睿诚会做,哈士奇一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大嘴,趴在地上卖萌、撒娇、装可爱,变化之快,堪称影帝。
大兄弟,影帝的位置就是给你留着的,去吧
夏沫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出息的狗。
“你还要不要脸了?”
哈士奇白了她一眼,继续卖萌,夏沫瞬间觉得自己的三观被一只狗给毁了。
禹睿诚扭头,看着夏沫,难道她就不知道,饿了可以打电话吗?
过去,他知道她是蠢,但是今天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蠢,她是根本就没长脑子。
“从今天开始,不准吃饭,好好反省反省,直到发现错误为止!”
夏沫瞬间软了,哈士奇笑了。
再一次被关在房间的夏沫有气无力的画着画板,虽然是在弄分镜,但是画着画着,就变成了烤鸡、大饼和面条。
古人都说画饼充饥,夏沫看着看着,恨不得咬电脑一口。
特么的,那些智障的故事都是为了骗那些没事吃饱了撑的人的。
她一把甩开了画笔,起身有气无力的奔向了厨房。
已经没有任何印象是如何走下楼的,不知道灯的位置,她只好摸黑寻找着。
忽然,她好像摸到了像猪蹄一样的东西,已经饿的失去理智的夏沫,来不及思考,一张嘴咬了上去。
诶?怎么咬不动呢?
再咬!
再再咬!
终于,将那个‘猪蹄’啃得满是口水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啃够了没?”
夏沫的身子一颤,瞬间清醒。
月光投射在那张帅气的脸上,就像是古希腊神话故事中的阿波罗,一个无时无刻都自带光环的男人。
“师兄,好巧啊!呵呵……”
这特么也太尴尬了吧!夏沫感觉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能把猪蹄和手当成一样的东西的,也就她了!
禹睿诚上前,在夏沫的耳边低沉的说道,“对啊,真的好巧,巧到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牛肉面味,夏沫更饿了。
去它的自尊,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师兄,我知道我错了!”她诚恳的说着。
“哦?哪里错了?”禹睿诚调高了声音,有几分看戏的意味。
“哪里都错了,不该推错了门,打扰你的好事儿。不该去游乐场,不留在原地等你。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把画框拆了烤鱼,下次我用电磁炉做鱼!”
竟然还有下次?
等等,这都是什么鬼?那些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伐?
他皱眉,不悦的质问道。“你要怎么赔偿我?”
夏沫弯腰真诚,底气不足的说道,“看在师兄妹的份上,能不能允许我分期付款?”
“一共是五百万,以你现在的收入而言,你最少要还40年。”
40年?按照现在夏沫的承受能力,估计得死在还债的半路上。
“有没有什么办法,少些时间!”她献媚的笑着。
“有,一夜成为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