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想不开的韩玉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找了护士,让她赶快去找保安来。

我回来的时候,韩玉正在冲着我哥歇斯底里。

“你说我对你多好,我给你钱,给你买房子,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要从外面找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生一世守着我一个人?为什么?”

“你说你弟弟病了,那天我把我钱包都塞给你,要不是我朋友在酒店碰到你搂着别的女人去开房,我兴许这辈子都不知道你特么的能骗我?!!”

我哥皱眉,不知道从哪儿摸索出一包烟来,点着一根,吸了一口。

我看他那个无所谓的模样,为这个女人感到不值。

“韩玉,我就是一鸭子,你能不能被跟我走心啊,我特么的有心么,你丫扒开我肚子看看我特么有心么?!”

我哥也是咄咄逼人。

韩玉累了,就坐在床头的椅子上。

我没过去,在门口守着。

我哥脸上的嫌弃之情,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但韩玉还是在自欺欺人。

“苏译成,昨天确实是我错了。我一下子冲动着急才干出这样的错事儿,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可不可以。”

她捂着脸哭成泪人儿。

保安过来,我挥手让他们走了。

“要是我需要的话,再叫你们,现在里面正在谈事情,你们先走吧。”

我很抱歉,但是我确实想看我哥自己解决和韩玉之前的问题。

就算是保安今儿五花大绑的将韩玉给绑走,只要韩玉的心在我哥身上一天,那么绑走越是无济于事的。

“韩玉,我不喜欢你,我有自己喜欢的人,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想韩玉愣住的动作里,肯定和刚才天空中响起的那个炸雷一样,在耳边一直炸。

我都要急的过去推搡韩玉回神儿的时候。

韩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子,扔在我哥的床上。

眼睛喊着泪,绝望又萎靡,

声音里那种哭腔我是绝对忘不掉的。

“就这样,要么你杀死我,要么我杀死你。”

两个选择,艰难而又绝情。

刀锋闪出凄寒的光芒。

我看着我哥。

我哥还是皱眉,周围一堆烟围绕着他。

“要是你觉得我辜负你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用钱来换肉体本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现在你非要这么较真儿!”

我哥笑得苦涩无奈。

烟熄。

我哥竟然拿起刀子,在韩玉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韩玉一动不动,甚至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我看来,全是苦涩、

“干嘛,放下刀子!!”

我们全被方允的声音给吓懵了。

我哥没忍住一用力。韩玉的脖子前是一道子血印儿。

方允以极快的速度将我哥的刀子抢了走。

“韩玉,你们家的公司都倒闭了,你还来这耀武扬威什么,在我叫保安进来绑走你之前,还不快麻利儿走!!”

方允皱眉和厌恶的动作不是开玩笑的。

韩玉一脸的生无可恋,看着我哥。

“要不,你们成全我,把我弄死?”

方允把我拦后边儿,声音里的寒气扑面而来。

“你特么的疯了吧,赶紧麻利儿的滚!!”

韩玉突然疯了一样,向柜子撞过去!!

第一百零四章:想不开的韩玉

“苏以浅,你给我好好听话。”

声音迁就到不能再迁就,甚至还微微颤抖。

我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被他扯到怀里。

满鼻子全是他身上那种淡淡清香。

“你特么的放开我,放开我。”

我咬他胳膊。

腮帮子都咬的特别疼,但他还是不松口。

我看不到他表情。

想必他还是那副脸上平静如水,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的模样,但他的内心,一定和我一样煎熬。

很多繁杂的脚步声,来来往往。

我越来越急,我怕那些人就这么把韩玉带走。我害怕他们背后使黑刀,我怕他们嘴上给我说是秉公执法,但实际上把这个女人放走也未可知。

一双手在我头发上很轻柔的游移,带着心疼到底的声音道:“以浅,这个事情不归你管,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着急。”

你不要着急、。

许朗的声音很轻柔,我的头没有被他手放开。

甚至闻着那淡淡的清香味儿,我竟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他可以给我抵挡任何我无法承受的风险和痛苦。

当然,这种恍惚只是一瞬间的,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

“咳咳,许朗,既然人走了,我们回去吧。”

琉染的声音带着严肃和不可抗拒的成分在里面。

许朗胸膛用力顶着我的头一下,之后迅速把我放开。

从那种被紧紧拥抱包裹的感觉,到我的脑袋被肆无忌惮的敞露在空气里,不过一分钟而已。

我却感到无所适从。

包括刚才的眼泪,这一刻被温暖的空气蒸发掉。

脸上干巴巴。

我无助的回头。

看到的是一幅另外心脏咯噔一下的景象。

方允站在走廊的那一头,皱着眉头,手无处安放。

很难安放的感觉。

我就这么看着他。

说不上我心里什么滋味儿。

方允一愣,立马反应过来,小跑过来。

用手指给我擦了眼泪,轻声细语的安慰道:“我这不是来了么,别哭了,刚才在楼下大约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我先领你去医院。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我来处理。”

我点点头,头杵在方允胸膛上。

方允一直在轻拍我后背,他跟我说没关系的,只要有他在,属于我的公平。半点儿都不会少的。

属于我的公平半点儿都不会少的。

听起来确实挺霸气的,我也相信,方允有这样的实力、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我心里说不出来的闹腾。

着实闹腾。

医院。

我最讨厌的就是医院里的灯火通明。

这样说明夜间来医院的人也特别多。

不幸的人比比皆是。

我哥在手术室里渡过他最难熬的七个小时、

医生出来跟我们说手术很成功,本人没什么性命危险、

“只是?????”医生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方允烦躁起来差点儿就要揪医生的脖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