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这一别不再见!

我能想象出我哥生气时候梗着脖子扭头发怒的模样。

“不是,许朗,你丫怎么想的。是,你对我对我妈,对我家都有情分,我们谢谢你当年看在以浅的面儿上救了我们一家,但现在的以浅不是以前那个傻丫头了,也得亏不是以浅那个老实巴交的以浅,不然得让琉染欺负死。”

、“怎么着,你还真想一直这么护着琉染啊。”

我的心就像刚做的大馒头,呼啦一下子把锅盖儿给打开了,热气全都跑了,慢慢的,馒头凉了,心嘎嘣脆,一碰就毁。

琉染,我真特么的,要是当时让辣妞毁了她该多好,现在不至于留后患。

“以浅再怎么样,那件事儿都不会是以浅做的,以浅压根儿不可能撂下琉染不管。你一直这么愿望以浅,我这个当哥哥的,看着心里也难受。”

我依靠子在门后,觉得后背嗖嗖发冷,说不上怎么着才好。

我哥这句话,真的戳到我心窝子了。我即使怎么装不在意,但被人冤枉的滋味儿,真特么的不得劲儿。

尤其是许朗完完全全站在琉染那边儿,更让我难受。

“我知道,云舒跟我说了。我们也逮到那几个小子。”

“所以呢。”

“所以我来找以浅,我会相信以浅,以后绝对无条件相信以浅,一定会的!”

能让许朗用这种低三下四的语气说一件事儿,还不如要了他的命,本来就是高傲的人,宁愿死也不肯跌面儿的人,没想到会为了我这样。

“别介,你现在来相信以浅了。早干嘛了,你知道当初你站在琉染这边儿,我们以浅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的烂醉,差点儿死在里面,要不是我到早的话????”

我哥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许朗的音量也提了上去,“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要不是你到的早的话,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去灭了那家酒吧!!!!”

这种时候许朗不是开玩笑的、

我心里满满发生了反应,至于什么反应我不知道,反正是那种甜中带着酸的那种。

说不上自己到底怎么了。

“不至于,只是我就这一个妹妹,现在他和言语在一起,很幸福。言语可以护着她宠着她,言语对她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不是假的。以浅打小没享过什么福,也缺乏安全感。我觉得。言语那样的人,就是以浅的救世主。以浅需要他!!!”

我手不听使唤,突然抽了一下。不小心打动门。

门哐当一下。

外面的听话停止了。

外面的风吹进来,把门哐当一下紧紧合上。

“没事儿,是风。”

许朗的语气平和不能再平和,带着讨好的意味儿。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坐在沙发上,甭管上面多少玻璃渣子,我想,我的仇得自己报。

“是娱乐报记者么。我有个东西,相信你能感兴趣。”

我麻木的听着电话那边儿各种询问各种诱导我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把在自己心里编排好了的话,顺着心意说出来。

“这个东西,对你们来说,就是流量主导。注意查收吧。”

我挂了电话,把我手里那些音频发了过去。

没有一丝犹豫。

电话卡拔下,扔到垃圾桶里、

我冲着外面乍寒月亮笑得时候,月亮好像也在对我说,以浅,你丫真狠。

你丫真狠、

之前琉染对你的手段,有关生死,这次你对琉染使得手段,只有死。没有生。

对,必死无疑。

因为明天是琉染这段时间回归娱乐圈的首秀。

至于会不会以清纯形象完好无损的回去都在今天。

女人,真玩儿起命来。不论生死,都特么的在拼命。

我哥和许朗进来。

我哥几乎是一瞬间跑过来,二话不说把我拉起来。

一边儿数落,一边儿清理沙发上的玻璃碴子。

“这死丫头,没看见上面这么多渣子,要是真扎到怎么办,你让你哥去哪儿哭能哭出一个完整的妹妹来?”

我站在沙发边儿上,看着许朗,许朗站在门口,一步不动。

身姿无比萧瑟,无比伶仃。

我记得他是一个永远有使不完精力的男人,我记得。他永远可以同时处理事情,不觉得累的神奇男人来着。

“走吧,我把你送到言语家里去,今儿就在言语家睡吧。”我哥叹息一声,拿起小包。

我看着许朗的眼睛。

他眉头慢慢拧成一个结。嘴唇苍白,微抿着。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薄薄的上唇压住下唇。没再吭声。

我没忍住自嘲的笑了笑。

扭头看我哥,“好,咱们走吧。”

我跟许朗擦肩而过。

我的手定格在那一刻那一秒。

手腕儿上巨大压力,有点儿微微疼痛。不是因为他有多用力,而是那句带着乞求语气的一句话,“别走,求你。”

我哥扯我肩膀,“走吧以浅,别看了,还能开出花儿来啊。”

我咬着嘴唇没让自己说出一句话,

把许朗手一根根掰开、

走到门口。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许朗手还是保持刚才握着我手腕儿的形状,长久的定格在空气中,一动不动。

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儿是形容不出来的悲戚。

我冲他笑笑。

晚了,对吧。

我信任你,相信你会无比信任我的时候,你竟然被一个拙劣的借口给迷惑住。

我能怎么办。我冷着一颗心,想慢慢捂化,但你又一点点儿的给我盖上冰霜,

我的心,不会再爱了。

爱一个人,疼。

心口撕裂的疼。

“走吧。”

“走,但是今晚要去我家住,刚才是守着那个小子故意说给他听的。今后他不会再缠着你了。”

“好,”

我哥侧脸看我,我能用眼睛余光看到,但我还是竭力保持一个往前看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叹口气,“你听我说以浅,咱们家欠他的,有哥呢。哥会一点点儿给他还上,别的你就甭管了,好好和言语在一起。”

“好。”

终于,眼泪能掉下来了。

终于,心还是扯的疼了。

终于,我还是抱着胳膊哭出来了。

终于,我要和许朗长久的告别。

这一别,可能是。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