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拿着女同事,又开始嘘声一片,而后就是叽叽喳喳唯恐天下不乱。
好不容易挪到门前。
打开门儿,映入我眼帘的不只是许朗,还有琉染。
琉染一看我笑得特别明媚,就和她在广告牌上那样,笑得无比灿烂,一排小牙洁白光泽。
“听说过你开车技术还不错,能不能给我们当一下临时司机?”
我楞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跟谁打听过我开车技术不错来着,我考了驾照那天开始,就因为没车练习,早就技能退化了。
“我们有专门儿的司机,她不会开车,走吧。”
许朗攥着琉染的手。
琉染成许朗不注意,挑衅的看我一眼,然后笑了。
“一个好的员工,在工作时间,不是应该听上司的话么。”
许朗回头。
琉染吐吐舌头,又是一副撒娇小女生的架势,看起来特别可爱。
“哎呀呀,人家就是想让一个女生开车啦老公,让一个小伙子开车总觉得挺怪的,尤其是不小心一个眼神儿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琉染抱着许朗的胳膊开始蹭来蹭去,我在一边儿看的特别尴尬。
更主要的是心里不得劲儿,但还是要忍着,毕竟我就是一见不得光的傍家儿。
别说什么现在我们两个已经两清了这种混账话,压根儿不可能。我现在这份工作就是许朗给我的。
我一直是他的大米虫,他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
“那我去给你找一个绝对不乱看的男人。”许朗扭头看我,“叫雷若出来。”
我已经转了身儿,琉染一个大手抓过来,“别介,别介。”
我倒吸一口凉气,表面上看起来,她是抓着我胳膊,没什么,但实质上,她手已经扣着我肉了。特疼。
脑袋上都冒了一圈儿的汗。
“我怕雷若看上你,不喜欢女的,不代表不喜欢男的啊。”琉染笑得一副小女孩儿的阳光灿烂感。
尤其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迷离清澈,闪着点点星光。让谁来看,都觉得她是那种特别纯净的小女生儿。
许朗很无奈的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
偶尔有一两个去厕所的同事,迷惑看我们。
我只能一直低着头,鬼知道,低着头的姿势本来就是一种不入流或者承认自己不起眼儿的做法
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随便你吧。”
许朗身上重新散发出一种高冷,我能看出他的不耐烦,甚至害怕他下一秒就爆发。
但琉染不管这个,依旧笑容灿烂的搂着许朗胳膊,身体大半儿也依靠在他身上。
“那人家就让苏以浅开车嘛。苏以浅这么乖巧的人,就算看到什么,也不会说出去。是不是,以浅。”
挑挑眼眉,一副你是我知音的表情,不愧是演员。眼神里满满都是真诚,要不是我被她阴过这么多次,我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性。拜倒在她的演技里。
“好,我开车。”
我笑笑。不知道是真的发生还是我看差了。
琉染嘴角抽搐了两下,大眼睛也弯了几下,重新恢复笑容。
只不过,我很冷。
第二十二章:你对我一无所知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回家还要换锁。医院对我的魅力是一个叫许朗俊朗年轻人在。
我坐在地上,屁股下面垫着围巾,看着许朗依旧绅士优雅的吃雪糕,身体周围沈腾起冷气,看的我牙齿打寒颤,
那个时候我的脑袋依旧却一根筋儿,看着许朗吃东西,是一种幸福。
最后,许朗的嘴唇都冻得乌青。
“算了,要不别吃了。”
我收拾那些袋子,准备分给小护士们吃,据说很多人喜欢在天冷吃雪糕。那些年轻小护士应该也喜欢吧,
“不行。”
许朗鼻音很重,手也是红的。
我不小心碰到他手指,冰的简直彻骨。
就是那一刻我的二逼心终于平静清醒过来,若是许朗当真吃光我买的冰激凌,得死这儿。
但许朗手劲儿大,把所有雪糕都拖到他面前,特认真淡定的吃起来。
谁都劝不住。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病床上,而且是在我妈病房里的另一张长期空着的病床上。
我妈见我醒来,提醒我,“你好像马上要上班儿迟到了。”
心里真是咯噔一下,看了几次手机,确实手机响过几次没注意到。
我拎着包刚要跑,我妈把我扯回来,特凝重看我。
“昨天那个叫许朗的人,吃完了三大袋子雪糕,后来就输水了。你上班儿之前去看看,好歹那是你的顶头上司,你们两个怎么样我不管,最起码,得有些涵养。”
我看我妈,不像跟我说笑话,特认真。
“好。”
我在病房外面呼哧带喘很长时间都没能缓过神儿来。
话说我也挺佩服自个儿的,一个女的竟然后知后觉到这种地步,自个儿怎么睡着的不知道,自个儿傻了吧唧的买了这么多雪糕看着许朗吃下。
特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推开病房门,护士拿着签字的小本本疑惑看我两眼、
“请问许朗在这个病房里么。”
护士愣很半天,然后轻轻摇头,“走了,人早就走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脑海里臆想的全是许朗捂着肚子一脸铁青颜色的表情,。掏出手机打了他电话,
没人接。打到第七遍的时候,终于放弃了。
护士从病房里出来,打量我好半天。然后指着我,“是不是你给病人吃这么多冰激凌的?”
点头,心虚,冒汗。
护士一脸的不高兴,拿出他们医务工作者的本能职责感看我,“这么冷的天,难道不应该有数一些么。把一个那么健康的人都吃成急性肠炎了。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家属怎么想的、”
我低头,手里全是汗,越是想起昨天晚上许朗那一脸的铁青,心里越是不得劲儿。
都不知道怎么到的公司,反正已经迟到了。
打好卡,刚要转身,看见一带着墨镜大波浪的人,踩着高跟鞋特优雅的走过来。
然后在我身边儿顿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一番那种似张微张的嘴唇,看起来满满都是嘲讽。
许朗从反方向走过来、
那个墨镜女郎在我面前没动,嘴唇轻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