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知道,你是为了我和你哥,才和这种人扯在一起,都是我们害得你。”
我妈说着说着就又哭了,看她抹眼泪,我心里扎的难受。
父母受罪,都是当儿女的没事儿,怨不得别人。
许朗跟我撇清关系的那个银行卡一直在我这里,我没不会动,找机会要还给他的。
倒是现在给哥哥和妈妈治疗剩下的钱,还剩十几万,后续治疗的话应该够,再者说我就要上班了,会挣钱的。我们的苦难马上就要过去了。
我把剩下的那十几万给了我妈保管。
一开始我妈死活不要,她不想看我一直但人家的傍家,要这种没有尊严的钱。在我的再三保证之后,她终于收下。
我哥始终不搭理我。他心里憋着一股子劲儿,我能看出来,但又不能说什么。
我跟他说我的打算,他只是静静听着,不说话,也不看我。
后来我离开医院,在走廊里看到许琛。
许琛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招手让我过去。
“今天真精神。”我笑着呼啦他的头。
头发不长不短,按照他自个儿的说法,没法去耍帅了。
“我在电视里看见你了。”许琛笑得特别明媚,大眼睛眨巴眨巴,
真有许朗的几分神韵。
“姐姐。你那天穿的特别好看。”许琛打个哈欠,用最好看的姿势俏皮的看我。
我点点头,自嘲的说我毁了他哥哥的蛋糕。
许琛努努嘴,抱着肚子笑得特没心没肺,“蛋糕啊,我最讨厌吃甜食了。”
我静静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许琛盘着双脚,各种天马行空的跟我讲他的成长史。
其实我一直在努力找寻,他说的这些话里,有多少是关于许朗的。我想知道那个我不熟悉的许朗的另一面儿。
但是许朗笑得一口小牙,一直在讲关于他自己的故事,压根儿没有许朗的半点儿影子、
“要是我长大的话,我就娶你吧沈央姐姐,你等着我。”
我真的禁不住笑。在我看来,一个十五六的高中生说喜欢我,是件多有趣儿的事儿。
“好,那我等你赶快恢复过来,然后来娶我。”
“拉钩、”
我笑笑,“好,拉钩。”
许琛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简直世界都是他的模样,看起来就觉得这孩子阳光灿烂。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许琛被护士给叫走,好像到了输液的时间。
许琛抱着我胳膊,小孩儿撒娇的小眼神儿可怜巴巴的看我,“沈央,我不想输液,特疼。”
我笑笑,拍拍他肩膀,“你不是说过,要娶我来着么。我可不想嫁给一个病秧子。”
许琛听这话,立马松手,乐颠颠儿的跟护士走了。
我刚站起来,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我面前的许朗。
他看看许琛的方向,声音带着磁性:“谢谢帮我劝这个臭小子。”
“这家伙,谁话都不听,唯独愿意跟你接触。”
我不知道什么表情看许朗,在他脸上难得看到发自内心的笑。
即使那天他订婚,都没笑成这样,
果然。在他心里,许琛地位太重。
第十七章: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我拼命扭头挣扎,那片儿恶心的卫生巾碰到我嘴边儿,甚至擦到我嘴唇儿上。
胃里开始翻腾。
一张嘴,我吐了自个儿一身,也嘣到对面那两个女人一身儿。
她们立马一副嫌弃的模样躲我很远。
“真特么的恶心死人了,吐老娘一身儿,这死女人真是不打一顿不清醒。”
“呀。你去打吧,这么恶心,我是不想碰一下的。”
那个高壮女人,气急败坏的给我踢了我一脚,正好踢在小腿儿上,疼得我差点儿叫出来。
然后这几个人,朝我吐了口水。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完全顾不得自己身上怎样,翻身往外爬。
我怕那些女生想想不对劲儿,再进来找麻烦。
腹部已经疼的不得了,头上手上的虚汗不滴在地板上,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摇晃,我知道,我走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晕倒。
跪着爬到洗手池那里,我听到脚步声,虽然没力气抬头,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想到没想,直到那双脚出现在我面前,我伸手抓住这个人脚腕儿,。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眼前一阵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起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知觉。
他们说我睡了两天两夜,我起床的时候,脸都是肿胀的。
他们说,许朗发疯一样将全酒店的监控录像都翻了一遍,最终找到我。
他们说一直以来在商界被大家尊重崇拜的许朗,竟然头一次露出难受煎熬的面容。
他们说,你上辈子指定是拯救了宇宙,不然的话,你这种生活在底层的穷人怎么就攀上许朗,怎么就让许朗为你难受了这么长时间啊,不科学。
从床上翻下来的时候,正好压着小腹,疼的简直没法言说。
头脑稍微清醒一些,快速手掏进去摸了一下屁股。
卫生巾是新换的。
正巧许朗进来,皱眉看着我手放在不可描述的位置。
用特别冷淡看看透一切的目光看我,“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流着血,忍两天吧。”
我拼命挥手,解释我真的不是变。态,压根儿没有要摸什么的意思。
不过许朗那个表情,什么都不关心一样,
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左腿很舒适的搭在右腿上。
“你的简历我看过了,明天收拾一下,去上班儿。”
我愣了一下,简历。
恍然想起我被那几个女人围攻之前的一天,在网上投了简历。
其中有一家比较牛逼的公司,当时纯粹是想瞎猫撞死耗子,没想到,这个公司竟然是许朗的。
“不用面试?”
我小心翼翼问他,好歹以后这就是我的老板,真正的金主儿。
许朗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听见我这么问他,皱眉,看我,“你还想要什么面试?你什么我没见过。”
言外之意,你丫卫生巾都是我这总攻大人给你换的。
突然门外进来一人,扯着嗓门儿,动作特别快,笑得也特别知足。
“许朗,那几个女的我找人收拾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人了,我擦,你知道那丫头竟然拿她爹来威胁我。”
我一直看着他,他没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