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的钱都缴了费用,被通知这些是不够的。
“我们院长刚从手术室出来,你不去看看你哥哥,听说手术蛮成功的。”
我不敢看那小护士,眼神只能瞟到一边儿。
“剩下的我再去想办法。”我说。
“不急,反正您认识许董,我们还怕你不缴费不成。”
她说完,又瞅了下四下无人,非要再次跟我打听关于许朗的事情。
“对不起,我要去筹钱,等下次跟你说。”
我走的狼狈,用脚趾头想都能想的出来,人家会认为我这个人多奇怪,没问两句就跑。
凌晨跑去银行,把信用卡掏出五千块,找了一稍微不错的护工,我求着她要是每天照顾我哥哥的空余能不能去瞅一眼我妈妈。
护工挑了下眉毛,笑得无比和善,摊手,“这个加人是要加钱的,你晓得吧,我不可能白劳动的呀,再说你病房隔得那么老个远呀。”
我都笑不出来、
只能这样,我去筹钱。
我知道我,除了许朗这条来钱的路子关键时刻,哪儿都不会弄来钱。
哆嗦着看屏幕上许朗两个字儿,我愣是没敢拨。
这名字就和带着毒一样,摸不得。
他现在应该和琉染在一起吧,人家才是名正言顺受到祝福的一对儿。
我也不知道,我三个小时是怎么都到许朗别墅的。看着黑着的房间,果然,都睡了吧,只有大门口的那几盏还亮着。
大脚趾一阵一阵疼。坐在台阶上,抱着自己腿。
我在想,许朗什么时候才能从酒店回来,或者说,他平常根本不着家?
毕竟是日理万机,有酒店豪华套房做行宫的人,怎么可能每天回来。
越想心里越烦,甩甩脑袋,抱着腿,继续做乌龟壳。
看样子,还有一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吧。
突然。有急速的脚步声,特别想咱们小时候用大头铅笔叩课桌的声音。
“哒哒哒???”
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
“别动,再动要你命!!”
第六章:推波助澜的罪恶之手
我妈在病房里睡得的很安稳,刚才护士跟我说,老太太在我没来之前,歇斯底里闹腾了一阵儿,非要出院,不然就要自己死这儿。
道了好几次歉,护士终于点头。劝我说还是医院里留个人照顾吧,万一再出现那架势,谁敢管啊。
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长时间,一算计起来要请护工的钱,心脏简直跳到停不下来。
处处要用钱,手里钱,剩的不多了。
我去另外一个病房看我哥的时候,他正在看电视,我手扶着房间门还没完全进来,就看见新闻上出现的高大身影。
一笑的特甜的女人,搂着许朗的胳膊,每一丝表情都做到比电视里看到还唯美。
“谢谢大家对我恋情的关心,我很庆幸自己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许朗。谢谢许朗对我的关心照顾和无私的爱。”
许朗一直是高冷笑着,包括琉染让她说点儿什么,他还是那副大爷就是不愿意说话的表情。
尴尬之后,琉染自己描述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画面。
许朗眼神犀利到让人感觉他不是那个小方格里的人,就像站在你面前,将你看透彻一样。
我手一哆嗦,差点儿把手给夹到。
哥哥缓缓回头看我一眼,眼圈红到不能再红。
“你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对吧。”
我很愧疚,给我哥倒了杯水,他扬起手。
在空中足足顿了几秒。终究没打掉水杯。
“我没想到,我的妹妹,竟然跑去给人做三儿,而且还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害的。”
我哥差点儿把手上的针头拔掉,我真害怕了。尤其是看到我哥把嘴皮子咬破之后。
我抱着我哥,跪在他床头,我哭着说哥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好好接受治疗。
“求求你一定要好起来。求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我哥好像失了魂,烂泥一般靠着我头,大部分重量都依靠着我。
扯着嗓子终于把医生给喊进来。
医生扒开我哥眼皮看了下,用小手电来回照瞳孔。
扭头跟护士说“准备手术、”
医生跟我没时间跟我废话,去准备做手术,我没有头绪,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傻子一样。
满脸挂着眼泪,用手去捉护士大褂,护士根本没时间顾及我。
直到我被人赶出来,我才知道,我哥因为生气,加重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