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孔带着一群小混混儿膜样的人来闹事儿,东西砸到地上都是。
“我操你们妈的,老苏这狗东西拿了我十二万的定金人跑了倒是无所谓,但你这小娘们儿,什么时候嫁来我们家。”
大胖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我把他手推开,“谁收了你钱,你跟谁要去。”
刘老孔抖了抖比怀胎十月都大的肚子,一脸的痞子样,掀翻我哥床头的收音机,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我呸,我不管,你爹就把你卖我了,有本事跟你爹说理去,绑走!”
我死命挣扎。我哥抱着我不撒手,被他们给搡了个踉跄,差点儿头朝地栽下来。
我真急了,反手就给了站在我面前的刘老孔一巴掌,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刘老孔也急了,踹了他那两个小混混两脚,“让你们连个女人都抓不住,给老子绑上车,就算胳膊卸掉了也给老子捆,老子有的是钱,大不了以后给她接。”
我哥还在反抗,扯着刘老孔胳膊死活不撒手。
“别特么带我妹妹走,老子跟你拼了。”
我哭着喊着让我哥赶紧撒手,刘老孔是放高利贷起家的,这种人阴险起来什么都不顾,我怕他们会伤了我哥。
我被头被刘老孔拿着花瓶敲了一下。整个人闷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眼睛眨巴眨巴,流着眼泪。
我被他们拖着往外走。
逆光的院门外却都来一西装革履高大俊俏的人,我眼里含着泪,看不清是谁。
“哎呦,这么热闹,唱戏呢。”
那语气与其说是调侃,倒不如说是一字一句的咬牙往外蹦出来的。
熟悉的声音,也是熟悉的身高,我那滴眼泪终于落下去。
眼前那个人无比清晰的印在我面前。
是许朗。
第四章:谁还把爱情当饭吃啊
我攥着那些钱,不恨眼前这个男人,毕竟男人嘛谁不是下身思考的动物,我恨的是造成这一切把我家毁了的刘骄杨,只要我苏以浅活着,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但眼前,我攥着钱没离开他房间。
“还不走。”许朗慢里斯条穿衬衫,回头很嫌弃的看我一眼,动作挺住。
我横了心,掐的手心疼,“我???能不能跟你借些钱。”
许朗笑了,事不关己的笑,最后一层外套穿上,坐沙发上依旧翘着二郎腿儿,“我不想借。”
我特么真的被逼的没办法了,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我姑母一家在窗台晃荡就是不肯帮我一把的场景,还有我哥,生病以来除了哭无能为力的表情。
我跪在许朗面前,我说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虽然我知道咱俩没什么关系,您犯不着帮忙,但我真的求您帮帮我,不管让我干什么都行。
许朗还是一幅见怪不怪冷傲的表情,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抿了一口,又勾起那抹冷笑,“当真什么都行?”
我说什么都行,只有你借给我钱。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只要是能把我妈和我哥病治好,我充其量把自己卖给许朗,那是真的那天实在走投无路还不起钱,就当我是个大骗子骗了许朗,我指定会从高楼上跳下去,毕竟人死账烂。
“多少钱,自己填。”许朗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甩我面前。
这辈子第一次觉得钱真特么的是个好东西,我见到支票之后,心里狠狠的舒了口气,看许朗也不那么讨厌了。
“毕竟咱这是交易,话我得说前头,这钱不是白给你的。”
“二十万,睡一个月,五十万,睡半年,而且我不希望下一次,你在床上伺候我的技术只限于死猪一样躺着。”
我连忙点头,我屈辱的说我技术一定会很好的,许总您放心,我保证伺候的您特别舒服。
钱到手,我拿着支票就要离开许朗房间。
许朗长胳膊一下子将房门给关了,身体将我压在门后,冷眉冷眼,呼出来的气儿都是冷的。我稍稍抬头看他。
他脸离我特别紧,压迫感十足,“我怎么就会轻易相信你个小丫头,万一你拿钱跑了呢。”
“跑的了和尚跑步了庙,许总,我?????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