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爸从灯光明亮的室内,慢慢被黑夜湮灭了身影,看着我哥捂着脸哭成孙子。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抱着我哥,我说是我不争气,害咱妈住院。不然的话,爸爸也不能离开。
我和我哥抱着头哭,其实我俩都知道,想走的人,就算是有屁大点儿由头,他也会走的,更何况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
除了我妈,谁不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健康的儿子。
“放心,有我呢,我挣钱养你们。”
我暗暗发誓,我苏以浅,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养活他们,并且把刘骄杨这狗日的踩到脚下。
医院虽然不好意思催着交款,但我们确实是唯一没缴纳治疗费手术费住院费的家庭。
我真的没办法,只能挨着给亲戚朋友打电话。正如我所料,那些亲戚早就被我们家给借怕了,现在一个个不是关机就是不接电话。一晚上一毛钱都没借来。
第二天我买了东西去了我住在市中心的姑姑家,我连她家别墅门口都没进去。管家说最近他们一家去国外旅游了。
我分明看见他们家人不避讳的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甚至那表弟还笑着还冲我挥了挥手。
我干笑着走出去,在那个富人区转悠,笑着笑着就流了眼泪。
坐在花坛台阶上休息,被不知谁家遛的狗尿了一脚的尿。
真特么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缝。
我有点儿狂躁,站起来,刚想问谁家的狗,就被面前高大的身影,逼迫到窒息。
冷眼冷眸,真不知道老天怎么就那那么好看的五官按在这种人身上,简直白瞎了。
“咱们算算账吧!”他勾起嘴角,笑得阴冷,凑的离我脸特别近,“想用七十块钱就打发我,还摆上炮我两个字来炫耀得意,女人,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退后一步,差点儿身体失衡跌花坛里,幸亏自己打小皮实,又鲤鱼打挺的站直起来。
狗绳塞到我手里,他径直大步走在前面,
其实我特别想跟他说我不是说炮了你睡了你的意思,就是赔你钱而已,但想想那七十块钱真的张不开口,闭上嘴。无力跟着他走。
装修无比精致豪华的别墅,哪哪儿都显得贵气,我甚至都不敢穿着鞋踩在地上,他没有让我换鞋的意思。
从我手里扯出遛狗绳,拎着我后脖领往房间里拖。
我小声斯哈着凉气,昨天我爸抽打的那些地方血和衣服粘连在一起,被他这么一扯,硬生生衣服和肉分离,疼的撕心裂肺,抵死忍住。
“洗澡。”他坐在沙发上,冷着目光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一遍。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到底是因为他让人救了我妈,我心里赶紧,还是因为我刚才进房间的时候,看到他那天被我弄坏的珠子被宝贝的放在一特高级的木盒里。我想应该是愧疚和感激同时作祟,我还是去洗了澡。
所有伤口都不再流血,但一碰水会很疼。拼命咬牙,忍住。
有响声,我刚要回头,身体被另外一个身体贴住。
还有滚烫坚硬的部位正好顶在某个地方,后脖颈子被亲上。
触电一样的感受。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酥痒舒服。
想着我必须要伺候好了这个人,转过身,面朝他。
他还是笑得特别阴冷,扯了一硕大的浴巾将我整个包裹住,抱着我扔在床上。
身体也压过来。
动作还是那样粗鲁,好在我不是那天,没有了第一次的撕心裂肺,反倒是快感十足。
只不过这许朗体力特充沛,我都完全没力气了,他还在活动。
我只能充分配合的装作很享受,其实下面早就摩擦的干涩了。有点儿微微的疼。
他享受够了,下马穿内裤。
然后甩给我七十块钱。有零有整,正是我那天给他留下的钱,一张都没变。
“这是我许朗,睡你的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