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腥红着眼睛看我爸,我说:“等把我妈平安送进手术室,当初你后悔给我的这条命,请拿走!!”
我不管所有人的劝,我抱着我妈,硬撑马上要晕倒的身体。跑到医院门口、
我哭着说求你们让让,给病人让条路吧。
那些最外围的医闹冷眼的看我一下,继续转身拉他们的横幅呐喊,没人让出一厘米。
我真的是特别无助,特别害怕我妈就这么不行了。
“跟着我走。”
我抬头慌乱找这个声音,跟抓救命稻草一样,欣喜。
是他!!!酒店里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正装,冷着一张俊俏脸,薄唇开阖,“再不走,人,血要流光了。”
我晃过神来,甭管我多膈应这个男人,还是顺着在他用力帮我撑出来的空间里,艰难往前走。
我嘴里一直跟我妈念叨着,我说您千万被睡。马上,我们马上就到手术室。
我妈进了手术室,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对我毕恭毕敬,说他们会竭尽一切全力抢救我妈,让我放心。我愣了很长时间,医院对每个急救的病人都这么上心?不仅让院长亲自来手术,还有专门护士陪我在手术室外,等着手术结束、
“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人的许总,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真帅。”
护士双手握在一起顶住下巴,一脸的花痴。
我愣了半天,许总?
突然反应过来,那个膈应男叫许朗?还上过电视?
“尤其是刚才许总跟我们嘱咐,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把人抢救过来。”
我看看护士,惊恐的发现远处,我爸面色阴暗的也赶到了。
第二章:我来看看你爸妈
刘骄杨和江北满世界找我,我只有江北一个打小长大的发小,还特么的和我男人勾搭在一起,自然我是没地方可躲。
我只能回家,虽然我知道回家之后免不了再次被囚禁起来。但我已经对刘骄杨死了心。就算是我爸真的把我卖给东二环那个秃头啤酒肚六十岁的老头子,也没辙,这是我的命,得认!
我还没跨进家门儿。我爸一嘴巴扇我脸上,吐了我一脸口水。
“你这个狠心的畜生,看着你亲哥成了那样,你见死不救跟别的男人跑,你是不是人了?老子当初不如把你射墙省心。看老子不打死你。”
“老苏咱们有话回家说。这街坊四邻的,你以后让孩子怎么做人。”
我妈掉着眼泪拼命拦着我爸,却被我爸一把搡倒在地。
藤条抽在我后背,下身的疼加上后背的疼,一想到刘骄杨和江北搞到一块儿,我初夜被一个陌生人夺走不算还要让我嫁一满身肥肉的老头子。我蹲地上抱腿发了疯的嚎啕大哭。
我爸骂的越来越凶,劝架的邻居在我小时候挨打的时候,会特别认真的拉架,后来看我挨了二十几年的打,早就习惯了,嘴上象征性的说着不要再打了,然后就去各自忙各自的。
没想到我抬头,却看见了皮笑肉不笑的刘骄杨,他手里还拿着昨天的匕首。
“叔叔阿姨?????”刘骄杨扯着嗓子,故意引起四邻八方的注意。
我爸愣了一下,手里的藤条扬下去,最后一下打的真不疼,我心里害怕,叫的依然惊恐。
“你来干什么?”我擦了眼泪,故意装作特别坚强的模样,捂着被他捅的伤口。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我爸好像猜出他就是刘骄杨,鼻子喷气,开始发飙。
刘骄杨皮笑肉不笑,走过来,给我爸递了一手机,点开播放键。
“这是我昨天在酒店监控找到的有意思的一幕,苏以浅在跟我睡过的情况下,还跑到别的男人房间里干脏事儿。”刘骄杨得意看我一眼,“叔叔,看来您对苏以浅的家教也就这样,您这闺女别说您不愿嫁我,就算您同意我也不敢娶。太脏!”
声音很大,街坊四邻都听见。我甚至看到他们正在议论。胡同里的住户就这点儿爱好,说三道四加上添油加醋编排成一个版本之后,开始四处撒播。
我爸妈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起来,面子挂不住。
“老子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