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说错,我确实不是处了。
可这话飘到我耳朵里,硬是被我听成了:“虽然是个男人都能上你们这种女人,但我还是会大发慈悲给你点辛苦费的。”
我没有任何动作,他以为我是不相信,于是又特意当着我的面从自己昨天穿的那件休闲外套里拿出了钱包,随后一张卡扔在了我脚边。
“有个问题我挺好奇的,难道你们这些白领现在都改行跑来帮人泄欲了?”
他轻轻的一句话,成功激起了我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反抗意识。
我愣是很骨气地捡起那张卡又给狠狠砸回了他脸上。
学着他那种轻飘飘却极具讽刺的语气,我笑:“难道你们这些酒吧老板现在都兼职当鸭了?”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陆江一的心情似乎比之前还要好了许多。
也不介意我的想法,他直接光着身子下了床,几大步走到我面前,将我用力往后一拽,我便被他死死压在了床沿边。
脊椎骨那传来的钝痛感让我愤怒地朝他瞪了过去。
只见他嘴角微微一勾,薄唇轻启:“你见过哪个当鸭的不收钱还反倒给钱的?”
惊慌、错乱、迷茫的情绪全都夹杂在一起混淆着我的思绪。
我突然有些莫名地害怕这个男人等下会醒来,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本想偷偷摸摸拿好自己的衣服换上直接走人,谁知道事与愿违。我跟个蹩脚蛙似地一只脚才刚踮地,衣服口袋里就传出了那该死的铃声“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特么小心肝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那头悦瑾的狮子吼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时笙!你特么翅膀硬了学会夜不归宿了是不是!”
“我…我昨天喝大了,然后就没回去了。”生怕会吵醒床上正酣睡着的男人,我一手捂着机身尽力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悦瑾立马抓到了重点:“你他丫的不是跟陆江一喝酒去了吗?喝大了?那你现在和他在一起?”
说着,她顿了一秒,如同幡然醒悟,声音比之前更大:“你和他睡了?!”
含泪问苍天,无语凝噎。大概就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悦瑾是个典型的大嘴巴,要是我跟她说我和陆江一睡了,她肯定一个电话把我远在深圳的老妈给唤到北京来。
我妈是恨不得我马上就嫁的那种人,要是被她知道我干了这些事,说不定到时候就跟变戏法似地给我和陆江一整出俩结婚证来。
为了保命,我咽了几口唾沫,看着陆江一那张无畜无害的脸结结巴巴对悦瑾说:“没…我自己找了个旅馆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