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她便出了门,顺便去看看那个弟弟,免得他还是想不开。
陆家,主子都不在家,打听之下才晓得,那小子在店里。
简直是视财如命。
清风阁,陆清秋一进去便见到陆青木在前堂忙活,只是脸色不太好,又不似以往的热情。
最先看见她的是王守成。
“你可来了,再不来,我这小店真要被他祸害了啊。”
望了一眼那径自忙碌而无魂的青木,便无多言,而是随着他入了内室,她笑笑道:“有王掌柜的拿主意,我很放心。”
王守成眉梢微挑,倒是倾盆接受。
“少奶奶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一定要让在下为你量体做衣,也不枉来一趟。”王守成真是三字不离这做生意。
她专门为此事而来,便从怀中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这次来却是要做几件衣服,却是要麻烦先生了。绸缎嘛,我这是送礼的,不能太轻,亦不能太贵重。还望先生好好拿捏。”
王守成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夫人,这是要考验他啊。不过这几件女装,乍然一看很普通,但仔细瞧着,却是大雅之作。
最近因为那清风公子又出新作,谈论着这时间最雅俗之事,爱情。
一时间雅这个字,便成了众位闺阁少女追捧的时尚。
所以须臾片刻,王守成便估测到这几件衣服将大卖几何?
“我这里还有两套,是做给夫君的。”
“这个也有要求?”
“要求不大,这几件衣服,我不想在市面上看到。”
如此,王守成便不乐意了。
一盏茶的功夫,都在对她讲身为东家的姐姐,该如何为弟弟谋划利益,不可私吞云云。
陆青木忙完,才后知后觉发现姐姐在。
忙走上前来打算他的话头道:
“我姐姐自然要这独一无二相衬。”
王守成那叫一个捶胸顿足啊,白教育他了,何为做生意,当然是利益当头。
陆清秋看着那王守成做样式,也不打扰,他是掌柜的,如何收罗时尚之色,自然不用旁人教导,否则何以为师。
“东西半月之后送到府上去。”
说着便起身来,道:“王公子,我寻家弟有事,烦请你通融。”
王守成看陆青木最近魂不守舍,在店内更是添乱,便是一挥手打发他走了。
商铺里面雅间内,陆清秋询问他的伤势,且亲自把脉试探一二来。
无事才放心。
“最近我听你姐夫说,那些个歹人已经尽数伏法,你可以放心。”
姐姐今日能如此平心静气与他交代,似乎除了点头,无何表达自已内心的激动。
陆清秋见他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下不忍,便道:“我听管家说二娘在张罗你的婚事?”
陆青木面颊微红,却又有些尴尬。
“你可有喜欢的人?”
这下子陆青木连头都抬不起了,如此羞怯的模样,倒似小娘子般。
真不知他是如何舍得脸面去与那些个夫人打交道的。
“一切听母亲的安排。”
第五十三章清儿,你可感受到了
第五十三章、
二夫人听女儿这般说,一股子怒气,非要去寻老夫人,闹腾闹腾。却被女儿拦住了。
“母亲,即便我们强逼过去,她也未必肯用心,我看大嫂是个硬心肠的人。”
二夫人却不以为意,道:
“不过是在府上讨生活的一个卑贱女人,仗着自已有两分医术,便无法无天,她休想。你且在这等着,我要她好看。”
司徒美月摇了摇头,竹园内,简单漏弊,不堪入目。连个像样的茶盅都没,也只有那陆家小门小户的不放心中,怡然自得的过日子。
她那三弟的媳妇,穿金戴银,出门也是前呼后拥,排场极大。但竹园?他大嫂的佣人是个哑巴,粗鄙不堪。
“母亲若是便给大嫂添几个佣人,免得遭人诟病。”
“行了行了,我自有分寸。”
若是乖乖的,她自然会赏给他们一口饭吃,可若是没事找不疼快,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在绘画的陆清秋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害的下笔处出现一个大大的墨团。
撇撇嘴,揉成团扔掉了。
进来的司徒戟见她一门心思在桌案上,略微有些不满。
突然间意识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好来,至少他能一回来便吃上她亲手做的羹汤。
以前经常听宇文默说什么娶个媳妇暖被窝,那娇嫩的肌肤,柔软触感,让他心神一晃,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轻脚走进,想要将其搂在怀中,但那女子似乎早已经感应到,一个转身便错过了。
“夫人,天色不早了。”
陆清秋微微挑眉,面前的男人玉冠如玉,静如幻觉的夜里,朦胧之美,宛若净落在清水中的水仙花般,深邃的目光微微荡漾,之后归于平静。
便是如此,也能撩拨得人儿,神情荡漾。
微微侧眉,不去看那妖孽般的脸儿,便道:“相公,你且先歇息吧,我这还要给流月准备嫁妆呢。”
“好。”
这下子错愕的却是陆清秋了,就这般好商量?
陆清秋撇撇嘴,继续埋在书画中。
无意间的问道:“哑妹,我的小日子是不是该来了?”哑妹点了点头。
这般问话,让本想给某个女人树立下男子威严的司徒戟,木然一僵硬。
若他便要小半月不能行使主权了。
夜深人静便有着灵感,陆清秋如此便画了六套女装给流月添妆,有两套乃是给司徒戟做的。
他相公伟岸且整日穿着比她这个女人还要素净,绝对不允许。
刚好哑妹过来提醒她天色不早了。
她吩咐哑妹去准备热水,准备沐浴洗刷,便就寝。
浴房内,热气膨胀,雾气缭绕,疲惫的她昏昏欲睡起来了。
她净身的时候不喜欢人在身前侍候,所以哑妹便在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只是这大少爷过来,她却慌了神,那清风如月的人儿,让人敬仰的不敢侵犯。
以至于她都没敢阻拦。
进了内室,透过缭绕雾气,看见她那凝脂肩白,胸前裹着一白色抹胸,微微前倾的身子,趴在桶沿,微闭的眸子,那长长的睫毛甚是显眼,此情此景,当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他往水桶里浇灌了些热水。
“哑妹,你先去睡吧。”
司徒戟放下水瓢,轻缓的褪下衣衫,一抬脚便入了那还算宽裕的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