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偶遇仙子

清秋院里问清秋 默笙 3632 字 2024-04-21

但看清楚那人长相之时,却变得安静下来。

待她下来,便规矩的站好,低眉顺眼不想多言。

司徒戟看到他双足沾地,微微蹙了下眉,却未开口训斥,而是弯腰抱起她,望禅房而去。

随后放在椅子上。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陪着你哪娇滴滴的救命恩人呢。

司徒戟淡淡道:“来寻你。”

她没听懂,迷茫的看了他一会,倒是什么都未曾看得出来。

如此她便不看了,寻了地坐下,且为自已到了杯茶,一口闷下。

尤觉得不解渴,便又闷了一杯。

“夫人可还在生气?”

恨不得将你生生的剖开。

“怎么会?还未恭喜相公,竹园内添了新人。”

司徒戟突然间起身,行至她身边,吓了他一跳,忙站起,但瞬间被人抱起。

“夜色孤寂,夫人,这么些日子,你难道都不想念与我吗?”温热的气息扑哒着耳畔,惹得微微往后仰了仰。

可心下却气闷不已,说好的忘却他,可如今被他如此撩拨,居然又心痒难耐。

不,坚决不能。

她要戒掉。

伸出手欲要推开他,可奈何被他抱得更紧。

“佛门重地,此举不妥。”

“若是佛祖知晓我心中的苦,会原谅的。”说着便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衣裙,顿觉一阵冷,忍不住颤抖。

苦,娶新人的是他好不好?

深夜温存,隐隐间听到他问了一句:

“夫人,你可欢喜我?”

即日醒来,枕边便已经没了人。

早上试探下,流月那丫头并不知他来过,难道是昨夜做了梦?

“流月,你知晓可听见琴音?”

“听到了,很动听,之前我还以为娘亲为我请的琴师琴艺非凡,却在这寺庙内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我肤浅了。”

既然听过,那便非做梦,他居然偷偷上山了。

哼,

继而惦念着那美人儿,连流月都觉得甚好,看来那女子琴艺的确是高,人更美呢。

“若不咱们去叨扰一二?”

“我觉得好。”

两人一商议,便换了装扮,精心打扮一番,便进了外面。

寺庙本就不大,瞧着隔壁院子门外守着家仆,手握兵器,看来非一般人。

司徒流月有些退却。

“二位大哥,昨夜我等听闻此处有琴音传出,甚觉美妙,今日特来拜访。望二位大哥通禀一声。”

那二人纹丝不动,好似未曾听见一般,但若是她们敢轻举妄动,他们手中的刀子却毫不客气的招呼。

两人心下颓废,如此境况,他们自然猜到里面之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

便不再与之争辩。

四十五章偶遇仙子

因为那件事,两人算是彻底漠视对方了。

莫名的冷空气,害得竹园众人愈加的小心翼翼了。

但某些墙头草也顿时在打着算盘。

守门的小炉子,有心巴结未来的主子,所以那冰儿便隔三差五的进了竹园。

侍候笔墨,嘘寒问暖,好不热闹。

而她便装着没事人似的好心款待,万分沉得住气。

倒是有人沉不住气了。

她那个大妹子。

今日的她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满头珠翠,却不失清新优雅。

唯一让人遗憾的,便是那精致的妆容,过于精致,便显得刻意了。

司徒美月嫁的便是梁成的傅家,亦是商贾之家,门当户对。

那日被母亲搅合的,算是撕破脸面了。

如此也便不瞒着了。

“大嫂。莫怪,这门婚事当年便是大哥口头答应,冰儿自小是养在我婆婆身边,温婉和善,且具有掌家之能,又知进退。若是嫁过来,足以帮助大嫂操持家务。”

陆清秋但笑不语,慵懒而高雅,一身洁白锦衣,不束直落,衣面上点缀着桔子花,说不出的雅致。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外间传闻如此不堪,一阵风般洗脱了冤屈,如此却依然被婆家人说三道四。

如此她便对这位大嫂无甚印象。

也不明大哥为何非要娶她。

若说她一身医术无人能医,可司徒家有的是银子,想要她陆家乖乖就范,又岂只有娶她这一法子。

“如今我这小姑子已经双十年华,婚事亦是不能在拖下去了。婆婆那边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入府与大哥做平妻。”

陆清秋但问到:“大小姐,这事你能先通知我一声,不叫我措手不及,如此我很感激。这份恩情,我陆清秋记在心中。”

司徒美月眉目微微蹙起,她虽然在笑,可却无丝毫温度。

记仇吗?生气吗?

可是记仇又如何,陆家小门小户又有何能耐。就似自已,有司徒家撑腰,可在傅家依然要伏低做小,去了娇小姐脾气。

“嫂子莫要为难小妹才是。”

陆清秋如此便笑了

“常听闻大妹贤惠,三年没为妹夫纳了三房美妾。如此大义,堪称楷模。”

每每提到此处,她心中泛着苦苦的苦瓜味,久久不散。

若非她头胎未保住,之后三年未有所出,如今她在傅府的上至公公婆婆,下至小姑小叔子,无一不小心应对。

“身为女人,这是我该做的。”

“姐姐心下该是不甘心的吧,因为没有儿子。”

“你”

美目顾盼,隐隐中流出怒气来,但修养礼仪尚好,并未发难。

“大嫂细细想着,我这边去老夫人处请安了。”

待她走后,她便随意躺在了绣榻上,思索着未来。

悬壶济世亦是要乖乖忍受这一遭。

迷糊糊的便睡下了。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