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便听里面传来声音,要她进去。
抬脚进去,抬眉间便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那人一身粗布衣衫,但依然难掩他浑身上下透露出的贵气。
脑海中唯一的印象便是:此人不简单啊。
从他进来,他似乎也在打量她,无恶意,而她大方任他打量。
且微微颔首,问:“相公,你朋友?”
“王守成”
这名字太熟悉了。
“久仰大名。”
“你知道我,是不是早就被我的威振四海的名气所迷惑”说着他便嘚瑟的向司徒戟显摆,“我就说,上到八十九岁老太,下到三岁小娃,无一不被我的魅力所迷啊。”
哈哈哈
对,就是猥琐,将其周身的贵气掩盖。
韬光养晦?
她不去理会他,径自走向司徒戟身边,席地而坐。
抬眼便见到他桌面上放置的画。
哇塞,这意境,这情景简直了。
这画赫然便是樱花园门口,他们那天的装扮。
画术人的手艺真心不错,仙气十足啊。
“相公,谁画的?”
他当天不会偷偷去了吧,不可能
王守成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他不甘寂寞,走至桌前,俯身在桌案便,道:“弟妹,此画如何,有没有惊如天人?”
陆清秋毫不客气的点点头。
他故意打量道:“但实际见本人,却看来这故事只能够活在心中啊。”
这话说的,惋惜神情,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啊。
不过她什么都不能说。
“你见过本人?那真是有幸,昨日听闻樱花园白狐乍现,只可惜了我们无缘,与那白狐错过了。”
额?
这下子王守成迷茫了。
司徒戟真是看了看那表情认真,却极尽惋惜的人儿,略微失笑。
“弟妹,这画中人不是你吗?”
陆清秋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且在看好友,他深情的望着自家夫人,简直慌瞎他的眼啊。
他真不该来啊,心酸啊。
见他表情复杂,似乎很是痛心烦恼,心下很不解。
但也没有揭人伤疤的喜好。
“王公子,我那小弟可给你惹了麻烦?”青木他该是没说什么,否则他何必亲来跑一趟。
王守成确定自已不该在待下去,免得被气死。
“那小子好着呢,柜上还有事,我先回去盯着了。”
说着便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真是,自已腹稿都打了好多了。
“夫人最后会告诉她,这画中人有你吗?”
“当然”不会,“相公,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您定是眼花了。”
说着便起身,准备逃走。
司徒戟拉着她的手,一用力便将她带入怀中,纤细十指,轻轻抚摸那肌如凝脂的笑脸,顿时入迷。
第四十一章打死不认
第四十一章、
“道歉何用,若是咱们家小妹因此名声受损,找不到好婆家,可如何是好?”
“小妹一辈子可就毁掉了。”
三夫人性子在淡,怕是也不允许自家女儿身上出现污点,毁了一辈子。
所以她看到陆清秋的模样,很复杂。
陆清秋感受到三夫人的紧张。
“大少奶奶,今日之事你或许是事出有因,希望不要有下次。”三夫人道。
“是。三婶说的是。”
陆清秋又道:“我深知自已的罪过,从今日起便闭门思过。倘若有人问起,我绝不承认,当日跟随我出门的下人,我也一并督促,谁若是乱说便让其一辈子瘫软在床上。”说完便看向温闫灿,如此毒誓,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温闫灿一愣,随机解释道,“事关自家三妹,我如何能讲。”
如此最好。
温闫灿眼眸微转,不死心道:
“可是你今日差点酿成大错,必要重罚。方可将司徒府家法铭记于心,不在犯错。”
她轻轻蹙眉,道:“今日是弟妹邀请我们出门的。”如果不是你,今日之事怎可发生?
所以你是罪魁祸首,岂能躲避惩戒。
“你是你自已不知检点,与亲弟勾肩搭背成何体统。”
“你不必羡慕我有弟弟。”
“谁羡慕你。”
老夫人摇了摇头,老三家的不是她的对手。
“清秋,你回去问问戟儿,你该受何种处罚?”
啊?
老太太,您这惩罚可比关禁闭难多了。
但是温闫灿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老太太偏心,他们关起门来,谁知道惩罚了什么?
温闫灿回去便向她姑姑告状,二夫人安抚她,便道:“你别急,你大姐姐要回来了。”
“?”
“你大姐姐家里的有位庶姑娘,他可是老大的救命恩人,如此你便看着吧,要有好戏看了。”
她如今不过是得宠,且老太太碍于她救过大少爷。若是那位来了,老太太可还会顾忌,她还能嚣张?到时哭都来不及。
陆清秋刚走进竹园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着已经渐黑的天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谁又在背后算计我了,这几天还是老实的躲在家中便是。”
如此想着,便赶紧躲进竹园,顺便将院门关上。
只是一回身,便见到身后鬼魅般的司徒戟。
吓得她连连退后。
司徒戟道:“你做了亏心事?”
“呵呵,哪有。”感觉回应太过没势,便直起腰板,道,“我掐指一算,我最近流年不利,不宜出门啊。”
司徒戟俾见她心虚的模样,顿觉得好笑,随手将那不敢进门的小女人牵进门,随后顺势道:
“那这个把月便留在竹园避风头吧。”
陆清秋连忙点了点头,她正有此意呢。
只是个把月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了。
虽然老太太让回来问,可她却没那么傻的撞枪口上,所以绝口不提。
司徒戟在他们前脚回来后脚便有人将他们的英雄事迹给传送来了。
他有些后悔没跟着去啊。
“今日玩的开心?”
“还好吧。”就是有些累,“若是相公在就好了,相公听过那个白狐的传说了吗?寓意极好呢。”
你若对我矢志不渝,我便倾尽所有爱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