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少爷病来的快,谁也不敢耽搁。”魏嬷嬷心中讥讽,即便你是主子,也是外来的,三少爷想要折腾你,你不要乖乖的去侍候。
“大少奶奶,咱快点,那三少爷的病可耽误不了。”
陆清秋看着魏嬷嬷,也不说话。
魏嬷嬷被看的发憷,但一想起自已有人撑腰,腰板自然的直起来了。
“魏嬷嬷这话说的极好呢,三少爷的病啊,是不能耽搁了。”她从床上起来,坐在梳妆台前,道,“魏嬷嬷,麻烦您老人家为我梳理秀发了。”
“少奶奶,三少爷那还”
“魏嬷嬷还是快些吧,耽搁了三少爷的病情你怕是吃罪不起。”魏嬷嬷被反将了一军,却也不敢反驳。
看着魏嬷嬷像是吃了秤砣一般,有气不能出。
当发髻梳理好,魏嬷嬷又催促,陆清秋便道:“魏嬷嬷,我记得我有个玉蝴蝶,给我找出来戴上吧。”魏嬷嬷又想催促,陆清秋便先一步,道,“那只玉蝶,乃是我母亲遗物,据说是在金陵寺开了光,曾祖母送过来,保佑我平安康健,还可护身边的人早日康健之功。”
魏嬷嬷一听心下大慌,少奶奶嫁进来多日,从未过问过银钱,故而由他代理,而她看重了这份油水,便从未交给旁人接手。
那雨蝶她见过,看着甚是讨喜,便偷偷拿出来送给了自家的儿媳。想着大少奶奶不会过问,即便是将来问起来,时间久了,她便以坏了为由,搪塞过去。
这陪嫁陪了个坏玩意,量她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吆喝,只能闷在肚子里。
可是她却说那东西是老人儿送来,且还在金陵寺开过光,意义重大,就算是坏了,也会说是她感念老人家心意,一片孝心,天地可鉴啊。
她开始慌了。
“魏嬷嬷,怎么了,担心三少爷的病?”
“是,三少爷好日子将近,若是这身体调养不好,让外人看笑话不是。”
“也是,我这就去了。至于那雨蝶,麻烦魏嬷嬷找出来,给我送去便是,这回过去怕是要到晚上方可回来了。”
“是”
陆清秋不去看她强颜欢笑的嘴脸,缓缓起身便往门外走。
有些事她可以不在意,但并非代表她不知晓。
上次翻箱倒柜一番,为见到那玉蝶,但她的嫁妆单子可就在她梳妆台前呢。
可不止少了那只玉蝶呢。
陆清秋刚走出大门,二夫人的奶妈子赵氏就在,两人刚招呼了下,刚要走。
便听到铁子回禀,说是大少爷犯病了。
如此她自然的转身便回去。
赵氏拦截道:“少奶奶,大少爷这病也有些日子了,没甚大事,先去给我们家三少爷”
陆清秋忙回望过去,冰冷眸子迸射出刺骨的寒意。
“赵妈妈,请你慎言。”
哼,那司徒亮本就是故意,屁大点事,再说了,他有何资格敢跟我相公相提并论?
赵氏被她注视的骇然,忍不住后退两步。
书房内
司徒戟安然的坐在书桌前,并无大碍。
司徒戟略微抬眉看向她,见她薄施脂粉,娇艳欲滴,让人欲罢不能。
“把门关上。”
陆清秋莫名的想到他是说谎,心下莫名的开心,但若是让旁人瞧见了,定是不大好。
她关上门,刚想揶揄他两句,却被抱个满怀。
“你是鬼啊,怎么走路都没个声音的。”
第三十五章惹火
夜半时分,竹园的大门便被人敲响了
陆清秋咕哝两句,便钻入司徒戟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醉生梦死。
“大少奶奶,求您去看看三少爷吧,他大不好了。”
司徒亮?
迷迷糊糊的陆清秋,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经下了床,她困的睁不开眼睛,便道:“你在睡会,我去看看。”
说着便摸索着下了床,她似乎忘记了此刻她自已浑身未着半寸,当意识到已经被司徒戟再次扔到了床上去。
当某男又欺身上前,她便彻底清醒过来了。
嘻嘻哈哈道:“那什么,救人要紧。”
感受到某男浑身僵硬,就连下半身都有了反应,陆清秋心下一乐。
叫你吓唬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真是软弱可欺了。
她伸出手去,轻轻环住他的腰身,一手还不规矩的在那臀上抹了一把,眼前的男人脸色一沉。
“女人,又惹火。”
“相公,人家还在外面等着呢,耽误了三弟的病情可不好啊。”话是这般说,那微微挑起的眉头,心中得意。因为她铸定他不会越礼。说着便直接连那雪白的玉腿架在他的腰上,烛光下,容色晶莹似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调皮的笑容,透露出一股灵气,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司徒戟俊眼轻转,邪魅的双眸紧紧锁定他,纤长十指不甘心的在她身上游走,宛若火苗将其浑身点燃,浴火焚烧啊。
真是挖坑自已跳啊。
啊
他他居然真敢
这下子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外面听到她的叫声,便以为她醒了,忙唤了声:“夫人”
她暗暗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话说这房间的隔音当真是不咋地啊,若是他们她面色绯红,当真是没脸做人了。
“相公,我真的错了。”
某男邪魅的眼眸闪着笑意,美人儿在身前,外面就算是天塌下来也遏制不了。
如此待她赶往离水间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二夫人似有责备之意,但都被陆清秋给屏蔽掉了。
司徒亮半夜的时候就开始吐,检查一番,没有其他症状,陆清秋便问:“从我走后三少爷都吃了什么?”
二夫人叽叽咋咋的说了一大堆,说的她眼皮直跳。
“亮儿几天没吃饭,自然要好好补补。你瞧着他瘦了,若是不快些好起来,如何能赶上婚礼?”
陆清秋冷冷的看过去,那眼神好似在说:我走的时候怎么吩咐的?
二夫人一句我都是为了三少的身体着想。
陆清秋懒得搭理,抬脚就往外走。
当然不是真的要走。
“你干什么去?”
陆清秋便停下脚步道:“既然二夫人不听我的,你还让我来作何?”
二夫人被堵哑言,只有暗暗瞪着她不服。
“大嫂,母亲只是关心我,还望大嫂莫气。小弟这里就有劳大嫂了。”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和气啊。
只是她却感觉到毛骨悚然啊。
一向对她恶言相对的男人,居然如此和颜悦色,转性了?
“大嫂,你日后说什么我便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