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洞房花烛夜

清秋院里问清秋 默笙 3667 字 2024-04-21

“姐姐放心吧,我先打听打听到底是谁买了,实在是不行我去玉石店给姐姐整一块。”

唯有如此了。

送走陆青木,她手指轻动,便将那玉佩给勾画出来了,比之上次更加清晰。

哑妹见状,有些惊喜,便站在画前,比划道:“夫人,这枚玉佩奴婢见过,就在您的梳妆台上。”

陆清秋迷茫之下,又有些意外。

她回到卧房,寻找出那枚玉佩,通体碧绿,真是难得的好玉。

她轻轻抚上,一个小小的瑕疵,清晰可见,就是这块玉。

“哪里来的?”

“是早上大少爷放这里的。”

他?

看了看隔壁紧闭的大门,她拿着玉佩,缓缓走进。

轻轻敲了敲门,便走进去了。

“司徒戟,这是你买的?”

司徒戟随意的瞄了一眼,招呼她过去,道:“你来瞧瞧。”

见他随意,并无多加在意,便走上前去,低眉看去。

哇哦

“这是我?”

那可不就是自已独坐在摇篮上啃着梨子的模样,精细的线条,将她调皮的笑容展现无遗,美目顾盼,说不出的典雅。

他眼中的自已居然如此之美?

“没想到我还可以这般美?”

司徒戟笑笑。

“夫人这是在夸奖我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吗?”

嘴角僵硬的笑笑。

“相公,这玉佩是你买的?”

“不是。”

“那怎么会放在我房里的。”

司徒戟看了她一眼,又道:“当铺,姓司徒。”所以不用买。

她嘴角疼。

“相公,我错了。”

司徒戟接受,便问:

“恩,刚才青木过来了。”

陆清秋点点头。

“我让他帮我赎回这块玉佩,早知晓在你这里,便让他将那夜明珠转给你了。”

这下子该司徒戟牙疼了,这些年过去了,她喜欢当东西的习惯依然未改啊。

“夫人,他最近生意上有些焦头烂额,你有什么事便与我说好了,不必麻烦他了。”

“他被攻击了?”

“你似乎并不担心?”还是早已经撩到了。

陆清秋坦言:“他年纪轻,吃一堑长一智,栽个跟头也并非不好。”还以为她会要求些什么,但似乎是自已想多了。

或许她并不知,她相公的能力。

陆清秋并非不知,只是在他脑海中,首先想的并非依靠旁人。

“夫人,若是青木再来,你可以告诉他,城南王守城倒是可以帮他。”

青木果然很快便来了,她询问王守成是何人,但见他两眼放光,继而又颓废起来。

“小弟去寻他做掌柜的,可惜被拒绝了。”

陆清秋笑了笑,便让他多多讲一下那人的事迹来。

第三十三章洞房花烛夜

三十三章

“铁子,你去问问,她还有什么委屈?”

铁子摇了摇头,便道:“没了。”

司徒戟思索片刻,再一次唉声叹息道:“铁子,告诉她,他该行使她女主人的权利,竹园里她看不顺眼的便都由他发配。”

陆清秋听到这么回话的时候,耸耸肩无所谓。

哑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刚刚厨房的崔妈妈过来道歉,说她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要养活,不能丢了这份差事。

大少奶奶只说了一句话:“让你走的人是大少爷,并非我。”就打发了她。

对惹到她的人,她是真的懒得应付。

但对那些无辜的人,却异常的仁慈。比如说自已,口不能言,能得到这份差事,本就是魏嬷嬷要给少奶奶的警告,如今她与大少爷误会解开,重新得到恩宠,可是她并非寻她的麻烦,也未提出撤换掉她,可见心善。

但这也让她更加恪尽职守,唯命是从。

“哑妹啊,你觉得明日我是否在做一桌饭菜呢?”

哑妹忙摇了摇头,比了比手势:“大少奶奶可莫要再胡闹了,今日之事,大少爷未怪罪,可见大少爷是喜欢大少奶奶,所以才容忍下来。倘若大少奶奶做了出格的事情,磨损了彼此之间的耐心,会适得其反。”

“你是说如今我的胡闹便是仗着他对我有几分好感,不与我计较,一旦她不喜欢我了,时间久了,厌烦了疲惫了,便会嫌弃吗?”

她忙摇摆着手臂否认。

陆清秋阻止他解释下去,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的,谢谢你。”

过了明日,她便原谅他了。

夜半时分,铁子来敲门,说是大少爷突然间不好了。

她听来吓了一大跳,来不及穿上鞋子,便往隔壁跑。

司徒戟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她跑上前去,唤了一声,没有反应,忙抓住他的手把脉。

可是脉象有力

“司徒戟”话音刚落,感觉到手腕被人反抓住,一股大力将她拉向床上,怒目相对,“你骗我。”

说着便要挣扎着起来,却未能如愿。

“司徒戟你到底要干嘛?”

“夜半孤寂,夫人觉得我想干嘛?”

哼哼,喝了一肚子水,犹感口中难受,夜不能眠。

听说她安然入睡,心下不平,便引她入室内,好好惩戒一番。

陆清秋道:

“难道你想报复我不成?”

“怎么,害怕了?”

刚要回应,一阵天旋地动,她被压在他身下。

感觉到外面大门被人给关上了,微妙的气息,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你”要做什么?

这还用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要发生点什么了。

他学着她的语气轻言细语道:“夫人,为夫想了一个晚上,总觉得欠夫人点什么,今晚便补上如何?”

洞房花烛夜?

毫无预警,她有些激动和胆怯,忍不住的想要逃走。

她打着哈哈道:

“那什么,相公对我如此宠爱,如今怕是满府的人都要晓得了,怎么会欠我的呢。”

“夫人怎么也给为夫装起傻来了。”温热的气息,荣绕在耳畔,惹得她心痒难耐,这男人调起情来,当真是恐怖。

“相公,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计较,我这就下去给您拿水去。”

偌大的司徒府,司徒戟怎么会真的渴着。

早就偷偷的喝过了,只是过程有些不堪回首罢了。

司徒戟见她不够诚意,便道:“夫人怎么会有错,这些天夫人吃尽苦头,都是为夫监督不严之责。”

陆清秋想哭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