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秋忙摇了摇头,道:“如此,便麻烦相公了。”
似乎除了洞房,这个男人愿意给她所有的温情。
这几天在书房,她彻底领悟到了,这男人温柔起来,简直就是个恶魔。
他坐在她身边,伸出手圈住她瘦弱的身子,温热的呼吸轻轻传来,让人心痒如蚂蚁抓。
“端笔的姿势要正,如此写出来的,方才有气势。”醇厚的声音,淡淡的药香,宛若迷药般,使得她心神恍惚,无心练字。
“相公,我有点晕?”
“怎么了?”
“相公,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怎么感觉浑身都烫,精神迷糊,连纸上的字都是双数的”
司徒戟听后,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一愣,侧头望过去,刚好吻了上去。
软软的还未尝到其他感觉,便如蜻蜓点水般移开了。
但见她宛若做错事的小孩般,慌张的站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是生病了,我开点药去”
还未等他说没事,她便已经逃开了。
小院子就那么大,他可以清晰的听到,哗哗的水声。
本觉得自已会反感,生气,可似乎并没有,心底某处,似乎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第十六章教导写字
司徒戟对自已的心思,呵,不过是一个能够医好腿疾,摆脱阴影,且这个女子还让其顶着一顶翠绿的绿帽子,奇耻大辱,他会容忍?一旦他的腿疾好了,会怎样的过河拆桥?
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可是,会吗?那样玉一般的人儿。
司徒府
她回来便去像老太太请安,之后才还回竹园,站在竹园门口,听着里面静悄悄的,心中却觉得莫名的惶恐与不安。对未知的未来。
正沉思间便听到巍妈妈道:“少夫人,您回来了啊,少爷刚才还问着你呢。”
问我。
难道是腿疼了?
随着魏妈妈进入书房,司徒戟正在下棋,见到她过来,便道:“夫人回来了,有兴趣鏖战一局美?”
如此要求岂能不从,她坐在他对面,只是境遇不太一样,此刻她未能勇往直前,而是较劲恼怒苦想着,如何不露声色输掉。
只是这局不到半刻便被发现了,司徒戟把玩着手中的白子,不着急下,道:“夫人,岳父大人可交代了什么?”
陆清秋愣了愣,便道:“父亲说了许多。”
大多是出嫁从夫,与人为善的言辞。
司徒戟将白子放入棋娄内,又看了看天色,则起身道:“相公累了吧,我服侍您用饭吧。”那模样可是极近的讨好。
岳父的说教还真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