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坤嗯了一下,并没有挂电话的打算,问我觉得这次的收获怎么样?
我当然说好啊,唐坤听完这么说,神神秘秘的跟我说今天他又接到一个活,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做。
我刚想回绝他,但想到老妈已经回老家了,自己也没有束缚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然后唐坤就在电话里说了一个茶楼的名字,约我在茶楼详谈。
我到了茶楼后,发现楼下还停着我的车,不用想,我就知道是唐坤的杰作。
来到包厢后,唐坤给我点了一壶上好的普洱。
我环顾了一下四中的华景,打趣着说:“你这有钱了就是不一样了,连档次都提高了不少。”
唐坤哈哈一笑,“这还不是托耗子你的福,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现在还在楼下喝茶呢。”
我没去管唐坤的奉承,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一饮而尽。
“耗子,你怎么了?”唐坤见我神色有些不对,问我,“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我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没有告诉唐坤我家的事,只是问他这次是什么生意。
唐坤见我不想说,便没有强求,开始向我陈述生意。
唐坤告诉我事主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只不过她的身份有点特殊,以前是个高官的二奶,高官落马后,她经常会梦到一只绣花鞋。
并且,这双绣花鞋的样子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子,一副小巧玲珑的样子,和古代那些小脚女人们穿的鞋子一模一样。
更加奇怪的是,这女人只要在晚上梦到绣花鞋,第二天准会肚子疼,这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据女人说就像是她流产时的疼痛一,撕心裂肺。
说到这里,唐坤告诉我这就是事主的大概情况了,还问我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笑着给唐坤说:“你还真以为我是个道士呢,我能有什么想法,要想有想法,咱们俩今晚还得去蹲着。”
唐坤讪讪一笑,也不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我喝茶。
我和唐坤从茶楼出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我们俩随意找了一个夜市摊子吃了一点,就开车向事主的家里走去。
我把车在事主的楼下停好,唐坤就拿出了手机给事主打电话,但奇怪的是,电话一直无人接通。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问问事主的街坊邻居,可这些邻居一听我是来找事主的,一个个都对我敬而远之,弄得我很尴尬。
最后还是一位好心的大娘告诉我,这事主是个高级婊子,在这一块很不受待见,她还告诉我又一次她看见事主把一个流产的婴儿装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扔进了垃圾桶。
大娘看我不解的样子,主动跟我解释起来,她说事主原来是个护士,所以做这些事情手到擒来。
大娘说完后,我还想在多了解一些情况,但唐坤就跑过来说,电话打通了。
015:绣花鞋
“说法?什么说法?”金先生站起身,看着唐坤的眼睛,干笑了一声,“哦,你说的是劳务费是吧,这就给你拿去。”
唐坤见金先生进了里间屋子,给我比划了一个得意的手势,其实我心里面也很激动,一个晚上我们两个人就挣了十万块钱,这买卖真值!
但金先生从里间屋子出来后,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手里头只拿着薄薄的一万块钱。
“这就是你们的劳务费,你们看你们怎么分吧。”金先生说着,就把手中的钱扔给了唐坤。
唐坤没有去接,反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挑着剑眉怒视着金先生,“不是说好了十万吗?金先生,你这样做很不道德啊!”
金先生冷哼了一声,“道德,道德是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吃饭吗?”
我见唐坤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插嘴道:“道德确实不是什么东西,不过金先生家化粪池里的尸体却是好东西。”
我话音落地,金先生的脸色就变了,看来昨晚水人说的是真的,我在心里暗暗想着。
“你,你怎么知道的!”金先生的脸色潮红,他用手指指着我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故意买了个关子,然后才说:“我们既然能帮你抓鬼,也能让鬼来害你,所以你最好老实点!”
我说完,金先生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紫,但唐坤又给他身上压了最后一根稻草,“我这位兄弟,是道上出了名的坏脾气,可没有什么仁慈之心。”
唐坤说完,我为了让自己的形象真的像一个坏人,还故意的咧了咧嘴,呲了呲牙。
此时的金先生早已没了方才的飞扬跋扈,他看着我们,忙不迭的道歉,说什么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并且当即就用手机银行给唐坤转了十万块钱。
当然,先前金先生拿给唐坤的那一万块钱,他也没敢要回去,就这样毕恭毕敬的送我们出了门。
坐在奔驰车里,我和唐坤都笑的前赴后继,笑够了之后,唐坤看着我的脸说:“耗子,你的随机应变能力可以啊,我都没想到威胁他。”
我淡然的笑了笑,说:“哪里有什么随机应变,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也是你的运气啊,看来,耗子你真的挺适合这行的,要不咱们干脆把车卖了,转行做道士吧。”唐坤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听完唐坤的话后,整个人都蒙了,脑海里老妈的身影,红衣女人的身影,以及昨晚那个水人融合体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浮现。
但他们都只说一句话:你要是答应他了,不但你要死,你最爱的人也要死!
我知道这只是自己脑海中的臆想,但我阻止不了自己臆想,当下我就南汽拳头狠狠的砸了下自己的脑袋。
“耗子,你怎么了?”在我第二次提起拳头时,唐坤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要是不想跟我干,咱们就不干,干嘛要这样打自己?”
“我没打自己。”我撒谎说:“我就是突然头很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个水人对我进行了诅咒。”
唐坤听我这么说,着急的问:“要么去何老头那里看看?”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我想先回家睡一觉,没准睡醒之后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