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想了一下,说我的婚房可能是太空了,一直没有人气,因为买下来之后我也没有住过,还说明个请个道士来做做法事。
我一听老妈要找道士做法,便一口否决了老妈的提议,告诉她现在的道士都是骗钱呢,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吴晓丽睡我家。
“但你的婚房一直闹鬼,这怎么像话呢。”我妈的话正中我下怀,于是我毛遂自荐去婚房住几个晚上,还说我是男人,阳气重,应该能把脏东西吓跑。
我妈虽然有些担心,但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就让我今晚就搬过去住。
其实,我主动去婚房里面住最主要的还是想查一查吴晓丽的底,因为我总觉得她就是红衣女人。再说,我现在可不怕那些神神怪怪,毕竟从何老头哪里买的红丝线还在我的床边围着。
晚上收车后,我跟老妈说了一声,便让吴晓丽来我家睡,而我则去睡吴晓丽的床上。
一进吴晓丽的卧室,我就闻到一股奇香,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并且特别好闻。
我贪婪的吸食了几口香味,开始把红丝线布置在床的四周。围绕好之后,我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不是是因为第一次睡女生睡过的床,我感觉自己很激动,肾上腺一路飙升,好吧,庸俗点说就是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左翻右滚的,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想吴晓丽了,其实她这个人还是挺好的,只不过我总感觉她不简单,所以对这么大一个美女,我也只能敬而远之。
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遗憾,我这样想着,眼睛飘到了窗外面。
此时,月亮已经升到天空的正中央,我知道,这是午夜来了,但我却毫无睡意。
正当我想翻个身时,我感觉有一双手在摸我的屁股。
这双手还挺会玩,一下一下摸的我很痒痒,他先是轻柔的摸,然后又抓住痛点掐几下,总之是把我摸的很爽。
我偷偷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在做梦。
内心里一下就打了一个寒颤,这是脏东西来了吗?他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布置了红丝线啊。
由于没弄清楚来路,我没敢动,但我身后的那只手越来越大胆了,它已经摸到了我的腰上。
依然是很轻柔的动作,摸的我很难受,庆幸的是这只手只在我腰上摸了一会就转移了阵地。
它的下一个阵地是我的胸,我感受到这只手在我左胸上抓了一把,随后好像有疑问是的,在我的胸上徘徊了几下,又抓了上去,然后我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同时后背也猛地发凉。
我赶忙坐起,正好碰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它正盯着我看,与此同时,围绕在床边的红丝线也开始“呲啦呲啦”的作响。
007:鬼压床
当晚,我就按着老刘媳妇说的方法,把红丝线绕着床拉了一圈,然后安安稳稳的上床睡觉。
夜里,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有动静,刚睁开眼就看到红衣女人站在我的床头,在她的注视下,我不敢动,只是眼球灵活的随着她的身影在眼眶里打转。
我感觉红衣女人好像并不能看到我绕在床边的红丝线,她之所以犹豫不前,是因为能感觉到我的床带给她的未知危险。
但这未知的危险并没有阻挡红衣女人多久,她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褪去了红裙,身下只穿着贴身小衣服,就要往我的床上躺。
我看着和吴晓丽一模一样,身材好到爆炸的红衣女人,如果是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肯定会有相关的生理反应,但此时此刻,我没有一丁点心思去想那些,心底还不停的祈求何老头给的红丝线能够挡住红衣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红衣女人看到床上的我在瑟瑟发抖,她停下了动作,一脸深情的看着我说:“我的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是不开心吗?让奴家来服侍你吧。”
红衣女人说完,身体就慢慢的向我靠近,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庞,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同时的,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经历的鬼压床,那情节也和现在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此刻,我能亲眼看到这红衣女人的一颦一笑。
就在红衣女人鲜红的舌头快要舔到我的脸时,绕在我床边的红丝线猛地一下大亮起来,然后紧接着整个红丝线就跟过电了一样,“呲啦呲啦”的响个不停。
反观红衣女人,她的胸前被红丝线烫出很深一条黑色深痕,还在不断的冒着青烟。而胸前原本就小的衣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大片白花花的肉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就连那两颗隐秘的红豆豆也若隐若现起来。
“我的好夫君,你难道要杀妻不成。”红衣女人笑里藏刀,几乎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的,但脸上还是一抹笑意。
“谁是你的夫君,你是谁的妻,少在这里装腔作怪。”我见红丝线重伤了红衣女人,一下子胆子也大了起来。
红衣女人见我这么说,“咯咯”的笑了几声后,又慢慢的靠近了我,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她先把手伸了过来,并且在她手上还有一团黑气包裹。
我看着红衣女人的手不断的向我靠近,她手上的黑气与红丝线互相缠绕劈啪作响,内心一时间有些后悔起来,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瞎逞什么能,万一一会红丝线挡不住红衣女人,那我岂不是要挂在自己家里了。
可现在我自己除了不断的祈祷外,并没与任何办法。
终于,红衣女人的手接近了我的脸颊,她用锋利的指甲在我脸上划了一道血口子,同时一抹嘲弄也在她的嘴角浮现。
“我的夫君,你不喜欢奴家伺候你吗?”红衣女人的手指不断在我脸上剐蹭,但我不敢动,生怕再次惹怒她。
红衣女人又在我脸上摸了两把,就想把两只手指伸向我的眼窝,这时一声闷雷突然在我房间响起,然后只见红丝线上裹着一道金光,红衣女人的手就被弹开了。
待金光散尽之后,我才看到红衣女人的手掌连带着手臂都变得血肉模糊起来,想来是方才受的伤不轻。
红衣女人见我在看她,冷哼了一声,然后从窗口一跃而起,跳了下去,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