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特殊的护卫

“神女大人,要不您直接挑两个?”李侍卫病急乱投医,小声地提议。

尽管声音很小,但是犯人们还是听到了,一个个眼红的瞪着李侍卫。

糜灵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面对着所有人。

“温砂和……那个谁?”

她准备喊夜莱的时候,心里十分地愧疚,毕竟她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但是夜莱很自觉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糜灵;温砂也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对,就是你们两个,过来。”糜灵尴尬地说道。

她不禁想象到如果刚刚所有人都站出来了,那该是是多么的麻烦。

夜莱拉着温砂的手,郑重地站在糜灵的身后。

糜灵看着剩下的人正好四十个,她指着人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到了第十个人之后,她让着十个人站到一边。

然后按照这样的方法将另外三十个人分开,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处理完了之后,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们分为四组,每天一组去我那。”糜灵扭头看了一下李侍卫、温砂、夜莱,“他们三个分别是你们的队长,每天他们都会来带人。”

啊?所有人都处在震惊之中,这样的决定虽然麻烦,但是也十分的公平。

“神女,我要保护王……”

“要我亲自去找夜寒轩要人吗?”糜灵冷哼一声,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了一下李侍卫。

李侍卫也明白,只要是糜灵想要的,夜寒轩怎么可能不给她,而且现在他四天只要去她那一天,若是她去找夜寒轩要人,他就彻彻底底属于糜灵了。

糜灵站的时间有些长了,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她别扭地扭动身子。

所有人都以为糜灵是在引诱他们,可只有温砂赶紧去扶着她,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糜灵苦笑着,她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孩子太闹腾了,似乎是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

“还有什么问题吗?”她硬撑着问道。

“我们四组,就三个队长……”

糜灵懒得回答这个问题,这件事情他另有安排。

她扭头看了温砂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看中了哪儿一队,带着他们跟我走。”

糜灵向夜莱和李侍卫示意,让他们也跟着她走。

温砂对这些人也不是很了解,随意喊了一队就出去了。而其他的人就按照他们分组的情况席地而坐。

第90章特殊的护卫

“王……”我也有了身孕,您就不能关心一下我吗?

这后半句话祁兰并没有说出来,她现在不敢说。孩子才刚刚两个月,若是夜寒轩让她把孩子打掉可该怎么办啊!

“还不走等着我和灵姐姐给你一顿好吃的的吗?”

谷林松开祁兰,说着这话还举起拳头在祁兰的面前晃悠。他挑着眼睛,故意让自己显得很嘚瑟。

糜灵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苦笑着他还是个孩子,以后的担子能担起来吗,她真的很担心。

祁兰在这里受了一肚子气,也知道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转身便离开了。

“小灵,这里没有其他他人了吗?婢女呢?侍卫呢?”夜寒轩记得自己安排到这里了,还有专门的暗卫保护她。

但是他回头一想,这糜灵没有任何的头衔,而祁兰好歹是他的妃子,那些暗卫不敢出手,那些婢女也是见风使舵。

“对不起。”夜寒轩低着头反思,他应该早就想到的。

“没事的,现在谷林来了,有他保护我。”糜灵强颜欢笑着,虽然现在的情况还是不怎么乐观,但是也只能自我安慰一下了。

“我可以保护好灵姐姐,你就不要来打扰灵姐姐了,还有,我灵姐姐不喜欢你!”谷林理直气壮地说着,似乎这就是他的地盘一样。

糜灵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可是夜寒轩制止了她开口,他对这个谷林也有所耳闻他还是个孩子,难道他要跟一个孩子计较吗?

而且他也只知道陌千叶对糜灵的感情,根本就不了解他,或许日后他忽悠一下谷林,谷林就站在他的身边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会处理这件事情的。”夜寒轩把糜灵送到房间,就离开了,临走之时还撤走了暗卫,把他们调离了王城。

糜灵倒是没有把夜寒轩说过的话当回事,反正他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若真的派了一堆侍女,她会很不习惯的。

而夜寒轩真的就去给糜灵找侍卫了,他左想右想,觉得在这个王宫里能不畏惧祁兰身份的人真的不多,他趁着夜晚又把夜莱找来,问他愿不愿意去保护糜灵。

夜莱也问了现在的情况,说实话他从第一次看到祁兰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她。

相反他看到糜灵的时候,觉得这个人很靠谱,如果能撮合她和夜寒轩固然是好,若是不行,他也希望她能幸福。

他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件事情,但是有一个特殊的条件,这个就得看夜寒轩的心胸气度了。

夜寒轩也很为难,毕竟那人是乱臣贼子,万一出了一点事情可怎么办;但是他又一想他在糜灵那里能出什么事情。

“行,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小灵的安全,若是再发生今天的事情,我饶不了你的小情人。”夜寒轩心知自己不会狠下心对夜莱做什么,只能在那人的身上下手。

夜莱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地回到牢狱,什么都没有说,揽着温砂准备睡觉。

“他找你到底什么事情?”

温砂问了很多遍,夜莱还是不愿意说,最后他直接从夜莱的怀里坐起来,看着虎视眈眈地瞪着夜莱。

夜莱用力揽了一下他,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小声在他的耳边呢喃:“王说,让我好好调教一下你,消除你的劣根。”

“混蛋!”他知道夜莱是骗他的,可是他听到这话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