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讨要温砂

到时,若真是自己老爹的私生女,他还会有时间在意自己?

温砂想到这里,便信心满满的走了出去,去拜见自己的父亲,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你这个废物!你老爹我教给你的本事你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还被人家扬言见不到我便不归还玉佩,你让我神威王府的脸往哪放!”神威王温远怒发冲冠的瞪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小子,让他和陈太师的儿子陈方在一块学习学习陈家的老谋深算和城府,他没学会,偏偏学会了吃喝嫖赌。

若仅仅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前日居然还将重要的玉佩给丢了,好不容易发现了玉佩的消息,居然还是被一个女子打败了。

若不是因为温砂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且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早就一掌拍死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了。

“是,是孩儿没用,给父亲丢脸了,但是那女子看起来有恃无恐,还声明了不见到您是不会把玉佩还回去的,因此孩儿只能回来领罪了。”温砂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反驳。

神威王气也生过了,骂也骂过了,头脑也就冷静了下来:“看来要么就是这女子背后有人撑腰,要么就是有事相求,还只是我能办到的事情…不行,这玉佩关系太大,不能不去,随我带上侍卫同往!”

“是!父亲。”温砂闻言满脸的兴奋,连忙去府中调遣被当成侍卫从领地那里带来的神威军精英,随着神威王一起前往了绿柳巷。

而绿柳巷那边,则在神威王出发的时候,就开始清场了。

神威王前来绿柳巷,或许前面的巷子的清官人还可以留着,但是中央的那些决不允许存在,否则的话,让别人知道他神威王夜逛绿柳巷,神威王的脸面何在?!

不多时,神威王一行人就来了绿柳巷,巷子那边早就备好了大船,共一行人前往。

糜灵在窗口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眺望,见到神威王一行人的大船时,面带喜色的将糕点扔了出去:“两位师兄,神威王和三师兄的转世就要来了。”

“好。”莫禹和狐非点了点头,坐在桌子旁边,挡在了外面,而糜灵则被护在中间。

神威王让其他人将这里全部围了起来,紧接着,便带着温砂走了进去。

这倒不是说神威王大意了,只是神威王早年征战四方,战功累累,一身武艺早已登峰造极,妖界之中也少有敌手,故此便是鸿门宴,也敢独自一人上阵。

进了房间,就见到三人坐在桌边吃糕点。

温砂看到糜灵,不禁恨恨的指着糜灵道:“父亲,就是那个女子拿着我的玉佩。”

神威王目光扫过莫禹和狐非,最终,目光留在了糜灵身上,有点疑惑的道:“神女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小儿的玉佩乃是一件信物,若是神女只是无聊,想和本王开个玩笑的话,还是请尽快将玉佩还给本王的好。”

糜灵三人也不好受,神威王战场上常年厮杀积累下来的杀气便是泄露分毫,常人都难以自持,更何况神威王刚开始便存了夺人心神的心思。

第44章讨要温砂

温砂表情阴厉的盯着陈方,陈方同样面无表情的与温砂对视着。

不过一小会之后,陈方便潇洒的笑道:“好吧,咱们是好兄弟,既然你想要,那我就让给你了,好好享受,要是待会享受完了,想起哥们我了,就派人把这小妞送过来,要是想不起了,那就算了,哥们我先找其他小娘子去了。”

温砂面色一缓,点了点头,两人臭味相投,而且外加都是地位极高的世家公子,这才走在了一起,而且两人的交往还有自家长辈的默许在里面,他自然也不想把关系闹僵了。

等到陈方走了,温砂这才走到糜灵面前,露出自认为最潇洒俊逸的表情:“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和本公子前去湖对岸,赏月色,观山景?”

糜灵作娇羞状:“既然公子抬爱,小女子又怎敢不从。”

温砂见状大喜过望,连忙拉着糜灵坐上了一条空闲的小船,划着向湖对面而去。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温砂感觉有点尴尬,出言问道。

糜灵也准备装到底,一脸娇羞的坐在一边点头,却不会话。

温砂更是大喜,既然是第一次来,那自己岂不是捡到宝了?!

上岸之后,温砂迫不及待的就将糜灵拉到房间里,就想动手动脚。

糜灵身轻如燕的闪躲了过去,从怀中拿出玉佩笑道:“你且看这是什么?”

温砂面色聚变:“这玉佩怎么在你手上!”

说罢就一把爪向了玉佩,准备将其抢回来!

温砂看到玉佩心中也暗恨不已,自己这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的,虽然他这两天确实送出了一个玉佩,但也不是这个啊。

回去之后,还被自家老爹一顿臭骂,骂的狗血淋头,要不是老娘拦着,就差点被施了家法!

此时这玉佩在糜灵手上,温砂自然而然的以为是糜灵将玉佩偷走了,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全都倾注在了眼前的女子身上。

糜灵再次轻巧的躲了开来,笑眯眯的看着温砂,仿佛在欣赏温砂气急败坏的模样。

温砂见状更是恨比天高,比海深,手中妖气凝聚,一拳打向糜灵;身为神威王世子,温砂本身就十分善战,外加他父亲神威王也十分着重于培养他,因此温砂的实力决计不弱!

糜灵面色一变,没想到温砂的性子居然如此火爆,一言不合就要下重手!

当即身形如同幻影一般变成了数个,欺身接近温砂背后,手掌捏着温砂的脖子,灵光一吐,就将温砂打晕了过去。

为了防止温砂醒来之后再次伤人,糜灵拿起床上的被子,撕扯开来,将温砂绑了个结实,这才嘀咕道:“这人怎么回事,难道这一世出岔子了?玉佩确实是他的不错,性格也差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