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装得跟个受害者似的,比起你,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时炎蹲下来,用力地掰过我的手腕,将我生生的拉近他。
“甄艾,收起你的眼泪,像你这种女人流再多的泪水,那也是鳄鱼的眼泪,假情假意,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将我对你的情感残忍的吞噬,甄艾,你真让人恶心。”
这一次我没有再退缩,迎视着他凶狠狰狞愤恨的脸,我反而舒展了眉心,淡漠冰凉的目光锁着他的脸,“既然如此恶心,也算是我报复成功了。”
“看看吧,你终于还是承认了。”时炎一把将推开,让我的身体猛磕到坚硬的墙面上,疼痛从皮肤一下子蔓延到四肢百骸,痛到了没法呼吸。
他大声的咆哮,我心沉入湖底。
既然命运不在我手上,那便不再需要苦心澄清呢。
我将手从他的手腕里落下去,抬起的眼光落在时炎泛着赤色岩浆的眼中,我想说,我们离婚;我想说,我再也不会再爱你;我甚至想说,请他离开,永远不要再相见。
可是我最终,只张了张嘴,缓慢地收回了视线,没有吐出一个字。
早在我母亲活着的时候,我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也是个母亲的希望。
最后的一点尊严,我只想留给苦命并早早离开我的母亲。
我自问,没有做错过什么,又何必要怕什么呢。
当我放下的时候,他再次不依不饶地握住我的肩膀,不停地耸动着,歇斯底里地:“甄艾,你要说什么?你给我说话,你给我说出来。”
我累了,缓缓地闭起了眼睛。任由他的折磨。
但最终,他也累了,将我狠狠地甩了回去,后背再次撞痛在墙面上,疼到了麻痹。
“甄艾,别以为这是结束,我们的夫妻生活,才刚刚开始。”
砸门而去,没有多久,两名中年女人走进来,给我擦身,给我梳头,又给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将我抬到了床上,那之后,我陷入到无休止的昏睡,以及相当长时间的绝食中,依靠着吊瓶来续命。
终于有一天夜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抹熟悉的身影。
求生的欲望让我用尽全力来伸出手,我说:“季洲救我,救我……出去。”
男人将我的手握得生疼,他将脸凑近我,细密的胡渣一点点深入,扎在我脸上,痛感是那么明显……
第100章
时炎将我摁扒在床,用力的撑起我的腿,让分开到最大承度,也让下面风光被他尽收眼底,他一点的闯入,屈辱与酥麻的感觉交织着再次袭遍全身。
“不,不要这样。”
“甄艾小姐,你既然处心积虑地混到我身边来,就应该想过有千百种可能的,要是连这点伺候男人的技能都没有,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跟季洲睡,要给我戴绿帽子。”
时炎的一句话,惊雷一般的将我炸醒。
我动作着想要翻过身来,“时炎,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你放开我,我们谈谈,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需要把事情搞清楚,否则这对我不公平。”
话音刚落,他便惩罚性地狠狠地撞击,同时发出啪啪地羞人声响。
沙哑着嗓子,“收起你的虚伪吧,我已经看得再清楚不过了,你千万再试图用阴谋诡计,这一次已经够我用生命来消化一辈子,别以为我是个大傻逼,招带了俊带的后果,就是用你的余生来继续。今后,这场欺骗的后果,我会和你共同去承受,就像你的那句话一样:我的婚姻观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我疼得全身冒出冷汗,心里头更是逐渐变麻痹,眼见失去了知觉。
但心里的疼才是最致命的,终于明白什么叫登高跌重。
“原来你从来没有信我过,还真的是场闹剧。”
我启唇,吐出一句虚弱无力的话:“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也只爱过你一个男人……”
“信你,我就是太信你,才会成了天底下最大的傻逼。”他将他的胸膛细密地贴合在我的脊背上,低下头的同时,一口咬在我的耳根处,在咬住皮肉之后还用力的吮|吸……
我受不住直接尖叫出声,眼泪也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全身更是经不住他狠烈地攻击,而剧烈地颤缩,两只手拼命地挣扎,可他却连最后的挣扎都不给我,在咬吸我的肌肤时,还用他的双手紧紧地控制住我手臂,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嵌进他的身体里。
我以为,只要咬咬牙就能忍过的侵犯,却被他整整拖延了近两个小时,其间我数次晕厥过去。
但每次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时候,被他粗暴醒来,又都是被他的猛烈撞击中昏死过去。
如此反复,折磨我成了他乐此不疲的事。
而我,除了呜咽哭泣,再也没有求过他。
大约是天已经亮了,又大约是我的哭声扫了他的兴,在他加大了节奏之后,在愤怒中与舒服交织着的低吼声释放了自己。
极致的快感,伤透的心境,让我再也无力支撑,在一阵痉挛中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