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出什么事了?”按理说,我的第一反应是以为酒会出了什么差池,季洲来不及对我明说,只是拉着我来到了一位气质不凡的中年女人面前。
我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会,气质芳华,相当的优雅,这是一般的家庭主妇所没有的别类气质,柔美中带着硬朗,但给人的感觉又不是强势。
季洲冲着女人,喜色于形,有点兴奋地喊了一声:“妈。”
妈!!!
我一下子怔住了,这个瞬间,我感觉我的脑袋全方了。
季洲的妈,立刻用一种打量未来儿媳妇的眼神打量我,从上到下,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女人微微一笑,通身的慈母气息:“洲儿,这就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小雏菊?”打量一遍,继续说:“嗯,很端庄,很漂亮。”
啊?……,我被季洲妈打量得尴尬癌都犯了。
季洲不着痕迹地在我手上捏了捏,伸手到一边的沙发里,说,“妈,您什么时候下的飞机,也不告诉我,过去接你。”
我感觉到无比的尴尬,季洲居然介绍我是他的女朋友了吗?
“妈就是想过来,见见小雏菊,所以,就过来了。”
小雏菊,这个称呼,真令我汗颜,不,是爆汗。
“甄艾,这是我母亲,唐兰。”
我慌慌地点头,赶紧打个招呼:“唐阿姨您好。”但我说完后,我又后悔了,我这是不是默认了什么。
我怔然了几秒。
“嗯,儿子,你先去忙你的,我有几句话想跟小雏菊说。”
季洲立刻看我一眼,我注意到他跟我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让我帮忙蒙混过关?
“好,那边有休息室,你们到那边吧。”季洲说。唐兰站起来,我也跟在后面,说真的,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后悔今天过来了。
当然,我还没想到,唐兰的到来,又会让我处于尴尬的境地。
随着唐兰走进休息室后,她气定神淡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她语气满是嫌弃,眼看着就是翻脸的样子。
唐兰脱掉优雅的外衣,反倒是一幅露出真面目的样子,我反倒舒服不少,尴尬也得到缓解。
我不不动声色地按照她说的去做,然后贴在门上,我望着她,不打算先开口。
沉默对峙了将近三十秒,唐兰这才冷冷开腔:“原来一直让我儿子念念不忘的小雏菊,就是你这贪慕虚荣,还出卖身体的贱人,凭你也敢动攀附我儿子的念头,你也不惦惦自己几斤几两重,你也配!”
我整一个懵逼。
季洲是喜欢我,这没错,但我攀附他了?而且,她说的贪慕虚荣出卖身体……我甄艾这辈子也只有那晚与时炎……可她是怎么知道的?
说实话,我觉得我跟季洲没深爱过,所以我们仍旧是朋友,虽然,他被拒绝,可能对我和时炎有别扭,但我可以理解。可眼下,我明明跟季洲只是上下属的关系,这唐兰却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她真的以为我是缠着他儿子的狐狸?
郁闷到无以复加,却看在此前在季洲,对我不薄的情分上,我强忍住繁复的情绪,淡淡地说:“唐阿姨,您似乎误会了。季洲以前是我同学,后面我们四年多没见,现在是我上司,其间我调到下属公公司,我和季洲的联系就更少了,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您一定是有所误会。”
我这话才一半,唐兰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骂了一句:“真是贱人多作怪,时家的长辈一定都瞎了,才会默认你这样的贱货……”
第084章生产娇妻牌陈醋
第084章
我直接伸手挡住他的嘴。
时炎忽闪着他的长睫毛,用不解的眼神瞅着我,两道眉毛也拧起来。
“亲爱的时炎先生,你的保险要是上完了,就您去忙您的吧。我可不敢占用您宝贵的时间。”
拉下我的手,时炎有点着急开口,腰也被他勒紧了,贴在他紧实的小腹上,“真爱小姐原来这么爱吃酸的,我看这样吧,我再搞点副业,开一家陈醋工厂,就生产娇妻牌陈醋,那销量肯定是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你怎么不上天,飞越到外太空去。地球跟本装不下你。”
“嘿嘿,老婆,我就是飞到哪,也飞不出你的手掌心,”他嬉皮笑脸地握我的手,五指交叉的那种。
微沉吟片刻,他有点妥协,“要不这样吧,我就同意你工作到咱们领证之前。等我把目前的收购案做完,赚上几个亿之后,咱们就直接举行婚礼。”
我把脸别到一边去,心里头不能不说是美滋滋的,时炎的目光追着我的脸,“但是做为交换条件,你得答应我,你必须,一定,肯定得住进我的别墅去,否则我不安心。”
“你有什么不安心的?换言之,你担心的是什么?”
时炎又用他的长睫毛,无辜地眨巴给我看,“我就是担心,外面的男人对你心怀不轨,所以,你只有朝九晚五的下班回家,我才能安心。”
“时炎你搞清楚,我一天没嫁你,就一天不是你的人。”
“那我可就茶饭不思,唉呀,”时炎眼珠子一转,手撑住头,面露痛苦地睁上眼睛,“老婆,我头晕。”
我瞅着他,就算我明知道他是装的,在演戏,但想到之前他舍命救我的一幕,就算我再不满意他跟房冰灿在一起,我也不能再气下去。
“先到沙发上会一会吧。”
我将他扶到了沙发里,结果时炎眯缝着眼睛偷看我脸色,还谄媚的看着我,“媳妇,我真的好晕。”最后他以手紧时地抱住我,八爪鱼似地把我缠在了他怀里。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跟男朋友相处的,可我,还真拿这样的时炎没辙。
“要不,我送你到医院去?”
时炎头摇得跟个波浪鼓,“不去不去,我就是晕,抱你一会就好了。”
叹了口气,“我看你不是头晕,你是犯贱。”
“跟自己的媳妇贱一贱,有什么大不了。”他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这男人要撒起娇来,连我这个女人都得靠边站。
“时炎。”好一会后,我拉拉他的衣襟。
时炎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痒痒的。
“老婆,我想了。”
“别闹,这是办公室。”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锁门。”
“不行,那怎么行,”我的神经被他压倒的动作吓得紧张了,一个劲的用手推他的胸脯,不让他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