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被强吻

攻心掠爱 母仪天下 3474 字 2024-04-21

我看着她说:“我在保险公司任职,过来只是送一份文件。”

房冰灿笑了笑,一副意味深长的语气:“就这么简单?你这是胡弄鬼。当初你就那么处心积虑的勾引他,现在又跳出来,你说是送两份文件谁信?你要真是送文件,发个传真就行了,何必要自己亲自送,你的意图是这么的明显。”

我刚才居然忽略了这一点,但这是时炎到我家门口扯我上车的。

“是时炎让我过来的。”

房冰灿大笑,“董慧菊,你倒跟我说说,时炎是怎么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的呢。”

“我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叫我甄艾。”

“噗嗤,你还真的改成了这个名字。”房冰灿再度笑场了,并且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招呼我坐下,继续说:“甄艾,时炎居然在找你,我说你就坐在这,我想他很快就会过来的。但是,在他过来之前,我很有必要的告诉你一件事。”

我嘴角抽了下,只想立刻离开这里,立刻。

这时,有秘书送进两杯咖啡来。

房冰灿端起咖啡杯子,与时炎一般优雅地喝了一口。

我感觉在我面前的房冰灿优雅得像我之前打工的那些公司里总裁夫人。是的,一模一样的感觉。

与她在一起,她永远高高在上,除非是论成绩的话,她永远在我之下。

而房冰灿再度变脸,她盯着我,笑了笑说:“甄艾,老同学,放松点,别那么拘束,你这幅苦瓜脸,时炎进来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我看她,嘴角扯不出任何一个弧度,“你想说什么?”

房冰灿却放下咖啡杯,慢慢地和我说:“甄艾,怎么样你才能彻底的消失掉,你开个价吧。”

我勉强地笑了笑,依然是在这一刻把自己的伶牙俐齿藏匿得好好的,像一个刚刚得了自闭症还没走出来的孩子一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房冰灿。

房冰灿却是笑意浓浓:“甄艾,你当年有点蠢啊,被睡了,怎么也该多要点钱啊,你现在又出现,是不是也觉得当年太蠢,反应过来了,就又扑过来。”

我的心里一震,房冰灿说的这些,是她亲眼目睹的,我和时炎之间的讨价还价。

房冰灿看我继续沉默,再来了一句:“我告诉你,那件事之后,我和时炎一起出国了,时炎现在时氏集团都是唯一继承人,而我,即将是时氏的女主人。至于别有用心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给她机会的。不管过去有过什么交情,都不可以。”

房冰灿看着我,依然是笑着的,我开始看不懂她那些表情,“我有事,得回去了,不过我还是祝你幸福。”

房冰灿却一把拉住我说:“别急,我还有事告诉你,再不告诉你,我觉得我都快憋死了。”

我却执意还是要走。

房冰灿放开我的手,忽然是一副冷冷的语气说:“其实你还不知道我和时炎的婚约是怎么来的吧,那晚其实我把你们苟合的照片拍下来,送到了时炎父亲面前,时炎父亲气了个半死,把时炎给狠狠揍了一通,而后来,时炎以为是你发的照片敲诈他们家,他是恨你入骨的。我想刚才他一定没有认出你,所以才那么平静地跟你谈合作。”

“怎么样,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也该知道你是继续存在着,将来死得连骨头都找不到,还是立刻拿着钱消失呢?

房冰灿的话音一落,办公室的门被时炎推开,他快步进来,看到我,径直来到我面前,一把就握住我手腕,看也没有看一眼房冰灿,“我到处找你,怎么跑这来了,走,陪我吃饭去。”

第033章被强吻

时炎的吻实在强势,无论我怎么挣扎,他就是不肯放开我,就凭着他的喜好将我生生吻了有十几分钟。

后来,在我逐渐放弃挣扎,并且直接不挣扎,完全被驯服的时候,他才停下来。

时炎笑着从我嘴唇上退开,我已经躺倒在他的桌案上,面前是时炎的得意地‘尊容’。

被强吻的时候,我想到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完整的复原了那晚的事。

被放开的第一反应,我没有流泪,我以为我会流的,但我真的没有掉泪。

抬手,对着时炎的脸就是一巴掌。

时炎看着我的手向着他的脸上抡过去,他没有躲直接地接了我的巴掌。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足的力,在他的颊侧印出了五指山。

但很快,我的手腕被他手遏制。

时炎细细地看着我的脸,他大手探到我腰间,生生将我托起来。

看着我邪气地微笑,“真爱小姐,你之所以挨你这一下,是因为我的脸,只有我的女人才能打。”

我感觉自己快被他的轻狂自以为是的样子气绝。

“谁允许你亲我了,这没你的女人。”

时炎歪头微笑,不以我的愤怒而愤怒,十分的厚颜看着我,“我知道我表白的有点直接,不过,一旦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冥冥中的另一半,也就没有必要再矜持,毕竟你我都年纪不小了,只要你未嫁我未娶,尽快的搬到一起同居,这都很正常。”

我用力推开他,将他推得离自己远一点,然后又用手背,狠狠的抹蹭嘴唇,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沾染了他的气味,真是懊恼极了。

时炎被我推开几步,他看着我微蹙眉头,“你这个女人明明心里很高兴,就别再给我装什么欲擒故纵那一套了,本总裁不喜欢。”

“时炎,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本姑娘不会跟你在一起。”我说着立刻就大步往外走。

直到走到门口,我才停下来,回过头来看他。

时炎仍旧倚着桌角站着,看着我停下来,那对紧皱在一起的眉毛,邪气地舒展开来,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觉得我最终会向他屈服。

我用力地咬咬唇,“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到处发情的畜生。”

“你说什么?”时炎嘴角那抹笃定的笑容终于因我的痛骂声而收敛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并且冲过来抓住我。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的你都听到了。”我瞪大了眼睛与他对视,“时炎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你想睡谁就睡谁,你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别太拿自己当根葱。”

我说完,弯起膝盖向着他的要害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