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打工到开学,不仅没靠任何人,反而还存了一千块钱。
开学的第一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学校,才知道房冰灿因为老爸升官做了市长转学了。
我忐忑的心情居然有说不出的轻松。
第一堂课还没上完,我的继父就带着一个男人找到班里。
嚷着要娶我做老婆,我当时反应挺激烈,甚至与那自称是我男人的家伙撕打起来,最后还是班长,季洲把我救下来,帮我报了警。
警方与校方分别对继父进行了教育,我被要求退学嫁人的事才得以平息。
季洲的身份有点神秘,我与他高中三年,除了他爷爷,我没有见过他父母,时而有同学议论,说他是个网瘾少年,他的家根本不在本镇,且家庭背景不能与我们这些地道的小镇人同日而语。季洲人长得相当不赖,浓密的眉,高挺的鼻,还有一张薄而有形的唇,他身材壮实,腰杆挺直,双手环胸一幅相当爷们的架势将我护在身后的样子,给了我很深的印象。
在高考结束后那个晚上,我终于如释重负,想到季洲班长对我的帮助,我决定拿出打工的一千元积蓄,想请季洲到最好的馆子里海撮一顿。
那晚,他如约而至,吸取上次的教训我滴酒不沾,因为我的酒量太差,可我没想到的是,季洲这么个男人酒量也挺糟,他醉得一个劲的说胡话。
在离开酒馆的路上,他抱住我,伏在我的耳边说醉话,他说,“菊花,我一直喜欢你,但你却一味装糊涂。”
第005章那些年的校草
看着散落一地的百元钞,我疯了!
发疯地扑上去,从后身抓住他的衣服,“你别走,你不能走。”
时炎慢慢地转过身上来,之前满是讥诮的脸上变得冷冰冰的,他看我,那双眼里刁钻地眯成了一条缝。
“把你的手拿开。”
我仍紧紧抓着他衣服不放,“你强奸了我,别想就这么走。”
“哦!”他哦了一声,目光渐锐,“那你想怎么样?嫌钱少?”
“我要告你这个强奸犯,我要让你蹲监狱。”我失控地咆哮着,紧揪着他衣服的手上已经有血色渗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仿佛我的痛觉神经已被刺激得断掉了。
“好啊,你告啊。”时炎向着我面前抵近了一两步,紧绷着的脸让人看得越发的瘆得慌!他步步抵进,我倒步伐凌乱地后退着,我不明白他的沉稳来源于何处,而我的凌乱又出于什么。
“你告我强奸,我大不了就蹲几年牢,但你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