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答应了什么?”萧长泽生气的质问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想听到萧柔亲自说出来。
这人真不辜负他。用孩子做威胁,萧柔就什么都说了,“你还真敢那么做?”
萧长泽痛心疾首,萧柔真是好样的,“你答应了母后,再也不见朕,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萧柔轻轻的点头,却不知为何更加触怒萧长泽,他恨,恨极了,这个女人,这般的可恶。
萧长泽想要用力,狠狠地掐死这个女人,一了百了,就再也不会因为这个女人而伤心,而难过。
也不会因为这个女人,再这般的患得患失,“萧柔,你怎么可以这般的狠心?朕是皇帝啊?你怎么可以这般的羞辱朕。”
萧柔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孩子哇哇大哭,萧柔扑过去想要把孩子抱在怀里,萧长泽却让人把孩子快点带走,不要在他的面前。
“你要把他带去什么地方?他是我的,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萧柔哭着求他,可萧长泽却不为所动,冷冷的掐着萧柔。
“那是朕的儿子,朕要带去什么地方,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说的话残忍至极,就好似当年,那个大祭司带走她的哥哥。
对她说:这是月族天赋异禀的大祭司,和你这灾祸没有任何的关系。
还有母亲…
一个一个,都是一样的吗?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在想什么?你只能看着朕。”萧长泽觉得自己大概是中了毒,因为萧柔,他已经抛弃了许多的原则。
如同现在这般。
萧柔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再也感觉不到那温柔,只能觉得冷,浑身都再冷。
为什么会那么害怕?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为什么,他总是要做一些,自己无法去改变的事情?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萧柔觉得自己很崩溃,萧长泽的要求,是自己没有做到吗?
萧长泽宠着她,她受着,萧长泽冷落她,她也被动的承受着。
这个人到底要她怎么样?她偷偷地爱着他?难道也不行吗?
为什么要带走她的孩子。
“为什么?”萧柔流着泪问道,萧长泽对于她的眼泪,十分的痛心,却也厌恶自己,因为萧柔,总是可以影响到他,萧长泽不满。
“为什么?那是朕的皇长子。”萧长泽淡漠的开口,萧柔却忽然明白了。
原来,还是因为她不配?
“你这样的身份…如何养育朕的皇长子?”萧长泽倒也不辜负她,萧柔怕什么,他便说什么。
她这样的身份?
呵…天生的灾祸吗?
“我这样的…身份?”萧柔淡淡的重复,最后也只能接受,她这样的身份,的确无法去抚养萧长泽的皇长子。
她觉得心很疼,很疼…
她只是想,好好的,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偷偷地爱着自己爱的人。
结果…什么都不行,什么都办不到!
第六章我只要孩子
萧柔答应了太后什么,萧长泽一概不知,待到萧长泽处理完身边所有的事情,冷静下来想要和萧柔好好谈谈的时候。
才发现那个女人的心思,全部在孩子的身上。
“还请皇上,去别的娘娘宫里。”萧柔淡淡的开口,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柔美,萧长泽看着她,心生不悦。
“你这是在赶朕离开?”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觉得,这孩子福薄,受不起。”萧柔一直都记着自己的身份,月妃,月族送来的礼物,送给萧长泽的玩物。
萧长泽的确宠爱她,可是这份宠爱,却让萧柔这般的心痛,不知什么时候会到头,也不知什么时候,萧长泽就忘记了这一切。
把她丢弃在一边。
鱼与熊掌吗?为何萧柔觉得和萧长泽在一起,是与虎谋皮?
至少她还有一件东西是可以抓住的,那就是她的孩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你这是在同朕闹脾气?”萧长泽不悦的问道,萧柔连忙摇头。
闹脾气?怎么敢?
“臣妾没有。”萧柔学会了宫里的规矩,萧长泽觉得自己应该欣慰才对,可真的听到了萧柔说这些话,在他的眼中,只有反感,没有任何的欣慰。
“你这是要做什么?给朕摆什么架子?”萧长泽不悦的骂道。
萧柔只说自己不敢,萧长泽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就有一团火一样的再烧。
“好,是你让朕走的,朕走了。你不要后悔。”萧长泽气急败坏的离开,萧柔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随即松开…这是答应的条件,这是为了和孩子在一起的条件,萧柔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选择。
可眼泪总是会不争气的落下,萧柔觉得很痛,心都开始痛了。
渐渐的发苦。
“娘娘,您怎么又哭了?若是哭坏了眼睛,可怎么办?您以后还要好好的照顾小殿下的。”小宫女劝说道。
萧柔这才想起孩子,“逸儿,从今以后,你就和娘一起,好好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小小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被逗得咯咯直笑,萧柔因为好不容易可以保住自己的孩子,她自然要好好的照顾。
萧长泽决定冷落萧柔几天,翻了后宫的牌子,却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从不是纵欲的人。
心中只有萧柔一人,更是不愿去临幸其他的女人,一个皇帝活得那么清心寡欲的。
萧长泽觉得自己很窝囊。
“陛下您是想念月妃娘娘了吗?”小太监小声的问道。
萧长泽瞪了他一眼,“闭嘴。”
“听说月妃娘娘今日感染了风寒,小殿下的身体也不是太好。”小太监不轻不重的开口,知道萧长泽就算是斥责,也不会怪罪,故而如此大胆。
果不其然,只看到萧长泽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摔在地上,“感染风寒,太医都是死的吗?还有孩子,那么小的孩子,教养嬷嬷呢,乳娘呢?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萧长泽发了好一通脾气,小太监一言不发,萧长泽骂完之后决定亲自去找萧柔。
走到宫门口才发现自己果然是犯贱,可来都来了,走回去岂不是更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