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见到的一切

“太子殿下,您说说是为什么,哪里都有我这个妇人?您当我真的愿意,在这里?”苏柳站到萧裴浩的面前。

萧裴浩的身上都是雨水,这会儿看起来狼狈不堪,可气势却依旧逼人。

别说站在另外一边的皇帝陛下了,苏柳觉得,自己今日可谓是大开眼界了。

“太子殿下一直问陛下有没有后悔,陛下后悔与否,与你又有何益处?若是陛下后悔了,太子殿下您又当如何?”苏柳淡淡的开口,似乎是因为在萧长泽身边的缘故。

萧长泽看着苏柳,眼里闪过一丝丝的笑意,果然小丫头还是挺聪明的一个人。

“若是陛下说,不曾后悔,想必按照你如今的心思,也是不会相信的。”苏柳冷静的分析道,也不知道萧裴浩到底要做些什么。

“您要是喜欢无病呻吟,还请去别的地方,不要耽误时间,若是景王殿下的人马进来了,您要担当什么罪名?”苏柳一直都知晓,萧长泽想放过萧裴浩。

就算知道萧裴浩有了谋反的心思,人已经进到了御书房,萧长泽还是想着要放他一条生路。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就算是身为九五之尊的萧长泽,也会有恻隐之心的。

“你说什么?”萧裴浩怒目而视,仿佛苏柳说的这些话,让他心中十分的不快。

“我说什么,太子殿下莫非是耳朵也不怎么好了,我说,你若是喜欢无病呻吟,还请去别的地方,无论陛下说什么,做什么,你也总是能找到反驳的地方,那么又何必说呢?”苏柳一时之间说了很多的话,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萧裴浩大怒,“你这个女人。”

萧长泽却拦在了苏柳的面前,“太子,你的风度呢?”

萧裴浩却疯了一般,“风度,我还需要什么风度?父皇,您到底有没有心的?您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儿臣?”

“太子,你是这么以为的?”萧长泽问道。

萧裴浩瞪着他,心中一惊认定,萧长泽待他,就是不公平的。

“父皇,难道不是吗?”萧裴浩钻了牛角尖,看着萧长泽,是深深的不理解。

萧长泽揉着额头,看来,果然…

“太子,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走,还是不走?”萧长泽的耐心似乎已经没有了。

苏柳知道,他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只可惜,萧裴浩却不明白萧长泽的苦心。

并且把萧长泽的心意,浪费的一干二净的,萧裴浩见和萧长泽再也说不清,再也不去抱有什么幻想,而是举起了手中的剑。

“父皇,今日,我需要一个了结,我需要一个结果。”萧裴浩说道。

毫不留情的举起屠刀,指着萧长泽,“不仅仅是你,还有这个女人,你们都该死。”

“太子当真,要这么做?”苏柳问道。

萧裴浩如今连萧长泽都不愿意理会,如何会搭理苏柳。

“你们今日…都该死…”

第二百七十二章见到的一切

苏柳就眼睁睁的看着萧裴浩推门而入,一身湿淋淋的,站在萧长泽的面前。

“父皇。”萧裴浩喊道,萧长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太子,朕不是让你回去了吗?”萧长泽装模作样的本领还是很高的,这番话一说,倒是把什么事情都推脱的一干二净。

苏柳好生的佩服,可萧裴浩却不吃这一套,“父皇,儿臣一直以来,都有话想要问你。”

“太子这算什么?有话要问朕,需要这么大的阵仗不成?”萧长泽皱起眉头,可萧裴浩却依旧坚持。

“这么多年来,在父皇的心目当中,是否一直都是只有那个贱人,只有那个孽种。”萧裴浩怨恨的开口。

他口中的孽种和贱人,自然是萧柔和萧逸牧,苏柳清楚这一点,也不知道萧裴浩是怎么知道的。

“你一直都知道?”萧长泽问道。

萧裴浩轻轻的点头,“我一直都知道,我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父皇,您没想到吧。”

“你想说什么?”萧长泽问道。

“父皇,儿臣不过是想问问您,这些年来,您是否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让那个孽种离开。”萧裴浩说的话,字字戳心,让萧长泽心中不快。

“闭嘴。”萧长泽冷冷的骂道,可萧裴浩却怎么都不愿意停下。

“儿臣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儿臣知道父皇您爱而不得,知道父皇您最爱的那个人,却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萧裴浩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萧长泽。

似乎萧长泽不想听到什么,萧裴浩就要说什么一般,“还有这个女人。”

萧裴浩指着苏柳,“这个女人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出身好,家世好。”

苏柳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可以扯到她的身上来,分明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妻子,所以父皇,您也对她另眼相看了是吗?”萧裴浩疯狂的问道。

萧长泽若是先前还毫无动静,这会儿则是被萧裴浩说的话惊讶到了。

“你…你…”萧长泽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明明当年,这件事情被隐瞒得天衣无缝,他什么人都没有告诉过。

“父皇想问,儿臣是从何得知的?”萧裴浩仿佛知晓萧长泽的心思,问道。

萧长泽没有回答,可是从他的神态当中,萧裴浩也是知道了。

“父皇,如此大的事情,自然是有人告诉儿臣,儿臣才会知道的,您当年把这一切做的这般天衣无缝,您想想看,还有什么人会知道?”萧裴浩的声音有些蛊惑人心。

苏柳不由自主的朝着别的地方去想,知道这件事情的。

只有萧长泽和萧逸牧,还有她…

萧长泽没有说,自己也没有,那么会说这件事情的人,只有萧逸牧?

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柳不清楚,可是萧裴浩为什么要怨恨到她的头上来,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太子过来此处,便是要同朕说这些?”萧长泽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冷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