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休妻

可众人还来不及对楚月指点什么,皇后娘娘就晕了过去,又开始乱了起来。

楚月则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般,那个可怜的孩子,则滚在一旁,无人问津。

苏柳似乎有些不忍,别开脸去。

拉住了一个太监,“小公公不若行行好,去敛一敛那个可怜的孩子,虽说现在景王在气头上,想不到这些事儿,可孩子好歹是景王的小公子。”

那小太监也是非常有眼力见的,苏柳一说,木莲会意的递上一些银子,他就去敛了那孩子。

宫里头一团的乱,苏柳站在角落里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手忙脚乱的太医。

女眷的尖叫声,还有被撞倒在地上的楚月,苏柳忽然想到她在双虹城看到楚月的时候。

那时候,她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吹走一般,她被萧裴炎搂在怀中,萧裴炎小心翼翼的妥帖照顾,仿佛她是他心中最重要的珍宝一般。

不过是短短的一两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苏柳没有再看,和她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多时齐威帝来了,看着乱七八糟的宴会,心中就窝火,一声陛下驾到。

倒是让许多人都镇定了下来,所有人在原地跪拜,苏柳也由木莲搀扶,跪了下去。

萧长泽看了一眼苏柳,似乎有些赞赏,这丫头倒是镇定的很。

“行了行了,来人,送太子妃和太子侧妃回去。”萧长泽发了话,女眷们陆陆续续的离开,苏柳也想着走。

却被萧长泽留了下来,苏柳心中郁闷的很,不明所以。

皇帝陛下的威严果然是很好用的,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喧闹的大殿,就变得空荡荡了。

“丫头,你倒是很镇定。”萧长泽说道。

苏柳抬起头,看着萧长泽,对于齐威帝,她倒是有幸见过一次,虽然和苏百里差不多的年纪,可是萧长泽看起来,可要伟岸许多了。

她偷偷的打量了一番,和萧逸牧倒是长得挺像的,大殿里没有什么人,有的也只是萧长泽的心腹太监。

萧长泽看着这丫头偷瞄的神情,难得没有生气,对于萧逸牧喜欢的人,他似乎有一种,爱屋及乌的神情。

他笑,“怎么,朕和牧儿,是不是很像?”

苏柳有些呆愣,心说这人也真是的,就这么问了出来,若是把她吓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虽说这人在笑,可谁知道是什么情况,苏柳只能硬着头皮,见招拆招。

点了点头,“的确,夫君和陛下,长得,很相似。”

萧长泽闻言更是喜悦的很,可随即又开始惆怅起来。眉宇间有些淡淡的失落。

“陛下,可是觉着,若夫君像贵妃娘娘,会更好?”苏柳大胆的问道。

萧长泽扫她一眼,这丫头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他轻轻的点头,“的确,若是像柔儿,就更好了。”

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惆怅,说不清,道不明。

第二百六十七章休妻

萧裴炎堪堪稳住了脚,孩子的头被磕破,一点一点的渗血,血滴落在眼睛里面。

配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起来更是可怖。

在座的各位,有些胆子小的,直接尖叫了起来,楚月更是僵住,萧裴炎看着地上的死婴。

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他的儿子,还是那个早上在活蹦乱跳的孩子。

他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也没有什么勇气把孩子从地上抱起来。

他快步走到楚月的身边,盯着她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楚月的一双美目,满满的都是难受,“不是我。”

她说的十分无辜,可萧裴炎对楚月的恨意,却没有因此减少什么,“不是你,还能有谁?你莫非是说她?”

萧裴炎指着了无生气的桦蝶问道,她还是呆呆的坐在地上,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充耳不闻,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可楚月却仿佛想明白了一切,“就是她,当然是她害的,我有什么理由去害一个孩子?”

可楚月却不明白,自己对上桦蝶,从一开始的立场,就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

“你看看她这幅模样,失去了孩子,你觉得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吗?”萧裴炎指着桦蝶问道。

楚月看着桦蝶,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果然是心机深重。这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装的出来的。

“她的确是假装的,王爷,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楚月看着萧裴炎问道。

可萧裴炎却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你没有什么理由害这个孩子,那么她就有吗?她可是这个孩子的母亲,是母亲啊…”

没有母亲会害一个孩子,尤其是,这个孩子还是桦蝶拼了命生下来的,萧裴炎不是没有调查过桦蝶,可是桦蝶之前是乞丐。

身家清白,一直都是乞丐。

“所以,你是更相信这个女人是吗?”楚月问道。

萧裴炎冷着一张脸,说是的。

“所以,你不相信我了,你已经,不再相信我了?”楚月有着所有女人的通病,明知道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希望,可还是想问。

问的清清楚楚的好让自己死心,可萧裴炎听到这句话,却没有和以前一样,把楚月抱在怀中轻声的安慰。

他觉得,女人这种东西,果然都是骗子,“你让我如何的相信你?我曾经那么的相信你,可是你呢?给了我什么回报?”

皇后娘娘面对这一场变故,也没有说什么,她感觉额头发黑,一阵阵的发晕。

她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这一场闹剧,暗自垂泪。

“相信我?你何曾相信过我?”楚月开始无理取闹,萧裴炎却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话是那么的可笑。

“楚月,在你做下对不起我的事情之时,你可有想过,你把我对你的爱,置于何地?”萧裴炎的眼里,满满的伤痛。

可楚月却强硬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对不起你?”

萧裴炎愤怒的盯着楚月,仿佛难以启齿,却还是要说出来,他看着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这般的可笑,曾经发誓相爱一生的妻子。

原来是一个骗子,可以轻易的践踏他们的爱情,践踏的毫不犹豫。毫不留情。

“萧裴炎,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楚月硬着脖子说道,对上萧裴炎,今日发生的一切,她早已没有回头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