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牧来了兴趣,这么着急,“娘子,这是什么东西?”
他下床把这盅东西放到桌子上,打开一看,是一碗鱼汤,萧逸牧狐疑的看着苏柳,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苏柳的脸色还是那么冷淡,萧逸牧却分明感觉到她的期待。
“娘子,这是你做的吗?”颇有些感动的问道。
苏柳别开脸去,“本小姐不过是随便去厨房转了转,恰巧看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谎,明明就是为了萧逸牧做的,只是话到嘴边,她却不想说。
萧逸牧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就知道,娘子你对我是最好的。”
苏柳的谎话是那么的浅薄,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去厨房呢?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怎么都没办法,萧逸牧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抚摸,敏感的觉察有些不一样,把她的手摊开一看,才发现那些细小的划痕。
“这是怎么回事?”紧张的询问脱口而出。
苏柳一看,随即了然,方才被鱼鳞刮到的,“没什么事,我不小心摔了。”
就是打死都不承认,萧逸牧更感动了,有些心疼的把人抱在怀里,“娘子,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你怎么…”
他的有些话说不下去,苏柳的神色有些不善,瞪着他看,“你说什么?”
“娘子,你对我真好。”萧逸牧立马狗腿起来,放开苏柳便去找膏药,苏柳任由他给她涂抹着膏药,一点一点的擦拭。
指尖传递到手掌的温度,让苏柳的心有些颤抖。
“喝汤。”她强硬的把手收回来,藏在身后,她感觉耳根后面有些热,一定是因为天气的关系。
萧逸牧眉眼含笑的拿起汤匙开始喝汤,喝了一小口,开始天花乱坠的夸赞,“娘子,很美味呢。”
“是吗?”苏柳却有些不相信的,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条鱼了,她失败了好几次才做出来的,水没有多,也没有少,更没有多放盐和调味料。
火候也不大不小,鱼没有焦,她在心中是觉得十分满意的。
此时被萧逸牧夸赞,却有些不相信起来。
萧逸牧立马狗腿的点头,“真的很美味,我娘子就是厉害。”
苏柳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厨房还有一锅,你都喝完吧。”
虽然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萧逸牧却听出她话语里面的期待,这是苏柳第一次期待他萧逸牧怎么舍得让苏柳失望呢。
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好,一会儿就让福贵端来。”
萧逸牧飞快的把鱼汤喝完,一点都没有剩下,喝了一碗之后把盅里剩下的全部倒了出来,痛痛快快的喝了起来。
苏柳有些郁闷,真这么好喝吗?她自己都还没有喝呢。
“娘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这些都是我的。”就好似孩童护食一般的话语,苏柳还能说什么,只能随他去。
到了晚间福贵把那锅鱼汤在端过来的时候,苏柳想尝一尝,还是被萧逸牧拦住,他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他的。
苏柳看着他把那些鱼肉一点一点的吃完,心中有些不明所以的情绪在波动。
不过是一碗鱼汤而已,还是很简单的。
第一百零二章鱼汤而已
苏柳死死的盯着那条鱼,伸手去接,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厨娘担心看着苏柳。在犹豫要不要把鱼递上去。
“夫人,您说的是认真的?”厨娘在三询问。
苏柳点头,接过那条鱼,触手可及的冰凉,一开始没有抓稳,鱼跳在了地上,她冷冷的盯着鱼,“给我抓起来。”
就算不用苏柳下命令,一屋子的下人也早就很有眼力见的去抓鱼了。
抓到之后苏柳再一次接过,这一次她抓得很牢,不过也没很久,这条鱼还是摔在地上。
苏大小姐盯着那条鱼在思考,下人再一次的抓起来,最后一次被她抓的牢牢的。
“它怎么不跳了?是不是这鱼不新鲜?”苏柳问道。
一群厨娘没敢说话,心说这条鱼都在地上挣扎这么久了,没死才怪呢。
“夫人,这鱼大概,摔死了…”一个婆子见气氛实在太沉闷,终于好心的为苏柳解答疑惑。
苏大小姐看着这条鱼,“死了的不要,换一条。”
“……”厨娘有些无奈,不过夫人说的话他们只要执行就好,便又抓了一条鱼给苏柳,苏柳这一次牢牢的抓住鱼,“接下去要怎么办?”
“夫人,你要这条鱼做什么?养着玩么?养着玩锦鲤比较好。”萧逸牧身边的小厮福贵走过来看着苏柳。
苏柳看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做鱼汤。”
“…”厨娘们更无奈了,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嫌她们很得空,所以特意过来厨房给他们找些事情做不成?
“快说,之后要怎么做。”苏柳觉得她还是没办法对付这条鱼,已经快抓不住了。
没有人敢回答苏柳,倒是那个小厮开了口。
“夫人,您今日怎么忽然想到要做鱼汤,莫非是为了萧爷?”福贵一脸的兴奋,平日里可是只能见到萧爷对夫人的好,今日可真是大开眼界。
不过夫人会做鱼汤吗?
“少废话,快说,要怎么做。是扔到水里煮熟吗?”苏柳的声音冷冷的,有些紧绷,福贵和苏柳倒也还算是熟悉,苏柳总是冷冷淡淡,据说脾气还不太好。
还真有些吓人,“夫人,要先杀鱼。”
福贵颤抖的开口,一众厨娘全部躲在他身后,把这件事情统统的交给他。
“怎么杀?”苏柳瞥见一旁的刀,然后就往那边走去,福贵见到连忙过去阻拦,也不怕苏柳的冷脸。
“哎呦,我的夫人,您这是做什么,你要杀鱼,给奴才,奴才来便是,你要是有什么闪失,奴才要怎么和萧爷交代?”福贵说着就去接苏柳手中的鱼。
“不要。”苏柳倔强的说道,福贵傻眼,一群厨娘傻眼,夫人今日究竟怎么了。
“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她轻声的开口,双手死死的掐着那条鱼,冰凉的鱼鳞黏糊糊的触感,苏柳有些不舒服,却还是没有放手。
福贵有些心疼那条鱼,快被夫人掐断气了吧?虽说本来就是吃的,可是夫人您下手也太狠了些。
居然直接把鱼给活活的掐死了,在掐下去是不是就不用开膛破肚?
直接会被捏爆的吧…
“快说。”苏柳脑子里紧紧绷着一根弦,她今日一定要把这条鱼杀掉。
不过是一碗鱼汤而已,这有什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