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孝棠摇头，“没事，慕川走了？”

“嗯，少爷走了。少爷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管家有些干硬的解释着，想让慕孝棠不那么难受。

“行了，你不用给他解释。”慕孝棠摆了摆手，“你的解释连你自己都无法相信，那么硬。他是我生的，我还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性格？他这辈子都拿我是仇人。”

管家没再说话，只是站于一旁，确实他的解释很苍白无力。

“我也不希望他能原谅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他失去对感情的信心。”慕孝棠轻声呢喃着，“五年前，钱书瑶又伤了他一次。只怕他很难再从那样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找一个坐过牢的，又劣迹斑斑的女人呢？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作对，是在气我吗？”

“老爷，你也别太悲观了。说不定颜小姐也有她的优点，毕竟少爷的眼光也不至于那么差。还有，说不定颜小姐已经改好了，是真心喜欢少爷，想和少爷生活的。”管家说。

“呵！”慕孝棠一声轻笑，“但愿如此吧！希望他不是为了气我才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我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这个儿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可能再让他有什么事情。只要他愿意，他高兴，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慕孝棠的脸上尽是无奈与自责。

管家没再说什么，他跟了慕孝棠这么多年，很清楚他的心情。

当年那件事情发生时，他几乎是不能接受的。

他的心痛并不比少爷少，只是少爷不愿意回头看看他的心痛而已。

在少爷看来，这一切都是老爷造成的。

如果不是当年老爷不小心的过错，这个家不会散，太太不会走，二少爷也不会没有了。

所以少爷对老爷的恨，不仅仅只在于对在太的背叛，还有二少爷的死。

“二少爷还有小少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