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端着温开水过来,“您好,您的开水。”
“谢谢。”靳昭阳盈然一笑。
侍应生回以一抹职业的微笑后,转身离开。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离开慕川大哥?”靳昭阳一脸不解疑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颜槿,扬起一抹淡淡的温笑,“我的存在不会影响到你们俩的。”
颜槿一脸惊呼到愤怒的瞪着她,然后笑了,却是笑的很讽刺,用着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瞪着靳昭阳,“呵,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竟然说你的存在不会影响到我和慕川?今天我也算是长见识了。”
“我……”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颜槿说着从椅子上站起,在靳昭阳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扬手就是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靳昭阳的脸颊被打的生痛,还火辣辣的,白皙的脸颊上立马就印出了五个手指印。
就连嘴角都有一丝血渍渗出,她只觉得连牙齿都有一种浮痛感。
“你……”
“既然好言好语的劝你,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了。”颜槿一脸阴冷的盯着她,手指直指靳昭阳的鼻尖,厉声道,“还有你生的那个野种,再让我看到你们母子俩缠着慕川,有你们好看!”
“我儿子不是野种!”靳昭阳大声的反驳着,看着颜槿的眼眸里迸射出一抹怒意,一脸愤然的瞪着她。
“嗤!”颜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斜睨着靳昭阳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轻邈,凉凉的说道,“不是野种那就是杂种,靳昭阳,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再缠着慕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端起桌子上那杯她喝过的咖啡,毫不犹豫的朝着靳昭阳的脸泼了过去。
“啊!”靳昭阳一声尖叫,咖啡还是烫的,让她睁不开眼睛,很不舒服。
“我再警告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慕川,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我颜蕴说到做到,你可以试试看!哼!”说完,一个冷哼,迈着高傲的步子离开。
靳昭阳怔怔的坐着,头发湿湿的,咖啡渍顺着她的发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在那纯白色的裙子上,成了鲜明的对比。
脸颊上不止有被打的痛,还有被咖啡烫到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