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笑着出门,眼角瞥向门后头的暗处,不知道那是哪个娘娘派来的?手段如此的低劣?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顾长歌算是见识到了凌奕寒的轻功,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轻功原来一直都是看来漂亮的花架子,真要是算起来凌奕寒才是高手。
他不动声色的脚下生风,速度之快,让顾长歌望尘莫及,她能飞的高,但是要跟上凌奕寒也是万分的吃力。
不出半个时辰便从皇宫脚下窜出了城门,对于顾长歌本来就是极限,何况她现在还受了伤,就更是吃不消了。
虽然鬼老头上蹿下跳的边骂边给她用最好的药,但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里那么容易好全的?
“公子,你饶了我可好,我真是受不住了,一些力气都没有了。”
窜进了城外的树林,顾长歌真是受不了了,一把扯住了凌奕寒。
她说话是喘着气,带着鼻音,有那么几分暧昧,像是在撒娇一样,凌奕寒一下子就想歪了。
那一夜的场景不受控制的冲进他的脑海里,她完全失去自我,满脸潮红的躺在她的身下,呵气如兰,她撒娇一样的咬着她的肩膀,求他停一下,她快要受不了了。
“咳!”凌奕寒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他这是怎么了?竟然开始饱暖思淫欲了吗?
“马上就到。”
“我马上就要死了!”顾长歌耍赖一般的直接坐在了一棵大树底下,“你是身强力壮,轻功上乘,千里奔袭也不在话下,我可不行,我前不久才被你那个什么梦姑娘推到水里去,差点没了半条命!”
顾长歌可不管,她要休息,她已经提不上气来了,再走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体内的真气了。
鬼老头虽然给了她很多奇奇怪怪的救命药材,但是她可不想让它派上用场。
天马上就要黑了,如果墨尘他们见不到他不知会不会闹出什么动静,可是顾长歌也是确实走不动了,她的伤确实很重。
凌奕寒盯着坐在那里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样子的顾长歌,这丫头还真是耍起赖来了。
顾长歌和凌奕寒对视了一小下,然后心里忽然就没底了,自己是疯了吗?竟然敢这么跟凌奕寒耍赖?自己刚刚脑子是抽了吧?
顾长歌看着凌奕寒那明亮的黑眸,忽然就怂了,正准备站起来认怂,却突然被凌奕寒给扯了起来。
凌奕寒面上没什么表情,将顾长歌紧紧的揽在怀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脚底一踩就跃上了一旁的树梢。
凌奕寒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在放纵她的任性,放纵她挑战自己的威慑,可是看着她那双理直气壮的眼睛,他就狠不下心来。
这是很危险的预兆,可是刚刚她的模样真是明媚的无以复加,他潜意识里觉得她就应该是这种样子的,他讨厌看她死气沉沉的模样。
顾长歌靠在凌奕寒的怀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他漂亮的侧脸,他竟然没有生气,放纵了她的任性。
风在她的耳边呼啸,他的发丝扑打在她的脸上,带着她独特的香气。
顾城哥忽然惊恐的发现,自己刚刚那么有恃无恐的耍赖,大约是潜意识里认为他会放纵自己吧?她似乎对这个本该小心翼翼相处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叫做依赖的情绪。
这是万万不可取的。
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紧紧搂在一起,却各怀心思。
第三十四章历经生死芳心许(一)
顾长歌一直都对自己的美貌有很清楚的了解,她也一直知道该如何利用这种先天的优势来获取利益,只是她以前不屑于这样做,也没必要这样做。
但是现在,今非昔比。
“换上,再给自己想个日后称呼用的名字。”
顾长歌就知道凌奕寒是个什么事都会做的妥帖的人,所以一出宫门就有个小据点一点都不意外,不过还是他刚刚换衣服的方式比较快。
“名字?那就叫阿暖好了。”
顾长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倒是把凌奕寒给说愣了。
“阿暖?”
“嗯,你是韩公子,我是阿暖,没什么问题啊。”
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去暖你的那个寒字而已,顾长歌坚信凌奕寒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说完顾长歌就抱着衣服进了里屋,留下凌奕寒独自一个人在门外揣摩。
凌奕寒靠在窗前,换下华服的他,连周身的气息都有所收敛,如果不看他的眼睛,或许真的能相信他只是一个江湖侠客而已。
顾长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在故意的撩拨凌奕寒,凌奕寒是个冷心冷情的人,情感不会成为他的羁绊,但是却能成为“她”的。
她现在不仅需要机会,还需要来自于他的信任。
“你确定,这身衣服,适合行走江湖的,婢女?”
顾长歌掀开帘子出来的时候,凌奕寒正在把玩着刚好坠在手上的落叶,一抬眼就看到顾长歌盛满笑意的眼睛。
纵然衣服的颜色很是暗沉她依旧能穿出明艳的感觉,秀丽的头发高高的束起,飘扬的脑后,她看起来真不像是一个婢女。
“那得看你想不想做好一个婢女。”
顾长歌整理了一下袖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卸下朝服的凌奕寒似乎变的平易近人了。
“我当然想做好一个婢女,只是不知道陛……公子你打算以什么名头行走江湖?”
江湖,是顾长歌毫无涉猎的领域,说真的,她还是挺期待的。
“竹隐公子!”
凌奕寒一扬手,一把成色不是很好的剑被扔到了顾长歌手上。
虽然比较嫌弃,但是顾长歌还是收下了,她比较想念自己的未语剑,不知道现在落在了谁的手上。
“落日之前要出城,发什么呆?”
凌奕寒脚步轻盈的飘然远去,顾长歌看着他的背景陷入了沉思,他真的好想平易近人了,主动跟她说话的频率大大的增高。
“公子,等等我。”顾长歌一边喊,一边跟出去,她入戏很快。
此时皇宫里的气氛可没用那么融洽,染玉殿内被一股低气压给包围着,舒萦兮看着手里的宝剑,内心挣扎万分,此事到底要不要与祖父和父亲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