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相爷咬了咬牙,这话倒是说到心坎上,同样一个铺面,在他手里时半死不活的,全靠其他几个进项支撑,怎么到了太子妃手上,就把它盘活了?
“咳,也不一定,毕竟现在都是白给的,他们拿的欢,一旦按着常价卖,就怕这些人买不起了。”管相爷掩去脸上的尴尬,含糊的道。
大皇子也不是完全的废物,自是听得出管忠义的不自在,于是笑着道:“今儿个一早,我府上就收到了篁居送来的金丝楠糕,不知相爷府上有没有收到?”
管忠义苦笑一声,点头道:“是啊,收到了,又脆又香,从不曾尝到过这样的诱人滋味,我家夫人吃得津津有味。”
实际上,他那夫人收到的第一时间,就将一整盒都扔到了院中,然后那逸散出来的香气,令院中的仆役们忍不住咽口水,最后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拿去吃了。
原来德阳张帖出告示,篁居开业,免费三天,但每位每天只能打包一份,不能重复来取,若被发现,永不准踏进篁居半步。
这样的方式上京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篁居自从开业那刻起,香味就弥漫在整条街上,从不曾断过,因此人们也愿意争相排队领取。
只是张帖告示也没有用,总有一些人想投机取巧,结果真的被篁居安排的打手扔出队伍,并当场画了画像,表明以后绝不准他们这样贪小便宜的人踏进篁居半步。
夏侯云泽冷着脸坐在对面二楼的茶社里,冷冷地道:“看来这个德阳公主的嫁妆可不少啊,整个上京的人可以一人一份,还连取三天,也就是说外地来的也能无偿领取!”
相爷垂眸看了眼盛况空前的景象,叹了口气:“这也说不准,谁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的?”
夏侯云泽的脸色顿时沉下来,比刚才更差:“怎么,相爷以为太子殿下有如此丰厚的财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