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睡不着的。”德阳皱着黛眉,不满的道。
“一会儿就习惯了。”夏侯永离垂眸看着她乌黑的秀发,和小巧如玉的耳廓,笑得越发温柔。
“公子,这样不舒服的,放开我吧。”德阳没辙,只得温言软语的恳求。
她衣衫凌乱,并未整理,此时被搂在夏侯永离怀中,香肩露在外边儿,有种说不出的媚惑与香艳,颇为暧昧,实在非她本性。
夏侯永离悠哉的搂着她娇柔的身子,闻着她发间的幽香,心里道,秦子月还真是昏了头,居然舍得把她送给自己。
“茵茵负伤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会因乱动触到伤口,放心吧,夫君不怕累的。”夏侯永离故意曲解德阳的话,令她再无法脱身。
德阳涨红着脸蛋儿,只得无奈的躺在他怀中,偎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本以为不会睡着,可她实在疲惫,不消一会儿便沉入梦乡。
{}无弹窗德阳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什么?!
“公子,这、这不太方便吧?”德阳有些慌乱,他怎么可以与她同枕!
夏侯永离见她满脸震惊与慌乱之色,俊脸一皱,颇为沮丧的道:“茵茵不喜欢我吗?”
“……”德阳无言以对,她对这个夫君不烦,平日里也很想去照顾他,但也不是那种喜欢。
“茵茵说过,你是我的妻子,难道夫妻不应该住在一起吗?”夏侯永离故作困惑的看着她,喃喃地问道。
“……”德阳语塞,这话是她说的没错,可她当时说这番话只是想着互相扶持照顾,没打算与他同床共枕啊!
“茵茵有伤在身,夫君应该陪在身边照料。”夏侯永离说到这里,走到床畔坐下,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上的纤手,这手柔若无骨,令他心头一荡,“茵茵为何撵我?”
“……”德阳无语。
他说的理直气壮,看着她的眼中透着浓浓的不解,还有一丝受伤,令她无言以对,他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她是他的妻子,就算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身为妻子,也有相应的义务去满足他的要求。
何况他只是想留下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