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宵禁,再不回去就要被抓了,雪菱心中记挂着主子,只得无奈的回了质子府。
德阳见雪菱急得团团转,不由笑着道:“你放心吧,紫萝已知晓此事,若她还忠心为我,必会派人前来。”
雪菱大喜:“她派人和您联系了?”
“并无。”德阳的高热一直未退,此时越发的无力,连声音都轻浅若无。
雪菱顿时焦急起来:“那您说她已知晓?万一她不知道呢?万一她……”
她也背叛了呢?
{}无弹窗最后,德阳也没有让王太医诊脉,直接将他轰走了。
雪菱哭得手足无措,跪在德阳床前不愿起来,可即便如此,德阳打定的主意也不曾改变分毫。
直到把王太医赶走,德阳才昏沉沉地把雪菱叫到跟前,有气无力的吩咐道:“你个傻子,本夫人若没有后路,岂会这般赶走太医?本夫人再想不开,也不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吧?”
雪菱一噎,仿佛见到黎明曙光般,含着泪瞪着德阳,也记不得主仆之礼:“主子,您说的什么意思?”
看着雪菱眼泪汪汪的模样,德阳不由轻叹,自己落难至此,她依然这般对自己,倒是真心实意的。
“你一会儿再去街上寻郎中。”德阳勉强支撑着身子,斜椅在床上,嫣唇艳红如火,双颊染霞,如怒放的牡丹,绝艳无双,唯有那对水灵的眸子里,溢满了疲惫,她人在病中,亦有着夺人心魄的美,“紫萝也张罗了好几年,若是连个像样的郎中都请不来,索性关了吧。”
雪菱眼前一亮,是了,自己真是急糊涂了,怎么把这事儿忘个精光!
想到自己这般无用,还得病得昏沉的德阳提醒,不由羞愧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