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会瞧着很高级,在场的人看起来也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她能在这里,说明她也是有点儿身份的人。
而且顾家应该也是有地位的家族。
刚才那女人的话里透露出的消息,许清欢很快都消化了。
她喜欢一个叫秦宣的男人,一厢情愿,而且痴缠了好几年。
顾家护着她的人只有她爷爷,现在顾家当家的她爹不喜欢她。
“呀,秦少,这儿怎么还有个穿着古装的人?今儿的慈善酒会不玩儿spy吧?”
站在许清欢面前的一双男女,男的眼中是冷漠不屑,女的眼中是讥诮跟讽刺。
“顾银银,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咱们之前是有过婚约,可是已经取消了,已经取消了,你懂不懂?”秦宣一脸不耐的说道,“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
“刚好,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许清欢冷冷的开口,“以前,抱歉了,我大约是脑袋进水了。你眼底乌青,目光散漫,脚步虚浮,纵欲过度。你这样的人,我怎么会看的上呢?”
说罢,许清欢就拨开看热闹的人,沿着红毯往外走去。
许是她的表现太过惊人,在场认识她跟秦宣的人都愣住了。
以往顾家这位小姐见了秦宣,哪次不是跟牛皮膏药一样往人身上黏?甩都甩不掉。
可今儿她说什么了,她说她脑袋进水了才看上秦宣的。
她还说,秦宣纵欲过度?
众人下意识的就望秦宣脸上看,眼底确实乌青一片啊。至于目光散漫,脚步虚浮,他们倒是没有看出来,不过瞧秦宣胳膊上挂着的女人,他们心里都有数了。秦宣确实风流了一些。
杜氏拉着许清欢说了许久,碎碎念的把这几年的事儿都说了。
“清欢妹子,我跟我们当家的心里头都十分感激你,要不是你,我们哪儿能有孩子。栓子都两岁多了,我肚子里这个也还有一个多月就生了。”杜氏欢喜的说道。
许清欢笑笑,“惠及大师说了,这是你跟白里正的功德,你们命中注定的。”
杜氏摆摆手,“功德什么的咱们不知道,咱们知道的就是你给开的药方把我的身子调理好了。”
白容容全程都抱着栓子坐在一旁听,见他们两人不说了,才有些忸怩的问团团的事儿。
“圆圆还小,我出门她不能跟着,所以团团就主动留下陪着圆圆呢。”许清欢笑着说道。
当时容容跟团团两个玩儿的很好,也不怪乎她现在惦记着。只是日后团团会不会再回来白河村就不好说了。不过当年她答应过白远航让他跟在团团身边儿,如此,容容跟团团总有见面的时候。
回来第二天,白远航找上了门。
两人足足说了有两个时辰,白远航这才从闵家出来,第二日就把老爹还有弟弟托付给了白里正一家,留下了足够的银钱,不知所踪。
杜氏只知道白远航外出博前程去了,别的一无所知。
隔了两天,许清欢把房契等送到杜氏那里,只道等团团回来,交与团团即可。
许清欢与惠及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天狗食日这天到了长白山山脚。
这一次,没有寻想到,许清欢与惠及直接进山。
申时过半时候,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加上是在林子里,能见度就更低了。惠及寻了个宽敞的地方,让许清欢站定之后,在她周围画了一些奇怪的符号,而后又从怀中掏了个布包出来,展开布包之后是一颗颗乳白色散发着淡淡光晕的舍利子。惠及一脸虔诚的将舍利子摆放到
许清欢周围,然后席地而坐,嘴里头念念有词。
天上的日头已经缺了边儿了,缺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天色越发的昏暗起来。
这过程瞧着很快,可实际上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