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说,连敏点点头,心下道,等一会儿他们不送的时候,你就该着急了,到时候再买也不算迟。
杜氏进门的时候,锅里已经传出米香味儿了。
灶上的火烧的旺盛,那年轻的公子正专心的拨弄火焰,那年轻的姑娘则是坐在小板凳上专心的看着那公子忙活。
村里的男人是都不下厨的,他们觉得厨房是女人们待的地方,他们下厨房的话,会被笑话的。
杜氏现在对这说法嗤之以鼻,人这公子瞧着就不是一般人,可人家还不是在厨房里忙活?
要她说啊,只有那些没有本事的人,才会执着于这样的说法。
真正有本事的男人,不拘泥于如此,反倒是事事亲为。
杜氏对箫慎的印象因为烧火做饭的事儿,好的不得了。“你们就是清欢的朋友吧?”杜氏笑意盈盈的开口,“我是里正媳妇,平日里清欢对我颇为照料,这会儿你们来了,他们不在,可算给了我回报她的机会,这些是家里菜园长的菜,回头我再杀只鸡送来,
你们将就下,赶明儿大集的时候,猪肉排骨什么的,我再给你们送点儿来,你们就安心住在这儿就好。”
箫慎一边递给连敏一个得意的眼神儿,一边儿满脸堆笑的接过杜氏手里的菜篮子,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这么客气做啥?清欢妹子喊我一声嫂子,我还不得好好照料她的朋友吗?”杜氏把菜篮子里的菜都放进木盆里,准备端到井边洗一洗,容容则是跟着她身侧帮忙。
连敏觉得容容那么小的孩子都能做活,她都快要成亲的人了,干坐着不好,便也跟了出去。
“姑娘就莫要动手了,虽说这会儿是三伏天,可这井水依旧凉的很。我们每日都碰,所以不觉得凉,姑娘手指青葱如玉,怕是以前没怎么碰过,这会儿碰,若是有什么不适可怎么办?”杜氏这么说,连敏缩回了手,倒不是她怕凉,而是这几日刚好来了月事,碰凉水确实不好。
白里正有些为难,这二人说是闵家兄弟的故友,可这会儿他也无法求证。万一是心怀不轨的人呢?闵兄弟夫妇二人是相信自己,才把宅子托付于他们的,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日后他们怎么交代?
箫慎自来是剔透的心思,见白里正这般为难,笑笑,从荷包里掏出一叠银票递与他。
面额是一百两的,拢共有五张。
五百两。
那宅子是不值当这些银子的,只是不知道里面是否有贵重物品?当日弟妹随手就送了古砚台给自己,那就价值不菲,所以,白里正不觉得箫慎拿出来的这五百两能叫他放心的放人进去。
箫慎眉毛轻挑,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这白里正是个正直的。
打量了下白家的环境,箫慎还是觉得去小五那边住下的好,毕竟许清欢是个会享受的,那边儿的条件肯定比这边儿好。只是如何叫这里正放心呢?
箫慎心里头一思量,有了主意。
白里正家的院墙没有很高,但在白里正的认知里,这样的院墙也是要搭了梯子才能攀爬的。
可是这会儿他看见什么了?谪仙一样的公子哥儿,不过轻轻一跃,便翻越了过去。
白里正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缓过来,又见箫慎轻飘飘的落在自己跟前。
“您也看见了,这院墙根本拦不住我,便是小五家里的略高一些,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开门,我也有法子进去。
最终,白里正手里捏了五百两的银票,而箫慎手里多了把钥匙。目送两人离开之后,白里正叫了杜氏出来,把银票交给她,一脸严肃道:“这银票你好生收好了,等闵兄弟夫妇回来确定家里没有什么损失,咱们好把银票再给那公子。若是有什么损失,这就是给闵兄
弟他们的补偿。那公子,我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