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继续骂骂咧咧的,闵亦辰脸色越来越难看,今儿是他成亲的日子,这女人作死的来捣乱,若不是大喜日子不好见血,他真想立马解决了这女人。清欢对她有多好,他都看在眼里,不感激就算了,还处处污蔑人中伤人,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活着?
“温宁,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你若是还有点儿良心,就自己想想我对你是如何的。至于看你的笑话,你长的像笑话吗?若是是的话,那我就是看你笑话。至于谁带你来的,我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偏偏你傻的还藏着掖着。你自诩聪明,难道不知道叫你来的人是利用你吗?你摸进新房下药,事发之后,你只有死路一条。难不成你开始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许清欢缓缓的说道,脸上表情十分平静,眸子里又带着不屑。
她不害怕,她觉得无所谓,她平静的就像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一般。温宁愣愣的看着许清欢,心里终于明白了,她跟她没得比,以前没得比,现在没得比,以后也没得比,她站在这儿,就是个笑话。
“带下去。”闵亦辰淡淡开口,“该问的都问出来。”
一脸冷峻,一身黑衣的女子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拎了温宁就退下了。
“你打算?”
“做了不该做的事儿,就应该付出代价。”
“只是被人利用了。”许清欢叹气,真叫她狠心,她还有那么一丝不忍,“不想我好的,除了王妃还有谁?如你所说,王府的侍卫在今天更加森严,想要自己混进来是不可能的,温宁虽然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了,可距无所知,她并没有相熟的达官贵人朋友,所以跟着朋友混进来也是不不可能的。王妃现在虽然被软禁了,可她到底做了这么些年王妃,还能没有点儿手段吗?”
“你想的很对。”闵亦辰眼里闪过寒光,“有些人真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看在他的份上,我并不想多计较什么,只要她们老实,我自会让他们如以前一样生活。现在看来,他们并不希望以后过安稳的日子。”
对潜在的危险不能仁慈,许清欢点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边儿没事儿了,你赶紧去前头招呼吧,总不能给人落了话柄。”
“该喝的酒都喝过了,再说了,老头子小胖还有箫慎都在前头呢,有他们顶着,我不过去也行。”
亲,今儿是你成亲,你是主角,他们在前头顶着又是什么鬼?可以预想,要是小五一直不回前面去,回头京城就该传言安王世子是个性急的人,酒席还没有完,就抛下客人去洞房了,到时候她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不由分说的,许清欢推搡着人出房间,“你快走,快走。”
闵亦辰盯着许清欢,意味深长的笑,“娘子,你真好看,我不想走怎么办?”
许清欢一怔,被盖在袖中的手一下触到文二夫人塞给她的册子,画工精美的册子里画的是不可描述的事儿……她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酒席完了之后小五就会回来。
他们今天成亲,成亲就要洞房,洞房就要做不可描述的事儿……
羞涩。
闵亦辰哪儿知道许清欢在想什么,见她突然脸红的厉害,还以为她生病了,有些焦急的问道:“怎么了?脸这么红?”
许清欢心虚,凶道:“没什么,穿的多,有点儿热,你赶紧走吧,再待着,前头会来人找的。”
闵亦辰被暴力推出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他摸了摸差点儿被撞扁的鼻子,疑惑的往前头去了。
房间里许清欢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了心情。
梅香几个小的没有经验,不知道许清欢这是怎么了,可易嬷嬷她们是老人儿了,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各个笑很有深意,让许清欢更加局促起来。
“小姐不用紧张,每个女人都要走这一步的,到时候你就随着世子爷就行,他要做什么就随着他去,这样你才能少遭罪。药膏放在枕头下头了,是老太君给的,宫里的方子。”易嬷嬷小声在许清欢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