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太医来了好几位,施针,灌药,总算把两人弄醒了。
许清歌睁开眼,眼神迷茫,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记得她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妙很难以启齿的梦,似乎现在还在云端。丁芸见她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的女儿,怎的如此命苦?
理智回归身体,这会儿许清歌只觉得身体有撕裂一般的疼痛。
之前因为她不配合,衣裳并没有完全穿好,从露出来的地方,她看到了许多青紫。
身下那难以名状的疼,叫她一下子明白发生了什么。
“娘……”许清歌声音哆嗦,身子颤抖。
看着无助的女儿,丁芸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把人搂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叫她平静下来。
另一旁,郝连贵也悠然醒来,乍然一见这么多人,也紧张起来。
郝大山见人醒来,猛地甩了一个耳刮子,“老子这辈子的脸都叫你丢尽了。”
郝连贵这会儿也有些迷糊,记忆还停留在他要对许清欢等人下手的时候,这之后发生什么了?不过看这些人的表情,似乎是自己得逞了?得逞了就好,日后把人娶回家,可以天天这么来,虽然具体的情形他不记得了,可身体残留的愉悦还在。真看不出来,看着一派清高的郡主还是个尤物呢。
“爹,你干什么,这么用力,打坏了怎么办?”郝连贵嘟囔道。
“打坏了,我还要打死你呢,省的你到处丢人现眼。”郝大山气不打一处来,这孽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荒唐事儿?得罪了清河王府,还说那样的话得罪了的皇上,他郝大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讨债鬼?
{}无弹窗第632章太岁头上动土
沈禹忽略了珍妃的暗示,只皱着眉头望着郝大山,“郝卿家是怎么打算的?”
“不管是否被陷害,孽子都坏了许小姐的清白,郝家愿意负责任,一切都以王府满意为前提。”郝大山抹着额头的汗紧张的道,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许是药力太强,这会儿两个当事人都还没有意识清楚,那所谓的陷害就无法查证。
沈禹吩咐人去叫太医,有宫女跟太监过来扶了二人就近找了空的宫殿把人挪了进去。
“啧啧,这滋味儿,真好。就是不知道跟我那个皇妃姑姑比起来怎么样!真想试一试啊!”郝连贵在被人架着的时候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众人哗然,恨不得都耳朵聋了,没有听到这句话。
这郝连贵想死就去死,干嘛要拖着大伙儿?
不管他说的话真心与否,都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啊。
郝大山头一遭生出没有儿子多好的念头。
珍妃早就脸色巨变,饶是她强装镇定,声音也哆哆嗦嗦的,“皇上,你知道妾身的,妾身什么都不知道,还请皇上给妾身做主。妾身的声誉就被这畜生给辱没了,妾身还有什么脸面再在皇上跟前伺候?妾身不如死了算了。”
沈禹很是恼火,郝家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算计人被反算计了,居然还打起他女人的谱儿来。别的不说,这是他堂姑姑,是长辈,这种有悖人伦的心思都有的人哪儿配活在这个世上?
郝大山看着皇上越来越黑的脸色,颤抖着开口;“皇上,这孽子该死,可臣只有这一个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