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能肥硕的身子穿梭在林间,还真是有种别样的美感。
不过徒媳妇这称呼还真是别扭啊,明明小五没拜她做师傅,可她偏说了,她传授了功夫给小五,就算是没有师傅之名也有了师傅之实了。他们是赖不掉的,小玲儿是个认真的人,跟认真的人讲道理的下场是能气死人,她没有白梅那么多花哨的话语,就反复揪着一句,我教你功夫了!
别看小玲儿身形肥硕,可是动作还是很快的,而且很自觉,一棵树上摘完了就去另一棵树上继续。直到许清欢给她的布口袋都盛满了为止。
快黑天了,许清欢对于今天的成果很是满意,白梅也摘了不少药草了,三人这才慢悠悠的出山。
因为大南山在村东头这边儿,所以一行三人不可避免的要从村子穿过,这一路上就遇见了不少人,说起来,白梅跟小玲儿这还是第一遭出现在村民视线之中,所以不少人都好奇的问道这是谁。白梅还好点儿,身形正常,模样也不出众,总得来说就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可小玲儿不同了,那圆形的身材加上那张看着嫩嫩的脸蛋,实在太招人了。
“小五媳妇,这两位是?”问话的是跟闵家关系还不错的方家婶子,约莫她是出来窜门,才在路上遇着了。
白梅是个自来熟,“这位婆婆,我是清欢的师傅,年岁大了,又独身一人,清欢不忍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受苦,就把我接过来了。她是清欢捡回来的,脑袋有点儿问题,我们家清欢是个良善的,不忍心看她在外受欺负。正好我会点儿医术,就想着能不能把人治好了。”
方婶儿一听,看向她们的眼神都变了,嘴里不住的夸奖清欢是个孝顺孩子,又说白梅是仁心仁义的人。
白梅心情大好,道:“这位婆婆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找我来看看。我听清欢说了,村里有郎中,我是不收钱的,也不配药,就给看看情况,不会影响郎中行医的。”
跟方婶儿一块儿的恰巧是李郎中的媳妇,听了白梅这话,原本还有点儿不愉的脸色登时好了。
郎中行医,四邻八舍的,这诊费可以忽略不计,赚钱的话,靠的就是药费了,这女人说了,不开药,那就是跟自家没有什么冲突,再说了,都说了是清欢的师傅了,自家男人叮嘱过了,要跟小五两口子的处好关系,要是自己计较,可不就是跟清欢结怨吗?当下也道:“你是清欢师傅,那清欢岂不是也会医术?”
“早前是会来,可后来不是脑袋受伤了吗?这学会的医术倒是忘了七七八八。这会儿正在重头再教呢。”
这事儿几乎云中村的人都知道,小五把清欢买回来的时候,甚至有些不清楚,养了几天才缓过来。李郎中因为一直给清欢看病,知道的尤为清楚,他媳妇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怜清欢这孩子,这么好的孩子就遭了那大罪。”
又说了一会儿子话,白梅跟小玲儿获得了方婶儿的邀约,说没事儿到家里坐坐。白梅道谢之后,几人才分开了。
回去的路上又遇见不少人,都是村里的人,少不得主动打招呼,许清欢嘀咕,不用明天,村里人就得知道自家多了两人。
后院已经飘出来浓郁的香味儿了,许清欢放下手里的东西,直接往后院走去。
闵欢闵歌看着灶上的火,互相背诵闵世教的千字文呢。闵亦辰则是在低头收拾他打回来的猎物。
许清欢走到他旁边蹲下,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下晌也进山了,不过进山的路上也没有遇见你。”
“我走的不是平日里进山的路。”闵亦辰抬头,眼里满是温柔,“你去山里做什么了?”
“捡了一些鲜蘑菇回来,正好你弄了野鸡,一会儿用弄个杂菇炖鸡。”许清欢道,“这会儿正是蘑菇多的季节,我想着没事儿就多捡点儿回来,晒干了等冬天吃。先前咱们吃的都是韩翠嫂子还有方家嫂子拿来的,咱也不能总吃人家的吧?”
闵亦辰点点头,“是这个理,我跟你一起。”
“对了,余外加上这一百斤的卤味儿,猪下水够吗?”许清欢又问。